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和哪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長菮指著天罵。
由於她氣場太強,火勢太大,他倆都默默躡手躡腳的逃回了凡間。
駝羅莊。
李長菮回來的時候,金蟬子他們正借宿在一家人家吃飯。
她一來,大家都默默端起了飯碗。怕她一怒之下,把桌子掀了。
「都那麼看著我乾什麼?」
「我像是掀桌子的人嗎?」
「像。」大家的回答,那叫一個整齊,包括這家人家的老頭。
李長菮無語,哪吒趕緊起來,給李長菮騰出一個地方坐。
「不坐了。」
她來,是宣佈一件事的。
「那什麼,你們也別坐了。」好吧,她就是來掀桌子的,不過掀的是西遊量劫的桌。
「悟空,你跟我回長菮殿,或者回靈台方寸山也行。」
「金蟬子,你看你是回靈山,還是去哪逍遙,都行。」
「豬八戒你……」
豬八戒的眼睛亮了。
「高老莊你就別想著回了,不可能。」
豬八戒的眼睛又滅了。
「你擅水性,就跟沙悟淨一起迴流沙河吧。」
豬八戒想抗議。
李長菮拿出了小刀,眼神威脅。
豬八戒坐了回去,老實了,隻是一個勁的翻白眼。
「行,既然大家都冇有異議,分行禮,各回各處。」
說到分行禮,那豬八戒是個頂個的積極。回不了高老莊也行,隻要不取經,他還不是能再次自立門戶,當個瀟灑妖王。
金蟬子沉默至此,看向李長菮道:「靈山出狀況了?」
「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我被一個老b登給坑了。如今這一難的妖怪已死,暫時還找不到替代的妖怪。」
「所以,這一難難度太高,先打了退堂鼓再說。」
鴻鈞想為難她,那她就往地上一躺,不走了。
你擾亂我的專案,我就叫停專案。等你什麼時候憋不住了,那我再起來解決問題。
總之想讓她吃虧,不可能!
李長菮越想越氣,「你們收拾你們的,我去去就回。」
她去哪了?
她來到了八百裡稀柿衕,看著地上融在一起的爛柿子,忍不住胃內再次翻湧。
「嘔~」
真不是她矯情,關鍵這東西,封閉了嗅覺也不行。光是看,都好似能聞到奇臭無比的噁心味一般。
「行,你們都不讓我痛快。」
「我能讓你們痛快了?」
李長菮冷笑,雙手同時掐訣施法,三道光芒乍現,將稀柿衕的柿子,分出了各兩百裡的空間來。
然後,又使用一個小空間,隱匿了其中一小部分。
等於,她準備了三份禮物。
「紫霄宮,頭一份!」
「開門!」
李長菮知道唐安會配合自己,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這份禮物送不到紫霄宮。
果然,那片鎖住爛柿子的空間,在入雲層之後,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再次出現,出現在了哪兒?
出現在了道祖鴻鈞的頭頂處。
唐安瞬間挪移八百裡之外,與此同時,開啟了空間閘門。
鴻鈞猛然睜開雙眸,以威壓將其震開。
但是吧……
這個東西,你不震散還好。你一震散了,那可是長達兩百裡的爛柿子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安的笑聲迴蕩在紫霄宮,笑的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牆。
這畫麵,跟鴻鈞掉進屎裡有什麼區別?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不行了。」唐安笑到肚子抽筋,多少年了,多年前她都冇碰到那麼大的樂子了。
再說另一份禮物處。
不用猜,一定是送準提和接引的。
「嗨~」
李長菮的身影,冷不丁的出現在他們頭頂。
準提都煩了,「你到底有完冇完?」
「別這麼著急煩我啊,我這回來,可是帶著禮物來的。」
「你能安什麼好心?」
「嘖,這話從何說啊,你都還冇看過我的禮物呢,你看完再罵不行嗎?」
準提蹙眉,一副不信李長菮能放出什麼好屁的神情。
「哎,你猜對咯,我還真冇憋什麼好屁,我憋的是臭屁。」
「什麼?」
「surprise~」
李長菮猛然打了個響指,然後……
一股屎黃色以及屎色,還帶有粘液的爛柿子,在西方二聖的頭頂,傾瀉而下。
毫不誇張,當看到那麼多屎一樣爛柿子的時候,西方二聖的眼睛都清澈了。
他們下意識施法阻隔,可奈何李長菮既然是誠心來送禮的,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
「初一!十五!」
李長菮要破他們倆防禦,接引當即祭出接引神幢。
然後……
李長菮實在憋不住笑,都擱那笑抽抽了。
她多會玩啊,她就是等接引神幢出來,直接破開法器上空的空間,把爛柿子往上送。
這麼說吧,她這一擊,冇有任何殺傷力。但她這一擊,又是前所未有的暴擊。
那是一種結合,視覺,嗅覺,以及靈魂的三重暴擊。
世界,安靜了,破碎了,但又充滿了李長菮刺耳的笑聲。
「師侄!你過了!」
李長菮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倒是拿起來法寶,跟我打啊。」
接引揮手震掉接引神幢上的爛柿子,眸中醞釀著一場風暴。
「你要不要先聞聞呢?」李長菮絲毫不在乎,他氣成什麼樣。
接引本來不想聞,但李長菮這麼一說,他反而下意識聞了一下。
就那一下,熏的他差點元神出竅。
「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冇忍住,哈哈哈哈~」她腮幫子都笑酸了,肚子也要抽筋了。
「那什麼,還打嗎?」
準提怒不可遏,直接從背後對李長菮出手。
李長菮「嘿嘿」一笑,「我纔不跟掉進糞坑裡的人打架,免得沾一身屎。」
「拜拜~」
然後,她又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此處。
準提氣的心口起伏過大,「你!」
「啊!!!!!」
他要氣死了!
其實他們倆還可以再追著李長菮殺,但是……
算了,還是先把屎一樣的爛柿子處理了再說吧!
靈山地界,一不知名山中。
李長菮現身於此,拍了拍手。
「修理了鴻鈞,修理了你的好師父好師叔,哪裡能忘了你啊。」
「不過遊戲再這麼玩,就枯燥了。」
「不若~我們來打屎仗吧,我打,你逃,如何?」
白蓮尊者抬頭看向半空,以為自己空耳聽錯了。
「打雪仗?」
他對李長菮能找到這來,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此刻靈山地界,還有哪處住著誰,是她李長菮不知道的。
「打什麼雪仗,打雪仗哪有打屎仗好玩。」
「什麼?」白蓮尊者懷疑了自己的聽力,「什麼仗?」
李長菮不語,隻是默默掏出了一坨……
「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