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犼抓了金聖宮娘娘,來到妖洞。
本來他被耍的也是正在氣上頭,來了以後,便也想讓金聖宮娘娘吃些苦頭,就直接丟進了國王懷裡。
然後……
金聖宮娘娘又驚又被拽的疼,驚呼一聲,才發現入了國王懷中。
「陛下!」
「王後?」
「陛下!!」
「王後~」
然後,他們緊緊相擁,他們痛哭流涕,看的人感動不已。
當然,也隻是李長菮這個人看著感動不已,金毛犼這個妖,可就感動不了一點。
「怎會如此?」
金毛犼將金聖宮娘娘拽出來,自己去抓國王的手腕,然後疼的嗷嗷叫。
他再把金聖宮娘娘推國王懷裡,金聖宮娘娘卻一點事都冇有。
「不可能,不可能啊!」
金毛犼有些炸毛,再次把金聖宮娘娘拉出來,然後再碰國王,疼的再嗷嗷叫,再把金聖宮娘娘推回去。
一來一回,來來回回,金聖宮娘娘疼不疼不知道,但她懵了是真的。
再看金毛犼,也不知道究竟是疼的,還是氣的,都紅溫了。
「又是你!又是你!!!」
他朝天狂怒,卻也是無能狂怒。
畢竟李長菮若真來了,他又真不敢乾什麼。
雲層中。
「你們家貓,有點受虐傾向哈?」李長菮自然是在跟觀音說話。
觀音一笑之下,笑了一下。
算了,她開心就好。
「你這麼看我乾什麼?我磕正主cp,我還能挺一個男小三嗎?這是道德問題好嗎。」
「你還有道德?」
「呃……時有時無,主要看我心情。」
觀音無語,觀音嘆氣。
近日的晴空萬裡,全都是她一個人撐起來的無「語」啊。
「你最近真的無事可做?」觀音是真的想轉移話題,也是好似確實有些好奇。
李長菮奇怪的看著她,「你已經問了兩遍了,怎麼了?我看起來不像很閒的樣子?」
「還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觀音詫異的看向李長菮,「你不是與楊戩走的頗近?他什麼都冇告訴你?」
李長菮意識到,可能真的出現了什麼,她平時冇有關注的問題。
「你在這看著吧,我回去問問。」
「對了。」本來都走了,李長菮又折返回來,「事了結後,紫金鈴別忘了還回來。」然後她才又離開。
她倒是不擔心,觀音會找什麼藉口,故意將她引離那裡。畢竟她都答應過饒金毛犼一條命了,觀音冇有理由那麼做。
長菮殿。
李長菮回來的時候,楊戩還在他書房裡辦公。
最近好像確實看他挺忙的,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在處理公務。
「三界出了什麼亂子嗎?」
她的聲音突然出現,楊戩下意識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那一刻,李長菮從楊戩眼神裡看到了惆悵,愕然和閃躲。
「什麼情況?」
李長菮進來,翻開他處理過的公文看看,眉頭也逐漸緊鎖起來。
「這麼多?」
什麼這麼多?
是楊戩經手辦理的,神仙思凡的案子。
就好像思凡之風突然大盛,很多仙子,還有一些男仙,都出現了此類問題。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之前也冇聽說過,哪個神仙和仙子又下界了。
楊戩想了想道:「三妹出事前後。」
「是那時才發生,還是才爆出雷來?」
「都有。」楊戩放下筆,「之前也有,但都是少數,構不成威脅天條權威。」
「如今這股思凡之風若是不剎住,怕是……」
李長菮放下手裡的摺子,「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楊戩自然不想讓她再操心,「你需要做的事太多,我不想因公職之事,再讓你費心。」
李長菮卻於他的看法不同,「西遊將儘,怕是他們等不及要弄些事出來了。」
「此事,絕非表麵所顯,隻是出現些亂子那樣簡單。」
「怕是,三界將亂的前兆。」
楊戩蹙眉,他知道此事若處理不好,會造成一番動盪。卻不想,李長菮會說的如此嚴重。
李長菮又問:「玉帝那邊怎麼說。」
「此事事關天條,自是全權交予我處置。」楊戩照實答話。
李長菮左手摩挲著手指,眸中思緒飛快轉動。
同時,她腦海裡想到了上次回現代時,彌勒曾經說過的一段話。
「哪吒,十萬,死在了天庭與佛教開戰的戰場上。生生戰至最後一刻,因力竭,相互保護卻還是被萬箭穿心而亡。」
「至於楊戩,說來還多虧了你。」
「天地秩序崩壞,新天條冇有及時降世,他不得不以自身融合天條,從而來穩定三界秩序。」
「但三界秩序註定崩壞,他,又怎麼能活。」
思緒迴歸,李長菮不自覺握緊了左手。
難道那一切註定還會發生?她回來看似改變了很多,其實也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還是說,此事也是鴻鈞在讓她做出取捨。
要麼讓新天條降世,要麼,眼睜睜看著楊戩落入那步田地,最終不得不以自身融合天條而死?
「我出去一趟。」
不等楊戩答話,李長菮便消失在了長菮殿中。
再出現時,便來到了白蓮尊者的道場外。
「出來見我。」
「否則三息內,我將你和這山,一併轟碎。」
兩息時間,白蓮尊者便現身在了李長菮麵前。
他有些意外,李長菮會在這種時候找過來。
「長菮道友,西遊量劫一事,我可未再插手。金毛犼也是觀音的坐騎,你怎得尋錯了門?」
李長菮也不廢話,「神仙思凡,是否是你的手筆?」
白蓮尊者遲疑一瞬,「你是懷疑,我有那麼大本事,能控製那麼多神仙,同時背離天條律法?」
「不是你?」
「不是。」白蓮尊者回答的很痛快。
李長菮轉頭看向真言珠,看起來,白蓮尊者確實冇撒謊。
但看他方纔的反應,此事即便非他主導,他也多少知道些什麼。
「你都知道些什麼?」
白蓮尊者笑笑,「我記得王母娘娘曾經說過,神仙動情,三界不寧。」
李長菮不說話,隻是審視著白蓮尊者。
他肯定知道些什麼,但他們屬於對立陣營,他是冇那個好心開口告訴她什麼的。
既然不開口……
那就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