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國。
金蟬子一行人來到了朱紫國,六耳獼猴也代替了孫悟空,接下了為國王治病的榜文。
經過一係列流程後,金蟬子一行人入王宮,為國王醫病。
六耳獼猴的本事,跟孫悟空差不到哪兒去。給一個凡人看病,可難不倒他。
於是他就想著裝一波大的,也是順應了劇情,給國王來了一把懸絲診脈。
隨著他診脈漸久,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不確定,施法再看看。
六耳獼猴看向紗帳內,那裡麵坐的確實是國王,但這脈象……
長菮殿。
初次代替孫悟空取經,本想裝波大的,結果裝了個寂寞的六耳獼猴,回來了。
「孫悟空,你快些跟我走。」六耳獼猴拉著孫悟空就要飛走。
孫悟空拽住六耳獼猴的手腕,「你好好的不去取經,回什麼花果山啊。」
六耳獼猴聞言愣了一下,這句話該是孫悟空對他說的?這對嗎?
算了,那暫時不重要了。「你不知,那朱紫國國王的脈象,不對勁。」
「你且去與我一探究竟,不然此難何解?」
孫悟空跳到一旁,嘲笑六耳獼猴,連個凡人的脈象都診不明白。
「好好好,那俺老孫便隨你去那一趟,讓你好生看看,俺齊天大聖是如何行醫問診,你可好生學去,啊?」他還是在笑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也不生氣,還是上前拉著孫悟空就走。
倆猴走了之後,李長菮也剛好補了一覺,從寢殿中出來。
「今日竟然如此安靜?」李長菮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殷夫人附著的大樹,卻並未看到哪吒的身影。
哪吒人呢?
楊戩房間裡,他在窗台前飲茶,看書,歲月靜好。
哪吒就在他身邊,被縛妖索綁在椅子上,嘴合攏成一條縫,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三弟精力著實太過旺盛,實在不行,二哥給你安排些差事如何?」
「嗚嗚!嗚嗚嗚……」他說的什麼?誰知道呢。
「三弟這是同意了?」
哪吒白了他一眼,「嗚嗚嗚嗚」的,也不知道在吐槽些什麼。
「三弟不同意?」
哪吒猛猛點頭。
「那我還是教三弟讀書寫字如何?這樣殷夫人醒來,倒是會欣慰不少。」
哪吒:???
他瘋狂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楊戩品了一口茶,慢慢悠悠的扇著扇子。「很好,三弟答應了,看來三弟還是很有上進心的。」
哪吒:???
他眼神出問題了?
三隻眼,全出問題了?
腦袋都搖成撥浪鼓了,他到底是怎麼看成「同意」的?
然後……
然後哪吒就被楊戩強製按頭學習,開始了讀兩句,睡三句的日子。
「牛波一。」李長菮從窗外見此景象,忍不住給楊戩點讚。
楊戩嘴角微揚,神色似乎在說:「看吧,想要孩子老實,還是得用對方法。」
李長菮讚同的點頭,要不說還是他腹黑呢。揍小孩他可能不動手,但製小孩,他一製一個準。
「師姐。」
跟著六耳獼猴去給朱紫國國王把脈的孫悟空,又回來了。
「師姐,你快去隨俺老孫瞧瞧,那朱紫國國王的脈象,不對勁啊。」
李長菮看看六耳獼猴,再看看孫悟空。
「你們倆……擱這玩套猴呢?」
再說了,給一個國王看病,怎麼可能難得倒孫悟空。
「師姐,真不對勁,你快隨俺老孫去瞧上一瞧。」
他拉著李長菮就走,畢竟是真好奇,朱紫國國王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長菮搖了搖頭,「要不說有個詞,叫猴急猴急的呢。」
那朱紫國國王能有什麼病,不過是金聖宮娘娘被擄走,驚懼憂思之下,因正在食粽子而導致積食了而已。
記得劇裡,孫悟空還給朱紫國國王診斷了一個什麼,「雙鳥失群之症」。
別說孫悟空能不能治好了,其實隻要是個太醫,就能治好他的積食之症。然後孫悟空把金聖宮娘娘救回來,這一難不就解了嗎。
兩個猴子也是,能被這病難住,能有多難?
「嘶……」
李長菮到了朱紫國,也在給朱紫國國王把脈。
「難,真的很難。」
她把脈的手勢換了又換,也讓國王的兩條胳膊換了又換。
是因為她給金毛犼絕育,造成了蝴蝶效應,導致這一難出了變故?
「你不介意我拉開簾子吧?」
介意了也冇用,已經拉開了。
李長菮一手把脈,一手盯著國王看。
「你去過泰國了?」
「什麼?」朱紫國國王不解。
「嘶~」李長菮惆悵的就差點根菸抽上了。
「一個人身上,怎麼可能出現兩種特徵呢?而且你也冇有一體雙魂啊,也冇中毒,也冇絕育……」
「等會!」
李長菮說到絕育,便看向了不該看的地方。
國王被盯的夾緊腿,趕緊命人把李長菮拉開。
但是凡人哪裡能拉的動李長菮啊,「你介意,我冒昧一下嗎?」
她的眼神,明顯冒昧的很冒昧了。
「介意。」
「那悟空你來。」李長菮看似退讓了一步,實則換了個人。
她在孫悟空耳旁說了幾句話,孫悟空的神情,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師姐,不太好吧?」
「那你還有招嗎?」
孫悟空語塞,他確實冇招了。
「大膽!」
眼看孫悟空過來了,朱紫國國王趕緊喚出帶刀侍衛護駕。
層層人數重疊,把國王護在了最裡邊。
李長菮食指撓了撓鬢角,這些侍衛,擋肯定是擋不住他們的。
但是國王愣是不配合,也確實不好治病啊。
「這一難,有點意思哈。」
她擺了擺手,帶刀侍衛不受控製的移動,為她讓出一條通道來。
「我說國王,你要麼呢,就好好告訴我你的病是怎麼回事。」
「要麼,就選擇脫了衣服,讓我或者我師弟給你探查探查。」
國王還想叫人,但被李長菮定住了。
「你別白費力氣了,選擇第一個,眨眼一下。第二個第三個,分別眨眼兩到三下。」
國王猶豫再三,眼睛都冒血絲了,都不眨眼。
「需要我幫你脫衣服,你就別眨眼。」
然後國王一個勁的瘋狂眨眼。
「嗬。」李長菮無語一笑,「也是體驗了一把,當醫生的無語。」
「你要是實在不配合,我們就走了,也不救金聖宮娘娘了。」李長菮解開了她的禁錮,起身便要走。
「等等……」
國王叫住了李長菮,臉上不由得爬上了紅暈。
「我要給你脫光衣服看病,你害羞,我可以理解。」
「我都要走了,你抓著我的手腕害羞起來了,又是什麼鬼?」
國王擺著雙手,「不,不是……」
「不是。你……」李長菮無語了,「你一副小女孩一樣羞澀模樣又是什麼鬼?」
「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