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不解,「一個凡人惹人煩的程度,能堪比我的殺劫?」 追書神器,.隨時讀
「呃……還真是。」
哪吒再次仔細打量那個和尚,「那猴子以後便是要保護他?」
「是。」
「猴子就能控製住金箍棒,不殺他?」
「嗯……」
哪吒問的問題,都挺一針見血的。
「你越說,我越覺得我師弟在這和尚手裡吃了不少的苦。」
「等他到了雙叉嶺,我定要為悟空出出氣。」
哪吒一聽眼睛就亮了,「要殺了他嗎?不用師叔出手,帶我去就行。」
李長菮拿拂塵,打了哪吒腦門一下,那模樣,跟太清聖人打她極為相似。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的,能不能像師叔一樣,成熟一點?」
「成熟?」哪吒換了一個冷臉,狂炫酷拽吊炸天的既視感。「是這樣嗎?」
這般說來的話,那他平時還是挺成熟的,特別是在李靖麵前。
「哇歐~帥。」李長菮倒也是挺喜歡小哪吒的,雖然他年紀擱這擺著呢,也不小了。
可他一直尚未長大,就連心性多半也保持在少年時期。
「走吧,為了獎勵你耍的確實很帥,師叔給你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哪吒跟著李長菮進殿,便見李長菮一甩拂塵,他二人麵前便多了兩杯冒著氣泡的水,裡麵還有些冰塊。
「這個呢,叫肥宅快樂水,我的不傳之秘。」
「嘗嘗。」
哪吒皺眉看著黑乎乎的水,「這能喝嗎?」他倒是不怕有毒,就是怕喝起來比毒藥難喝。
「你是不是怕了?」
「嘁,小爺我能怕?」
「不怕你就喝啊。」
「喝就喝。」
哪吒一咬牙一閉眼,拿著杯子就「咕嘟」幾口喝下去了。
他那模樣,似乎是在抱著必死的決心一樣。
不過在喝了兩口之後,那赴死的表情明顯一愣,然後變成了驚訝臉,雙目瞪大冒星星。
「好喝好喝,還有嗎!」他從未喝過那般好喝的仙飲。
「有,不過小孩不能多喝,容易長不高。」
「師叔,我不是小孩了。」
「那你也沒長高。」
「師叔……」
「行行行,再給你一瓶,不能再多了。」
「謝謝師叔。」
哪吒又拿到一瓶快樂水,明顯快樂許多。
李長菮轉頭看看哪吒,戳戳他的小揪揪。
哪吒倒是挺喜歡這個師叔的,倒也罕見的沒有跳腳反抗。
「哪吒,做小孩沒什麼不好,真的。」
哪吒也轉頭看向李長菮,「師叔,我真不是小孩了。」
「我知道,但我會拿你當小孩,給你小孩該有的快樂。」
沒有過快樂的童年,趁著還沒長高,還是可以彌補一下的。
哪吒愣怔的鬆開了吸管,「師叔……」
「不許煽情,憋回去。」
哪吒白了李長菮一眼,轉過頭去不理她了。
「小屁孩。」李長菮拍了一下他的小揪揪,「師叔沒打算拿你當大人,也沒打算拿你當人。」
「啊?」
「不如……趁著我這會休息,給你換換這個標誌性的髮型吧?」
「換什麼好呢?讓我想想啊。」
「呲溜~」
「哎,你跑什麼!」
哪吒人影已經沒了,隻剩傳音還迴蕩在殿中。「師叔,你的十萬去找哮天犬打架了,你還是去找找它吧。」
「十萬?打架?」
「它什麼時候認識的哮天犬?上次哮天犬不是沒跟楊戩來嗎?」
她印象深刻,是因為那時候她正唸叨給哮天犬絕育來著。
「不過現在去也不是不行啊,我現在手多穩啊。」
說著李長菮就打算去真君神殿了。
「咻~」
什麼東西「咻」的一下就飛過來了,不偏不倚,正好飛到她懷裡了。
「十萬?」
「十……萬?」
十萬的省電模式,本是一身通體雪白,又帶著虎紋的小花貓。
可眼下她懷裡的這個,尾巴被打了個蝴蝶結,舌頭吐了出來,眼睛瞪大且呆滯,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十分睿智的樣子。
「咋的啦?」
「被狗拍成這樣回來了?」
十萬敗給哮天犬,李長菮尚且能理解,畢竟孩子還小,那狗可能下手不知輕重。
可尾巴上的蝴蝶結是……
隨著她看尾巴的視線,李長菮看向了小白的屁股。
「臥槽!都給我們打Q了!」
李長菮還彈了兩下,「duangduang」的。
士可忍孰不可忍,「走,姐去給你報仇。」
敢把十萬打成這樣,她不把哮天犬揍的屁股開花,就算他腚溝子緊實!
真君神殿。
李長菮氣勢洶洶的抱著十萬過來了,哮天犬正蹲坐在門口啃骨頭,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頭上冒火的李長菮,眨巴眨巴它的大眼睛。
「就是你打的我們家十萬的屁股?我們家十萬是女孩,你怎麼可以打它屁股呢?啊!」
哮天犬再次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後看向了真君神殿裡的楊戩。
它剛想開口,就發現它說不了話了。
「你狡辯啊,你為什麼不說話?」
哮天犬看向楊戩,眼淚汪汪的,一副求楊戩救它一條狗命的神情。
楊戩低頭輕咳,手指微動,哮天犬「嗖」的一聲就連狗帶骨頭的飛走了。
李長菮抬手遮目,看著如流星一般消失的哮天犬。
「我還沒動手呢,它至於逃這麼快嗎?」
不過哮天犬走了,她隻能去找楊戩這個主人了。
「喂,小楊戩,你……」
十萬甩了甩腦袋醒了,然後看了一眼楊戩,直接炸毛了。嚇得跑到李長菮肩膀上,說什麼都不下來。
「你跟狗打架打輸了,你怕他幹什麼?」
「他堂堂司法天神,還能溜貓逗狗,對你下手不……成?」
李長菮突然意識到,楊戩可不僅是個冷臉反差萌,他還是個腹黑的,從小還就是個皮的。
「小楊戩?」
「嗯?」楊戩抬眸,一臉無辜,不明所以。
很好,確定了,腹黑男一個,絕對是他沒跑了。
「好,很好。小楊戩,你這種行為,幼稚且腹黑!」
楊戩有些意外,哮天犬自始至終沒說一個字,她是怎麼猜出來的?
不過既然被看破,他也不裝了。
「師叔,您不也要給哮天絕育來著。」
「……」理直氣壯的態度,突然有了一絲絲心虛了呢。
就說背地蛐蛐人的時候,得背著點人吧。
當時還以為他這個正主聽到了沒反應,沒想到是事後玩腹黑這一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