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
李長菮突然叫停,給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愣。
也就趁這個空檔,李長菮來到瞭如來佛祖麵前。
「佛祖,今日既然來了,咱們就把事先處理好吧。」
「事?何事?」眾人亦一頭霧水。
她是怎麼從西方二聖滅天庭,再到觸怒天道引雷劫,人皇現世揚國威後,又扯到如來佛祖身上的?
一個釘耙會,她最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如來佛祖看向玉帝,笑著向其行了一禮。
「靈山本就是三界之內,歸於天庭管轄,自然是順應天道之法。」
「佛,不如道。」
「本座,自然順應天道。」
聽到如來佛祖說出這麼兩句話,眾人cpu明顯都乾冒煙了。
畢竟如來佛祖已經是多寶道人這件事,即便是三教之中,也是鮮有人知曉。
所以大家都不明白,好好的如來佛祖,怎麼就突然說出了,「佛不如道,靈山歸於天庭管轄」那樣的話。
那不相當於,他主動將靈山,雙手奉於天庭。還親口承認,佛教地位,始終低於道教一等?
他那幾句話,給眾人的震撼程度,完全不亞於玉帝說,天庭歸於靈山,道不如佛啊。
瘋了嗎?今日是都瘋了嗎?
不止是在場眾人,就是西方二聖,也是完全冇想到,如來會在這種時候,突然來那麼一下。
他把西方二聖置於何地?將他們那麼多年的心血,置於何地???
「如來!」便是連線引,也怒了。
李長菮微微歪頭,「喊什麼喊什麼?誰嗓門大誰有理?」
「冇聽如來佛祖說嗎,靈山從即日起,歸於天庭管理。」
「本神乃是天庭文臣之首,如來打報告,我批條子,這事就算是成了。」
「你們倆西方聖人,摻和我天庭的事,不合適吧?」
李長菮給玉帝遞了一個眼色,這種時候,玉帝必須硬氣。
不然,她就是把如來他們送到天庭,擺平了靈山之亂,日後還是容易再起波瀾。
玉帝轉瞬來到李長菮麵前,「朕以為,愛卿說的對。」
「二聖雖為聖人,可靈山之主,現在佛如來,方纔已經說明瞭一切。」
「二位若再想插手,朕也要去道祖那,討個公道了。」
李長菮之前給他看的企劃書,就是促成此次和談之事,讓如來親口承認,靈山歸於天庭。
雖然此次和談,以及所談之事,李長菮也並未向他提前透露。雖然事情一轉再轉,變故叢生,但好在,如來佛祖一事,最終冇有任何變動。
至於後續之事,隻需要玉帝對如來他們再行封賞,封入天庭為神,昭告三界就是。
當然,那也就是意味著,靈山從此之後徹底成為天庭所屬。
加上西方教,被李長菮殺的也隻剩西方二聖。西方,便要徹底走上敗落之路了。
嘖嘖嘖,何止一個慘字了得,連始作俑者李長菮,都有點心疼他們呢。
「你說說你們,忙來忙去,忙忙叨叨,看似很忙。」
「實則是態度強硬的受了很多窩囊氣,忙來忙去的丟了靈山,忙忙叨叨的死了一眾弟子,看似很忙的失去了一切。」
「嘶~」
「敵人心疼加一~」
接引聖人眸中危險之意瀰漫,他與準提不同,並未直接魯莽出手。而是在迅速判斷局勢,看看今日有冇有殺了李長菮的可能。
如果冇有,下一次,下一次無論何人阻攔,他都必須要斬殺了李長菮。
「呦呦呦,掛臉了,掛臉了,是不是生氣了?」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雖然我隻是在嘲諷,但是我說的也都全都是大實話啊。」
「忠言逆耳,習慣習慣就好。」
準提氣的青筋暴起,已經失去了理智。
「道祖!」
「您若還不動手,也休怪我等,不配合計劃行事了。」
是的,她成功把準提氣的不知道大小王,都開始威脅道祖鴻鈞了。
倒是李長菮就愛看這狗咬狗的戲碼,最好天道一怒之下把他們倆都殺了,才最好呢。
當然,她也知道那不可能,但並不耽誤她腦補一下。
也是正在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鴻鈞和西方二聖時,李長菮周身突然亮起了一道光柱。
由她腳下,突然開啟了一個以時間法則為基礎的陣法。
在此之前,鴻鈞動手冇有任何預兆。三清的注意力,也一直都防在鴻鈞想要試圖抹殺李長菮之上。
以至於這變故突起,冇有任何人來得及阻止。
李長菮亦冇來得及說一個字,身體便墜落入陣法之中,徹底消失於天地間。
太清聖人蹙眉,明顯動了怒。
「師尊,你過了。」
太清聖人也冇想到,一直自詡為至高的天道,也會用這種上不了檯麵的伎倆。
但冇辦法,李長菮在逼他,三清在逼他,如來玉帝在逼他,眾仙也在逼他,西方二聖在逼他,人皇李世民亦在逼他。
高高在上的道祖鴻鈞,也是冇想到,他能被逼到今日這種地步。
而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李長菮看似針對所有人,實則針對他道祖鴻鈞的一局。
所以鴻鈞不得不將其打回現代,徹底斷她歸路,試圖在千年內,還能往回收些殘局。
甚至為了李長菮能在未來少折騰出些變故,他還趁機解封她的記憶,封了她的修為,亂其道心,斷其活路。
千年後,現代。
李長菮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半空之中,身體正極速墜落至地麵。
她多次嘗試施法,皆失敗。
體內炁海好似冬日冰封下的河水,若不破冰,她就調動不了一絲法力。
若是這一下無人阻攔幫襯,她摔下去必成一灘肉泥。
「哼。」
李長菮隻是冷笑一聲,任由刺耳的風聲刮著耳膜和身體,任由身體自由下墜,卻絲毫不懼。
「師父,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