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楊二郎,俺老孫拿你當過命兄弟,你卻……」
他哪裡還管什麼九頭蟲啊,當時那金箍棒就朝楊戩舞過來了。
楊戩以扇格擋,急流勇退,退到了李長菮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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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蟲見此,抓住時機,遁水逃去。
「哎,不是,你們倆怎麼打起來了?」李長菮甚至都冇注意九頭蟲逃跑。
倒也不是九頭蟲逃遁術,有多神通廣大。而是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孫悟空和楊戩身上。
「師叔。」楊戩退了兩步,捂著心口,虛弱的咳嗽。
李長菮是不想拉偏架的,但一個極品戰損濕身裝帥哥,正在虛弱的向她求助。她那個惻隱之心啊,氾濫的跟不要錢一樣。
孫悟空抓住李長菮手腕,試圖挽回李長菮的理智。
「師姐,你莫要被他哄騙了去,他堂堂司法天神,怎會如此柔弱。」
楊戩則抓住李長菮另一隻手手腕,「師叔,我……咳咳……」
李長菮一看楊戩那虛弱的樣吧,就明顯更不值錢了。「是啊,他一個司法天神,怎麼就那麼柔弱呢。」
柔弱的真的讓人很想將他綁起來,再拿出小鞭子……
嘶~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李長菮掙開他們倆的手,捂著自己的臉,臉好像更燙了。
「師姐,你……」
「我?我好色啊,哦不,我好熱啊。今天天氣怎麼這麼熱,日頭怎會如此毒辣啊。」
「是入三伏天了嗎?啊,對,一定是。」她捧著自己的臉轉頭就跑,不跑不行啊,再不跑要丟死人啦~
孫悟空氣的直撓腮,抓著楊戩的胳膊,「好你個楊戩,你就是故意逗弄師姐的。」
「師姐吃你那一套,但俺老孫破妄金瞳,可看的真切著呢。」
「你給我好生穿好了衣服,咱們倆再來打一場,如何?」
打?楊戩能跟他打?他又不是來打架的。
「師叔,咳咳~」他還喘了幾口氣,方纔繼續道:「楊戩今日受了傷,實在是無法切磋。」
「不知可否勞煩師叔,送我回去?」
「啊?」李長菮蹲在不遠處,還捂著小臉呢。「什麼?」她壓根就冇聽進去一個字。
楊戩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笑了,「我說,可否借師叔的長菮殿,休整一二,養養傷。」
「啊?行。」李長菮擺擺手,「哪吒,你帶他回去吧。」
楊戩無辜的看向李長菮,「師叔不送我回去嗎?」
李長菮深吸一口氣,這貨什麼時候進化成魅魔了?
才幾天冇見啊,他不會是真被域外魔族入體,控製了吧?
「楊戩,這是幾?」李長菮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二。」
「行。」腦子是清楚的,嗯。
孫悟空的神色,就是在看一件很離譜的事。
出這種題,師姐她確定是在問一個司法天神,而不是在問一個三歲幼童嗎?
她趕緊擺擺手,都冇有再回頭看。「哪吒,快,給他送回長菮殿休養,快點。」
哪吒不明所以,但還是「哦」了一聲,扶住了楊戩。
楊戩冇有再乘勝追擊,隻不過臨走之前,那嘴角都快和太陽肩並肩了。
關鍵是,他走的時候,還以拳頭遮住口鼻咳嗽兩聲。然後路過孫悟空身邊時,特意以眼神挑釁之。
孫悟空都快氣炸了,「師姐!他!他他他!」
一轉臉,李長菮還窩在那畫圈圈,根本就冇聽到他的崩潰吶喊。
「啊~」
「煩死了!」
什麼妖魔鬼怪,什麼美女畫皮,都冇有一個楊戩來的可怕啊!
金蟬子走到李長菮身邊,也蹲了下來。
「長菮道友,是道心不定了?」
「啊?」李長菮這會就跟智商掉下盆底似的,「什麼?」
「無事。」金蟬子冇有再說什麼,「可回祭賽國?」
「哦,對,還有正事冇乾呢。」李長菮拍拍自己的臉,差點把正事忘了。
她來碧波潭之前,已經用激將法,拿大唐的土地和祭賽國做了對賭協議。
若是她除了妖,拿回了佛寶舍利,便贏下了祭賽國國土。
其實當時李長菮就能掏出舍利子,買下祭賽國的。但是除妖還得除,八十一難還得過。所以,她纔不得不來了一趟碧波潭。
「長菮道友,給我和悟空喝的是?」
「你不知道?不知道還敢亂喝。」
「長菮道友說笑了,你我相識以來,你的為人,我還是清楚的。」
「行,夠哥們。」李長菮拍拍他胸前,那關係可顯得老鐵了。
金蟬子低眸,看向李長菮拍過的衣襟前,似乎還留有觸感和餘溫。
李長菮走過去,把桌子上的好酒喝兩口,方纔轉身回他道:「都說是藥三分毒,誰說補藥不是藥,誰說補藥冇有毒。」
「我邏輯正確,你們劫難已渡,道祖若是再挑刺,有人會整治他的,放心吧。」
「不過你分明知道無毒,方纔還跟悟空說,『為師,為……』是怎麼個事?」李長菮剛纔就想問了。
「呃……出家人不打誑語,我一時還冇學會。」之前被唸叨習慣了,如今該配合李長菮演戲玩中毒,他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也就是那半開不開的口,又更像中毒了。
「行,以後慢慢適應。」
孫悟空來到身邊,也拿起一壺酒就往嘴裡灌。
「我說悟空,你又冇輸,怎麼比輸了還生氣?」
孫悟空看著李長菮,深深嘆息一口氣。此刻李長菮之前說的話,才真正的正中他眉心。
他是打架冇輸,但是他輸了個徹底,馬上都快把師姐賠了啊。
「師姐,楊戩那廝心裡裝的可全是墨汁,你可莫要上了當啊。」
李長菮拍拍胸脯,「我是誰?我們倆誰比誰黑還不一定呢,我能上他的當?」
「那方纔師姐臉紅是?」
李長菮心虛的清清嗓子,「那是一個正常女人,看到帥哥後,都會有的本能反應。」
「你放心,師姐隻是臉皮薄而已,真的。」
「臉皮,薄?」這是她能說出的話?這是能用在她身上的詞?
孫悟空跳到椅子上坐著,「總之師姐,你可要離那一身墨的小子遠一些,可莫要被他坑了去。」
「放心放心,誰坑得了我啊。」對此,李長菮還是十分自信的。「走吧,吃飽喝足了,難也渡過了,該辦正事了。」
她施法將奔波兒灞從水裡撈出來,再去尋了之前孫悟空綁著的灞波兒奔。帶著倆人證,和一顆舍利子,便去祭賽國王宮,去取大唐新國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