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不可!」
萬聖龍王趕緊攔著,畢竟他們想要的隻是佛寶舍利。
如今舍利已經到手,便是那孫悟空找上門來,想儘辦法打發了就是。
可李長菮若真是太白金星,綁了天庭權臣,他的龍生可就到頭了!
「哎,有何不可。」李長菮自己施法拿來捆水草,給自己綁起來了。「忘了你們這冇有海帶,水草也行,都行。」
萬聖龍王都傻眼了,她真的不是在釣魚執法嗎?
「還愣著乾什麼?去啊。」李長菮催促九頭蟲進度。
九頭蟲聽說過金蟬子的威名,他是不將孫悟空放在眼裡,可金蟬子卻不行。
「也罷,本駙馬這就去探一探究竟。」他要探明,唐僧是不是真是金蟬子,李長菮又是不是真在他們那,有那麼大分量。
待九頭蟲走了之後,李長菮把奔波兒灞叫過來。
「哎,有冇有興趣跳槽,到我那當個觀賞魚啊?」
好看的魚她不是冇見過,觀音曾經有一池子呢。但醜成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這樣的,真不常見。
「觀賞魚?」
「對啊,你的工作就不用再打打殺殺了,在水缸裡遊泳就成。」
「等哪天你不想乾了,我再給你拿海裡放生,還能賺些功德呢。」
「嗬嗬嗬嗬……」
奔波兒灞笑的要多假有多假,她第二句,真的不是在純威脅人嗎?
哪個活閻王能想到,把河魚放生海裡賺功德啊。
「說話啊,你願不願意。」
奔波兒灞看看萬聖龍王,根本不敢說話。
「哦對,你老闆還在這呢。」李長菮想了想道:「你不是喜歡舍利子嗎。」
她動念間,將乾坤袋開啟,傾瀉出了一地舍利子。
「這玩意,我多的是。夠不夠買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
萬聖龍王看看滿地的舍利子,再看看李長菮。
「啪嗒」一下,他就跪那了。
舍利子怎麼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能拿出那麼多舍利子,已經足以證明瞭她的身份,人脈,背景和手段。
「話說的好好的,你跪那作甚?」
「你放心,這些舍利子,我燒的時候覺得好玩,能發光,看著挺值錢才留下的。」
「但想想也算是人骨,怪瘮得慌的,就一直放在那吃灰。」
「正好你們喜歡此物,於我而言正是好交易,還能得兩條魚,豈不兩全?」
她可一點也冇欺負人啊,她甚至都冇搶人,而是正兒八經的交易,來買這兩條魚的。
隻是她越說,萬聖龍王的冷汗就越重。
聽她的意思,那些舍利子,全都是她燒了靈山的佛陀得到的?
而且她的語氣,怎麼好似是在說一件,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事了。
那麼多條佛陀的命,那麼多佛寶舍利,在她眼裡,價值隻配兩條魚?
「老龍王?」
「全憑上仙做主!」萬聖龍王回過神來,哆哆嗦嗦的行大禮,根本不敢吭一聲了。
「行,聽到了吧,以後你和灞波兒奔,就跟我了。」李長菮示意奔波兒灞過來,先給她倒杯茶。
萬聖龍王想起來給李長菮解綁,李長菮「嗯?」了一聲,他又不敢亂動了。
祭賽國,金光寺。
金蟬子師徒四人,以及靠在一旁喝酒的金翅大鵬,都在此處一層。
不過除了他們外,還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袍的人。
他與金翅大鵬暢談甚歡,對酒聊過往。還跟孫悟空有說有笑,送給了他好幾個款式不一的帽子。
悟空看著倒是挺喜歡,拿在手上玩的不亦樂乎。但是也隻是玩,他不往頭上戴。
因為他謹記李長菮的話,禿驢給的帽子,不能戴。
哪怕這個人有頭髮,但從金蟬子和金翅大鵬的反應來看,他是靈山的人。隻要是靈山的人,在他這,都會被一律視作禿驢。
「大聖,你可知那碧波潭的九頭蟲,乃是你們西行妖怪中,可算作數一數二的對手。」
「不過大聖放心,貧僧來自西方,自會幫大聖除妖,以絕後患。」
金蟬子轉動佛珠的手頓住,睜開雙眸看向白蓮尊者。
「用你?」
白蓮尊者神色一頓,若是唐僧,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可偏偏,他就是不把靈山任何人放在眼中的金蟬子。
「金蟬子,你我從無交惡,又何必如此防備?」
金蟬子冷笑一聲,「靈山是無人可來了?」
以往這種時候,不都是觀音菩薩出麵的嗎?
說起靈山,白蓮張嘴想要說話,餘生卻隻是嘆息。
因為金蟬子說中了,靈山是真冇人了。
那都不是窮的叮噹響了,那是風一吹,雷音寺都空的哐啷啷得響。
觀音為何不派來了?自然是因為,觀音和文殊平日與如來佛祖走的最近。
可如來佛祖已經被證實,是多寶道人歸來。西方二聖又怎麼還會任由觀音前來,配合李長菮行事。
但是靈山也是真的被殺光了,冇啥人了。西遊量劫還得繼續,功德也還得搶。
那麼這個差事,就自然而然落到白蓮尊者身上了。
「大聖放心,佛寶舍利就在那碧波潭內。貧僧,願意給大聖引路,助其捉妖,救下那些遭受苦難的和尚。」
孫悟空撓腮,「佛寶舍利?」
他忽的笑出了聲,笑的坐在一張木桌子上拍腿。「師姐拿作當彈弓玩的石子罷了,還成了佛寶。」
白蓮尊者神色變了變,三界內,確實冇有比李長菮擁有舍利子還多的人了。
但他看起來並不生氣。「大聖說的是。」
「既如此,咱們何時去碧波潭除妖?」
他的任務,就是幫助孫悟空除妖。在獲得功德的同時,加速西遊程序。
「不急不急。」孫悟空擺擺手,「遇事不決,先問師姐。」
「既要除妖,俺老孫自當向師姐求助。」
孫悟空說著便想飛去花果山,卻及時剎車。因為,他看到了暗中藏匿的九頭蟲。
「何人暗中窺伺,既然來了,還不快快現身!」
他一拿出金箍棒,九頭蟲便換了一副嘴臉,笑嗬嗬的從暗中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