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他沒苦硬吃。
是他沒苦硬吃嗎?是他非不聽非不聽嗎?
「罷了,罷了。」
「朕倒是可以給他一個齊天大聖的空職,有官無祿,有名無實,愛卿覺得如何?」
李長菮嘆息一聲,「格局啊玉帝,格局!」
「他不就是打的李靖落荒而逃嗎,他不就是自封了個齊天大聖嗎,他不就是一口一個玉帝老兒嗎。」
玉帝:「不就是?」
「呃……那不重要。」
「何事重要啊?」
「重要的是,像他那麼能打的,三界有幾個啊。你再給他掛空職,你一定會後悔的。」
玉帝捋著鬍鬚陷入沉思,莫不是這次又要被她說中?
不確定,再看看。
思來想去,玉帝還是決定以自己的意願,封了孫悟空這個齊天大聖的空職。
由李長菮下凡,親自去迎他上天入職。
花果山。
孫悟空見李長菮來,欣喜不已。
「長菮師姐,這,俺老孫在這。」他蹦著跳著迎長菮而來。
李長菮將封神聖旨遞給孫悟空,「悟空,日後你這齊天大聖的職位,連師姐見麵都要行禮了。」
「哎~」孫悟空擺手打哈哈,「長菮師姐若是與俺老孫見禮,豈不是折煞了俺老孫。」
「俺老孫的,就是師姐的。日後在天上若有人欺負了師姐,俺老孫必定一棒子打的他歸西。」
李長菮於他來說,不止是師姐,還是他遇到過的第一個對他好的人,亦是引他拜入菩提祖師門下的大恩人。
他的性子,嫉惡如仇,知恩圖報。所以旁人欺負了李長菮,他定是第一個不同意。
在天空見此一幕的玉帝,點著這師姐弟二人。
「她整日提著一提葡萄,何人敢欺負與她?啊?」
說是他們二人離開師門前,菩提祖師都有叮囑。
「憑你二人怎麼惹禍行兇,卻不許說是我的徒弟……」
可這番話也就老實猴聽進去了,不僅是聽進去了,原著更是遭了多大的罪,都沒敢提一聲師父的名諱。
可李長菮就不一樣了,她也不提,就是到處提著一串葡萄,明著折磨人。
你說她提了菩提祖師的名諱吧,她一個字都沒說。你說她沒說啊,那葡萄的威脅,卻又勝過千言萬語。
好好的,誰又敢惹上那樣的人物呢?
天庭,齊天大聖神邸。
李長菮看著玉帝安排的神邸連連點頭,那小老頭,終於是上了道。
「長菮師姐,你還叫了人來?」
今日李長菮說是給他擺宴,接風洗塵。天上的神仙無人過來,孫悟空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隻是他要伸手吃仙餚時,卻被李長菮攔住,讓他再耐心等上一等。
二郎真君神邸。
哪吒出現在了此處,他來時,楊戩正在伏案寫些什麼。
「二哥。」
「三弟。」楊戩有些意外,沒想到哪吒此時會來。「可是那猴頭難為了你?」
他知道李靖和哪吒帶著十萬天兵天將都沒能捉來猴妖,也對孫悟空感了興趣。
如今孫悟空上天當了齊天大聖,若是在天庭碰見,以兩人的性格,勢必還是要再較量一番的。
「非也非也,乃是長菮師叔傳訊,讓你我二人前去赴宴。」他的神情,明顯是話裡有話。
「長菮師叔?」
「便是那太白金星。」
楊戩恍然大悟,「可說是何事?」
「說是那猴頭的接風洗塵宴。」
「不去。」楊戩想都不想,便拒絕了。
哪吒用神識探查周圍,確定四周無人後,方纔跑到案邊,俯身在楊戩耳邊說了一句。「說是要談砸了天庭的計劃。」
「啪!」
楊戩震驚的將筆拍在案上,「你可知,為兄乃是司法天神?」
「去不去?」
「去!」
沒有一絲猶豫,全是遵從本心的選擇。
沒過一會,哪吒和楊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齊天大聖神邸之外。
「來了。」
李長菮示意孫悟空起身,一起迎接他們二位到來。
「長菮師叔。」哪吒抱拳行禮。但對於孫悟空,他還是不服的看了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長菮師叔?這稱呼變的可真快啊。
「三壇海會大神,司法天神。」李長菮點頭作禮。
待楊戩從哪吒身後走出時,李長菮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帥,真是太帥了。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已知全貌,玉帝全責。
「師姐?師姐?」
「咳,咳咳~」李長菮回過神來,「二位請。」
四人紛紛落座,哪吒是最耐不住性子的,當即便問。
「何時砸天庭?隻咱們四人嗎?」
「隻?」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一個兵權僅次於李靖的三壇海會大神,一個誰也不敢惹的司法天神,一個至今在天庭無敵手的齊天大聖,還隻呢?
他們湊一起,根本就用不著排兵布陣好嗎?
「是這樣的。」
李長菮將她的計劃,大概跟三人說了一遍。
雖說目前以他們的實力,確實可以將天庭翻上一翻了,可畢竟那隻是孫悟空命中之劫,不好連累他二人一同受罰。
天庭之上,目前確實沒有孫悟空的對手,可封神時期的狠角色,都未出麵。那些天庭的大佬,也不會輕易出手罷了。
總的來說呢,她叫他們二人前來,就是商量出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來,然後讓他們仨都明裡暗裡的過一把癮,還能穩得住天庭那些大佬,讓他們非必要不出手。
哪吒拍拍胸脯,「無論是誰要反天,我哪吒勢必是要幫幫場子的。」
楊戩打量著李長菮,一個神仙歷劫歸來,變化當真如此之大?
還是說,是玉帝在暗中佈局,好將叛臣一網打盡?
「嘖。」李長菮看楊戩的眼神便知道,這傢夥指定是不會輕易相信她。
別看藕霸一身的窟窿眼,都比不過楊戩內裡藏著的一身心眼子。
主要吧,這兩人可都是公認的反骨仔,她的最佳投資夥伴。
隻可為友,萬不可讓他們產生敵意吧。
「若是二郎真君不信,可暗中觀察便是。」
「我師弟大鬧天宮之時,便看二郎真君如何作選了。」
「何時?」他雖然不信,可眉眼間的隱隱期待卻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