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未破境時,自毀元神便可殺你。如今,你又哪裡還有活路可逃。」
李長菮踏碎空間,出現在準提麵前百米左右。
同時以漫天的紅雲加上空間法則之力封鎖,鎖死準提所有退路,逼他應戰。
準提自然不甘心束手就擒,「你不過是剛剛踏入混元大羅金仙境罷了,本尊在三界為聖多少歲月,豈能怕你!」
李長菮輕笑,「那你怎麼不提,聖位哪來的?」
準提語塞,「你!」
「即便冇有你讓座,本尊也註定是天生聖命。西方大興,誰也阻止不了。」
李長菮笑意更甚,「不是讓你們興過了嗎?」
準提再次語塞。
「不知道你們西方二聖有冇有聽到過一個詞叫做,盛極必衰。」
「盛極你們已經達到了,天意,你們也順了。那麼接下來,該是本尊的主場了。」
「你們的惡報已至,準提,這下該本尊告誡你,少費些力氣,束手就擒吧。」
「哦不,是束手赴死吧。」
準提大怒,眼底卻閃過些許心虛。「做夢!」
李長菮身前九九紅葫蘆已現,「是不是做夢,還是你的黃泉夢,一會你就知道了。」
漫天紅砂鋪開,直奔準提而去。
準提身上的法寶,已經被李長菮薅完了。唯剩一個拿得出手的,也隻是加持神杵罷了。
「阻!」
一個攻擊型法器,被他用成了防禦型法器。
加持神杵以一化百,封定他周圍空間,不讓紅砂蔓延至他周身。
當然,這千年間,他也煉製了一些後天功德法寶。但那些法寶對付對付以前的李長菮還行,當下的李長菮,可不是那些法寶能傷得的。
「哼。」
李長菮看著那些法寶,以各種絢麗奪目的光芒攻向她,也隻不過是冷哼一聲。
「碎。」
她以空間定格準提扔過來的那些法寶,再以空間之力,將它們徒手捏爆。
準提接連被法寶反噬,後退數步。
還冇怎麼打,他的敗局就已經顯現了。
「接引神幢!」
他冇有什麼法寶,隻能在臨被踹出域外前,借用接引的法寶。
「著!」
接引神幢出現在李長菮頭頂,定住了她周身,鎖住了她周身空間,試圖強行度化於她。
李長菮能感覺到自己的元神被影響著,但並不慌。
遙想當年,她第一次與接引神幢動手時,被強行硬控,禁錮了元神和法力,根本冇有反抗之力。
隻是如今,她早已今非昔比了。
「富貴。」
「來了!」
富貴從九九紅葫蘆中現身,手持十五,直接就朝接引神幢的傘麵戳了過去。
與此同時,李長菮側目看去,準提的加持神杵已經再次攻來。
想要趁她被硬控的時候,取她性命?
「天真。」
李長菮動念間,十二品功德金蓮現於她腳下。
如今,她可再也不是需要藉助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纔能有超強防禦的人了。
當下華夏根基穩固,十二品功德金蓮迴歸。以其防禦之力,哪裡是準提破得開的。
「碎!」
李長菮在抵禦接引神幢和加持神杵時,還可抬手破滅星辰,以星辰之間的爆炸力,攻向準提的瞬間,還利用碎裂的星辰將其封鎖在內。
這一擊,冇有多強。
她就是想試試,把聖人封印在碎星之中,是什麼樣的場麵罷了。
畢竟她向來喜歡殺生,更喜歡虐生。她也根本不為了一擊就能殺了準提,她就純折磨他玩。
準提也感覺到了,李長菮就是在折磨他玩,被碎星包裹的他,怒從心起。
「士可殺不可辱,李長菮,你玩過了。」
「玩過了嗎?我覺得冇有啊。」
李長菮無辜聳肩,「你看你都還隻是生氣而已,你都冇打算跟我拚命。」
「要不你自燃元神,讓我信一下,我是真玩過了?」
準提自知今日不拚命,就不會有一絲生機。「你以為,本尊不敢嗎!」
見準提從碎星中脫身,李長菮笑意未減。因為她看到,準提真的在自燃元神了。
「從前,都是本尊自燃元神對付你們。」
「今日,是你準提自燃元神對付本尊。」
「準提啊準提,不知此刻你心中是何滋味啊?」
準提周身金色光芒愈發顯現,氣勢和修為,亦在不斷攀升。
「莫要廢話,來戰!」
鬥法寶,他是鬥不過李長菮了。
所以,他打算近身作戰。以他此刻**的強悍程度,重傷李長菮。
李長菮亦未躲避,甚至放任準提跟她進行近身之戰。
她要讓準提清晰的認知到,無論是靠法寶,修為,道行,功德,遠戰,近戰,他都是個廢物,都比她差太多了。
她就是要,殺人,誅心!
準提轉瞬來到李長菮麵前,徒手握拳凝聚無上法力,以看似最平平無奇的一拳,砸向李長菮的心口。
李長菮抬掌迎拳,其抬手之間,蘊含了無上法力。同時,亦蘊含了空間與時間法則之力。
當然,準提也能硬控空間法則之力。但是在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的加持下,他的這一拳在李長菮麵前,慢之又慢。
李長菮接住他一拳,以空間法則化解他拳頭上所有法力。其威能,直接碎裂李長菮身後一眾星體。
「真女人,也從不回頭看爆炸。」
她掌心下移,抬手往上,其法力流轉間,直接斷了準提手腕。
準提吃痛,猛然收回拳頭。可在這瞬間,李長菮單手握拳,蓄力,直接反向砸向了準提胸口。
準提雙臂反擋,卻已經被打飛了出去。
他飛出去的這段距離,所有在其周身的星體全部爆開,根本數不清究竟碎了多少。
「不用法寶,你也打不過我!」
李長菮跨過空間來到準提背後,再以時間法則之力,硬控他一秒。
一秒能做什麼?
足夠李長菮拿出初一,直接從背後,狠狠插入他胸口。
準提雙眼瞳孔爆開血絲,猛然回頭,一掌打向李長菮,與她拉開距離。
「你……」
「噗~」
李長菮用手指擦拭著初一劍身上的聖人金色血跡,笑容陰鷙了下來,恨意在其眸中瀰漫。
「當年,是彌勒逼的我們姐妹刀劍相向。」
「可惜,彌勒死的太早,本尊還冇泄憤夠。」
「如今細細想來,彌勒背後之人,又是誰呢?」
「是你,還是接引?又是誰給他出謀劃策,誰指使他做的一切?」
「不重要了。」
「無論是你們誰,這筆帳都算在你們頭上。」
「本尊先找你算帳,稍後,自會去找接引繼續算帳。」
她彈掉了初一劍身的血跡,「遛狗環節已過,接下來,本尊可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