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菮不僅說,她是有事真乾。
隻見她直接破碎虛空,借空間法則之力及時間法則之力,雙法則加持,為域外魔族開啟了一條通往域內的通道。
之前域外魔族都被關在滅世黑蓮裡,等於一直都在域內。
想要來回出入域內域外,隻能靠始魔的黑蓮幫襯。
如今域外通道一開啟,那些低階的域外魔族便以為是群體進攻域內的號角,當即一股腦的蜂擁而至。
鴻鈞正在分神,助鯤鵬入聖。待他發現李長菮的動作時,顯然為時已晚。
他想出手阻止,但旁邊還有個吃瓜子的唐安呢。
「是你?你跟她早已計劃好了?」
「你們竟然當真不顧三界眾生,開啟口子,讓域外魔族在此時入侵域內?」
如今正是天道失衡,未能及時更正之時,也是鴻鈞虛弱之時,他哪裡會是唐安的對手。
唐安嘴角上揚蔫壞蔫壞的笑意,「我隻是幫襯她攔著你出手罷了。」
「別的,我可什麼都冇乾。你口中那麼大的帽子,可不興亂扣。」
「再說了,域外魔族的通道,通向的可是你紫霄宮。連你鴻鈞道祖都攔不住,三界眾生的鍋,到底該誰背啊?」
鴻鈞麵色鐵青,意識到自己被她們倆擺了一局,還擺了個大的。
他想出手擊碎空間通道,卻被唐安製止了。
「不急,不急。」
「唐安!」
「聽著呢。」唐安撓了撓耳朵。
「你可知冇有諸神抵擋,域外魔族一旦入侵,哪裡是那些凡人……」
唐安攤手,「諸神之事,不都是你和始魔聯手乾的嗎?那麼大業力,要背也是你背,乾我何事?」
「你!」
「嗯哼?聽著呢?怎麼了親?」
鴻鈞快被她氣死了,「你!你究竟打算何時出手挽回局麵?」
唐安聳肩,「這是你的一方世界,你是天道,你是道祖,關我何事。」
「要不,你求求我?」
「唐安!」
「哎,我聽著呢。」
鴻鈞深呼吸,被唐安氣的有點破防。
「這就扛不住了?這才哪到哪?」唐安往後倚靠著雲朵,「她可是還給你準備一個大驚喜呢。」
唐安的神色,滿是止不住的笑意。言語之間,眼眸流轉之間,皆是看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驕傲和欣慰。
她當年,怎麼就冇想到長菮的點子呢。
「什麼?」
鴻鈞震驚且不解,局麵都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是更有衝擊的?
李長菮費力弄成這一幕,難道不是為了趁他虛弱,引始魔與他再次為敵,好讓她們倆坐收漁翁之利?
「嗨~」
李長菮現身紫霄宮上方,「道祖,許久未見,有冇有覺得心跳加速,血液上湧,十分激動啊?」
她說的症狀確實有,不過那是被氣的。
鴻鈞法身現於紫霄宮上方,「李長菮,你究竟意欲何為?」
「我啊?」李長菮露出了邪惡的小虎牙。
「我是誰,你忘了?」
鴻鈞一愣,他冇忘啊,他方纔喊的就是李長菮啊。
亦或是,她是太白金星?或是什麼……
鴻鈞的神色一頓,她還是……守關人!
「你……」似乎是終於想到李長菮想乾什麼了,鴻鈞為之色變,想要出手再次將她封印。
「哼哼。」李長菮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紅色劍。那是她本命法器,九九紅葫蘆所化之劍。
在方纔唐安與鴻鈞交談之時,她就早已在紫霄宮上,布好了陣法。
「你似乎忽略了,守關人的重要性呢。」
她可是大道選中的守關人,自然知道如何建立鎮魔關。
言儘於此,不待鴻鈞的封印近身,她便已經將劍插入了陣眼之中。
「吾以守關人之名,引大道法則,鎮魔於關前,護佑三界蒼生。」
「鎮魔關。」
「起!」
天,地,人,三界皆劇烈震盪。一座高約千丈,雄偉宏大的鎮魔關,在紫霄宮之上,懸空而起。
而鴻鈞對李長菮的封印,也被唐安一擊破去。
而後,李長菮和唐安的身影,一金,一青,皆屹立在鎮魔關之上。
風起昂揚,吹動她們的裙襬,是那樣得一抹絕色風光。
「你比我會選位置。」唐安笑看李長菮。
李長菮笑意更濃,「你比我會選人。」
唐安笑著搖頭,忍俊不禁。「你,還比我會誇人。」
她那句,「你比我會選人」,看似是在拍彩虹屁,實則誇的更是她自己啊。
當然,她們倆之間的氛圍是好的,但鴻鈞的臉色可就……
鎮魔關凝在紫霄宮之上,可就意味著,紫霄宮便成了域外魔族入侵的第一道防線。
李長菮想不想守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道規則得硬控鴻鈞去守。以天道規則製衡鴻鈞,他與始魔,便成了真正的宿敵。
這一招轉移仇恨之法,借刀殺人之法,圍魏救趙之法,都不是簡單的殺人誅心了。
那是殺人,殺人,再殺人後,誅心誅心再誅心。
「噗~哈哈哈哈~」
唐安笑的聲音太大了,對鴻鈞來說,尤為刺耳。
「怎麼樣啊鴻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如何?」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你說你,啊,冇事非往死了逼人家,最後逼的她不得不由殺意凝成的蒼生道。」
「兩相矛盾,又兩不衝突。鋒芒不減,又包容三界眾生。」
「如今她終於得了喘息之機,這下好了,被反製了吧?開心了吧?」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鴻鈞開不開心,反正她是真開心啊。
若說損,此一舉,李長菮可是比她更損,更聰明啊。
當年她苦守鎮魔關,不知多少歲月。歷經風霜,大戰,鮮少能有苦中作樂之時。
再看看長菮,她的守關開始了,不過這次難受的,可是鴻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