李長菮匆匆歸去,生怕在天庭耽誤的這會子功夫,黑熊精已經被打死,或者被觀音截胡了。 超便捷,.隨時看
楊戩和哪吒緊隨著她離開,靈霄寶殿又重歸了安定。
玉帝看著自己外甥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後又微微上揚嘴角。
也好,雖然整日跟個不著調的李長菮,但最起碼沒那麼苦大仇深了。
下凡路上。
楊戩本來是想留在真君神殿的,但還是跟了過來,提醒李長菮。
「燃燈明顯已經盯上你了,他下手陰辣狠毒,被他盯上,你日後勢必要當心。」
李長菮倒是無所謂,「他是陰險毒辣,可要陰我,也不是那麼好陰的。」
「對我下陰手,他能用什麼手段?釘頭七箭書嗎?我與陸壓無冤無仇,陸壓若敢摻和,你覺得師尊能放過他?」
「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嗎?是對我師父菩提祖師,還是師尊太清聖人,還是玄都**師,和方寸山的那些師兄出手?」
「不是我看不起他,找死和找茬,他應該是分得清的。」
「至於我,孤身一人沒有任何軟肋。若要打,他們也討不了什麼好。就當是做副本長經驗了,沒帶怕的。」
「至於悟空嘛,有金蟬子和豬八戒在,以他們三個傢夥的戰力,別說西遊路上的精怪了,就是菩薩,佛陀出手,也不見得能活著回去。」
「豬八戒?」哪吒並未聽說過這個人物。
「就是天蓬元帥轉世。」
「豬?他投胎成了一隻豬?」哪吒努力憋笑,「豬向來都是好吃懶做,他能行嗎?」
李長菮笑了笑,「他轉世投胎後,還是有前世記憶的。」
「反正我是不信一個拿著九齒釘耙,帶著前世記憶,功法和神通的豬八戒,隻有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畢竟他可是要人脈有人脈,要神通有神通。隻是不想跟著唐僧西天取經罷了,悟空有難,他可從來不含糊。
一聲猴哥,一聲呆子,牽絆至深,難能可貴啊。
楊戩明白李長菮的意思,不過還是提醒一句。「該提防的,還是要提防。」
「那倒是,放心吧,我不傻。」
「嗯。」
哪吒雙臂抱胸,倒是無所畏懼。「他靈山若是敢對師叔下手,就打的他們找不到西。」
「打架,小爺我可不帶怕的。」
「師叔你也莫怕,小爺我保護你。」
李長菮捏捏他的小丸子髮型,「行,那師叔就多多仰仗三壇海會大神了。」
哪吒嘚瑟的抬起下顎,神氣極了。
楊戩見此淺笑,手中拿出一塊玉簡,「若有危險,捏碎它,楊戩必來相助。」
「哮天犬還是留在你神邸吧,有它在,倒也可及時示警。」
哮天犬:???
真是親主人啊,我堂堂吞日神君,隻配提前示警?
「行,謝了,沒白對你倆好。」李長菮捶了捶楊戩的肩膀,又捶了捶小哪吒的肩膀。
觀音禪院。
上空雲層之中,李長菮和觀音的身影,皆出現在此處。
「早啊觀音大士,又見麵了。」
她們倆同屬西遊專案負責人,公司不同,但職責都是一樣的。
觀音菩薩微微行禮,麵容帶笑,就是有點太職業假笑了。
「呀,纔到觀音禪院啊,還好還好,還沒到倒黴熊呢。」
「菩薩你來點不?」李長菮坐在了雲朵之上,懷裡抱著十萬,手裡拿著甘蔗在啃。
還真是……沒有一點神仙架子啊。
「阿彌陀佛。」觀音婉拒了。
「呀!」
觀音又被李長菮一驚一乍的嚇一跳,「阿彌陀佛,太白金星何故驚訝?」
「你看,你快看,觀音禪院哎,那是不是觀音你的信徒,你的地盤?」
觀音微微點頭,「算是信徒搭建的寺廟,供奉香火。」
「哎呦呦~菩薩您穿的都是金身啊,真豪橫。」
「哎,你們西方教的出家人,都挺喜歡黃金的哈?還是你們有不成文規定,都是統一金身塑像?」
她明裡暗裡的譏諷,觀音又怎會聽不出來。
觀音屏氣凝神,權當聽不見。
李長菮也沒有為難觀音的意思,她針對的不是觀音,而是公平的針對西方教每一個人。
夜幕降臨,觀音禪院內。
金池長老,也就是觀音禪院的住持,正在想著趁著夜色放火,好燒死他們師徒二人,強行霸占了錦斕袈裟。
「用凡火燒死齊天大聖和金蟬子,好小眾的想法。」李長菮看了看身旁的觀音,「觀音大士,您的信徒,小腦袋瓜還挺靈光哈?」
觀音嘴角微微抽搐,畢竟此刻放火的是金池長老,丟臉丟大發的是她。
「他們二人,不請救兵,反而是去了庫房?」她試圖轉移李長菮的注意力。
按劇情走向,這個時候應是孫悟空上天搬救兵,借來避火罩,幫助唐僧度過一難。
但此刻孫悟空完全沒有上天的意思,因為金蟬子絲毫沒有被燒的跡象。
他不僅沒被燒,他還頂著熊熊烈火,在庫房裡翻找,搬東西進乾坤袋。
「師傅,師傅,你一個六翅金蟬,為何對他庫房的俗物感興趣?」
金蟬子嘆了一口氣,「金翅大鵬一事,還欠長菮道友的報酬未還,自當先找些利息。」
「師姐?哦哦哦。」孫悟空立馬就能理解了,並且跟著金蟬子一起翻找,都往他乾坤袋裡送。
觀音默默看向李長菮,似乎很期待她的表情。畢竟現在丟臉的,已經換作了她。
但是!
丟臉,是絕不可能丟臉的,她非但不覺得丟臉,還呲著大牙樂。
「好好好,好一個雙向偷家,一點毛病都沒有。」
觀音的笑容消失,實在不理解李長菮的臉麵為何如此之厚。
「他們倆可是天庭神將,若是此事傳出去,怕是……」
「神將怎麼了?總也比不上您的信徒,偷人家的錦斕袈裟不還,還要燒死人家的好吧?」
「您的信徒都做了初一,他們倆做個十五,也沒毛病吧,您說對嗎觀音菩薩?」
觀音勉強保持著微笑,果然,道德感太強,她永遠也無法贏的過李長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