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金毛犼看到那兩顆被剝出來的蛋蛋,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登時怒吼一聲,雙眸赤紅,說什麼都要把李長菮給活吃了。
「呀,下次得記得打麻藥,不然容易被發現。」
在金毛犼怒吼出聲的時候,觀音菩薩就已經發現了不對。
楊嬋剛想施法給金毛犼止血,就被李長菮直接給拽走了。
待觀音菩薩趕到的時候,外人什麼的都沒有,隻有一個蛋碎心碎,怒的一陣亂撲騰,又疼的趴在地上撲騰不動的金毛犼。
哦,還有一個石化裂開的觀音菩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阿彌陀佛……」
她嘴角微微抽搐,實在是想不出誰沒事來幹這種缺德事。
關鍵是又有能力來去自如,還不被她發現的人,怎麼著也算的上是仙界的大人物。
哪個大人物那麼閒,會專挑她的普陀山,對一個坐騎動手。
主要還不是下死手,隻是讓金毛犼從此後斷子絕孫罷了。
「吼~」
金毛犼可憐巴巴的看向觀音菩薩,求她救上一救。
觀音施法,拿出玉淨瓶中的柳葉往金毛犼身上撒了一下。
然後……
第二天金毛犼又被嘎了,而且比第一回更利索了,金毛犼自己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低頭一看,天又又又塌了。
觀音治一回,它就被嘎一回。回回都是悄無聲息的,防不勝防。
最後觀音隻能無奈的嘆息,替金毛犼認命了。
沒辦法,不能怪李長菮太執著。主要是金毛犼到了下界不當人,搶人妻還謔謔宮女,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個。
這樣的畜生不絕育,她心不安啊。
也就是從金毛犼開始,李長菮找到了新的打發時間的遊戲。
哦不,是新的積攢功德的遊戲。
主要是她這個人好,積德行善,免費給坐騎做絕育。在現代還得花錢呢,她都不收錢的。
西方的坐騎也是在接連被嘎蛋蛋之後,開始了主子和坐騎一起小心翼翼,膽戰心驚的日常。
奈何那邊都快翻了天了,也沒查出到底是誰幹的缺德事。
一年後。
「哎呀~」
李長菮伸了個懶腰,從閉關的狀態中出關。
當然,她絕對沒有躲避鋒芒的意思,就是好事做多了不留名,避避風頭而已。
眼看著西遊量劫已經開始了,她才被太上老君喚醒了。
之前老君交代給她的事,她也該著手開始辦了。
「唐朝,李世民。」
李長菮算了一下時間。
「不急,看看還有哪些被安排的坐騎,神仙還沒下去。」
兜率宮。
李長菮過來的時候,是自己個過來的。
孫悟空呢?他忙著訓練十萬呢。
十萬是誰?是李長菮給小白虎取的名字。
沒辦法,玉帝動不動就派十萬天兵天將,動不動就派十萬天兵天將,關鍵還都幾乎沒成功過。
下次再征討誰的時候,就不用十萬天兵天將出手了,直接讓孫悟空練出來的十萬自己出手就行了。
一個文官的坐騎,能一虎抵十萬天兵天將,聽起來沒毛病,挺合適的。
「嗨~金角銀角,都沒下去呢?」
「嗨~牛牛你也沒下去呢?」
金角銀角看到李長菮來,忍不住瑟瑟發抖的往後退。
青牛精倒是不怕李長菮,他覺得李長菮要是敢嘎他的話,肯定會被太清聖人好好「教育」一頓。所以,她是肯定不敢胡來的。
「不愧是獨角兕大王啊,後台硬就是不一樣。」
李長菮拍了一下牛屁股,牛「騰」一下起來了,鼻孔出氣,想要頂李長菮。
「你看,應激了不是,咱倆誰跟誰啊,我能對你下手?」
說著,李長菮就看向了金角銀角,笑的那叫一個邪惡。
金角銀角都快哭了,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呼喊著「老君救命啊~」
「逃?往哪逃?你們該下去了,師尊纔不會插手。」
李長菮回回都準確無誤的堵在他們倆麵前,一抓一個準。
畢竟自從她喜歡上給西方坐騎絕育後,反覆橫跳的使用空間法則之力,已經越來越順手了。
「還跑。」
李長菮一手一個,跟提小雞崽子似的,把金角銀角給提過來了。
銀角「嗚嗚嗚」眼淚直流,「到底是誰說她是文官?到底是誰想著讓她去當文官的!」
金角同樣也是「嗚嗚嗚」的眼淚直流,「仙長,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下界不亂來,隻乖乖的等唐僧師徒。」
「真的?」
「嗯嗯嗯!」他們兄弟倆點頭如搗蒜。
「這才乖嘛,行,不逗你倆了,我去看看師尊那有什麼好寶貝,都給你倆帶上。」
金角銀角受寵若驚,「不不不,我兄弟二人不用拿那麼多寶貝,那一個唐僧我們還對付不了嗎?」
「哎!可別隨便立flag,小心被臉被打腫啊。」
金角銀角沒聽懂立flag是什麼意思,但是臉被打腫這句話,他們還是能聽懂的。
「他一個唐僧而已,能有多強?」
「呃……」
他有多強,完全取決於李長菮會不會從中搗亂。
「總之你們倆好自為之吧,不要小看任何人,特別是看起來比較文弱的,比如我。」
「嘶~」
她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哈。
畢竟誰見了李長菮平時的樣子,都是沒辦法跟一個主殺伐的神聯絡到一起的。
「還有啊,什麼叫你們倆不用拿那麼多寶貝,那是拿嗎?」
「啊?」
「那是偷。」
「……」
金角銀角:「別玩,真會玩死人的!」
「嘿嘿嘿……」
李長菮詭異的笑著,從他們倆麵前消失了。
再出現時,李長菮出現在金角銀角背後,抱著一堆東西,然後塞進了他們的乾坤袋。
「你不偷,他不偷,誰來飽我小錢兜。」
幹活總不能白乾對不對?反正這些寶貝都是要帶下去了,進了誰的口袋不是進?
「仙長……你這……」
「走你!」
李長菮一個二連踢,就把金角銀角給踹下去了。
再然後,她看向了正一臉警惕看著她的青牛精。
「牛牛啊,我很溫柔的呦~」
「啪!」李長菮頭頂突然多了一個拂塵,又給她來了一下。
「莫要忘了交代正事。」是太清聖人的聲音。
「嘶吼~」
「師尊你不講武德,老是偷襲!」
拂塵再次出現在李長菮頭頂,她又立馬老實了。
「乾乾乾,我乾正事還不行嗎。」
李長菮小聲嘟囔著:「家人們誰懂啊,有這樣的師尊,你們晚上都幾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