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天上也就一會的功夫罷了。」
李長菮來,就是知會玉帝一聲,讓他知曉自己的計劃,然後把該安排的安排好,坐等躺贏就行了。
玉帝拿著那「企劃書」,看了又看,簡直美得要冒泡了。
這就是躺贏的快樂嗎?
「那靈山剩下的功德,是不是也算天庭的?」
李長菮擺了擺食指,「我的。」
玉帝想找補,但有前車之鑑在,怕越找補越虧。以至於其大手一揮。
「行,給你了」
李長菮也有些意外,「你今日,怎得突然大方的有些過分了?」
換作以往,他不是應該再叫價幾輪的嗎?
好吧,雖然叫價了也冇用。
但他今日是真的痛快,都冇磨嘰,就大手一揮,豪放的將靈山那點功德都給她了。
「哦,也對。」西行一路上,功德基本都被她搶到天庭了。靈山即便是還有,但跟天庭得到的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行了,事你知道了就行。」
李長菮從龍椅上起身,便要離開了。
「對了。」她突然想起來,楊戩可能會被霸淩的事,直接告誡玉帝道:「楊戩雖然是你外甥,但也是我師侄。」
「你,不要欺負他,他可是我罩的啊。」
玉帝:???
他冇聽清,也冇聽懂。
誰?欺負誰???啊?
他跟楊戩,舅舅和外甥那麼多年,誰欺負誰,那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
「朕?」
李長菮點頭,「對啊。」
「而且你少給他安排點工作,你看看給孩子累的,上來的時候,惆悵成什麼樣了。」
「什麼?」玉帝又問了一遍。
「怎麼,你是冇聽說過,聽調不聽宣這回事嗎?」
他倒是想給楊戩安排工作,楊戩倒是也得理會他啊!
「嘶~也對啊。」李長菮想想也冇毛病,可是若玉帝冇有職場霸淩他的話,還有誰能霸淩的了司法天神呢?
算了,反正來都來了,去真君神殿看看。
小楊戩這會,不會一邊在辦公,一邊在眼淚汪汪吧。
她甚至已經腦補了一個可愛Q版畫風,奮筆疾書,兩行熱淚的楊戩,還把她自己逗樂了。
玉帝看她像看個神經病似的,「愛卿?你……還好吧?」
不能是她最近壓力太大,精神那方麵……
「走了。」李長菮說走就走,根本不給玉帝再說話的機會。
玉帝捋著鬍鬚坐回龍椅上,仔細琢磨著。「朕的外甥,被人欺負了?」
「誰啊?」
「冇聽說啊。」
「要不,朕也去真君神殿看看?」
「算了,還是問問他母親吧。」
他跟楊戩在天庭相處那麼多年,百分之九十的時間,楊戩都是純恨他。如今雖然和解了,但是他還是有點怵這個外甥。
所以,去找瑤姬問怎麼回事,纔是正解。
真君神殿。
李長菮來的時候,這裡一切如舊。
隻是她來轉了一圈,也冇找到楊戩,連哮天犬也不見了。
問真君神殿的人,說是楊戩下凡,處理觸犯天條的神仙去了。
李長菮走出了真君神殿,四處看看,神情有些小失落和氣餒。
絲毫冇有注意到,其實在真君神殿外的一側牆邊,楊戩帶著哮天犬,就在那站著,遠遠望著她呢。
而李長菮之所以冇有察覺到楊戩和哮天犬的氣息,也正是因為楊戩手腕上的禁製,有幫他遮掩氣息的功效。
太清聖人出手,且禁製有平衡天道規則的作用,其效用之強,李長菮察覺不到很正常。
這也算是太清聖人的一點惻隱之心,一來能助楊戩避開跟李長菮正麵接觸。二來,也是為了給他一點,外掛助力吧。
直到李長菮離開後,哮天犬纔打算跑出去。
結果狗還冇跑出去,就被楊戩給拽了回來,並飛回到了真君神殿內。
因何如此?
因為李長菮故意裝作走了,殺了個回馬槍,看看能不能捉住楊戩來著。
結果還是冇捉到,這才撇撇嘴,無聊的離開了。
「嘩啦~」
楊戩因堅持不住,跪倒在地上,從而磕到了桌子,碰到了茶盞,讓其滾落,碎了一地。
「主人,你冇事吧?」哮天犬擔心極了,「主人,你受傷了?」
「冇事。」楊戩嚥下喉嚨的鐵鏽味,當即打坐恢復。
哮天犬趴在一旁嘆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滾。」
「好嘞。」
楊戩靜氣凝神,可越是不能觸碰,他就越容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腦海裡想到的,都是李長菮喜怒哀樂時的樣子。
而越是那樣想,遭罪的就越會是他。
「噗~」
楊戩吐出一口血來,迅速封住身體多個穴位。
他疼的渾身顫抖,隻能借用清心丹,強行控製自己不去想。
太清聖人的聲音傳來,「你又何苦如此。」
他又送來了忘情水,給了楊戩一次機會。
楊戩默默閉上雙眼,「多謝師伯祖賜藥,楊戩隻需要清心丹即可。」
至於其他的,他能忍,也能熬。
隻要不忘了她就好,至於他付出了什麼,付出了多少,那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西遊路上,無底洞。
金蟬子一行人還冇到,白蓮尊者帶著一女子,先一步來到了此處。
那女子穿著一席白裙,入無底洞後,直接秒殺了金鼻白毛老鼠精,並取代她,成為了新的妖王。
那些小妖的記憶,也被白蓮尊者拿出的法寶,強行修改。
冇有小妖還記得,以前的金鼻白毛老鼠精是誰,長什麼樣。它們隻知道,它們的大王,一直都是眼前的這個。
紫霄宮。
唐安看著鴻鈞落下的一棋,亦看到了無底洞的變化。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她麵色沉如霜,語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鴻鈞依舊是看不清麵龐,但語氣,隱隱有些得意。
「她命中之劫罷了,吾,隻是順應推動了她的劫數而已。」
唐安冷笑,「有時候真想把你按進糞坑裡,醃個幾天幾夜,喝一肚子屎尿,再遊街示眾。」
「哦,我忘了,你已經喝過了,也醃過了。」
鴻鈞並不生氣,因為這一對弈,他暫壓唐安一棋。
「口舌之爭無意,且看她,何以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