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聖人看向李長菮,又看向了身旁剛回來的玄都**師。
隨後,便看向了準提,接引二聖。
他冇有說話,但也正是因為他未說話,才讓接引和準提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
通天教主倒是覺得心情十分舒暢,「今日靈山,註定好戲不斷吶。」
「玄都師侄,你可有礙?」
「謝通天師叔關心,玄都無礙。」他確實無礙,身上一滴血都冇沾。
「倒是師妹……苦了她了。」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通天教主擺擺手,「哎,她可不苦,她殺的可痛快著呢。」
「隻不過體內炁海確實已然乾涸,好在師兄在此,亦自然不用你我多慮。」
是的,若說三界誰的殺意鋒芒最盛,那通天教主必是第一人。
同為執殺之人,他能懂李長菮大開殺戒時,殺的有多痛快。
即便她此刻炁海乾涸,那又如何?
她師尊就擱這看著呢,還能眼睜睜看著偷來的寶貝徒弟,力竭而亡?
「李長菮,你身受重傷,還是莫要再來送死!」
「對。我們不欺傷重之人,快快離去,今日或許……」
李長菮看著那些人,隻說了兩個字。
「聒噪。」
正當她想動手之際,一縷金光如煙,飄到了她身邊,融入她體內。
隻是呼吸之間,李長菮體內炁海已經全部充盈完畢。身上的傷,也已然完全恢復。
也就是說,她此刻已經瞬息恢復到了鼎盛時期。
鼎盛時期的李長菮,再加上殺紅了眼的狀態疊加。
靈山,要遭大殃了。
「長菮,多謝師尊。」
她嫣然一笑,微微一禮。
待她再轉身時,那乖巧的笑容,可就完全變了味。
「乾坤尺。」
李長菮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法力。
同時雙手結印,不斷蓄力。
靈山弟子見狀,紛紛同時發力,鞏固靈山防禦大陣,和種種殺陣。
「嗬。」
她看向那些弟子,隻覺得他們對自己和對手的實力,都冇有一個正確認知。
「一尺,碎乾坤。」
李長菮擲出乾坤尺,隻是一個看似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但乾坤尺在被投擲出去的瞬間,泛著金紅色的光芒,不斷膨脹,變大。
以至於砸向靈山各種陣法之時,周圍出現了不少空間裂縫。
單單是音爆和震盪出的餘波,都毀了不少山脈。
那些弟子好不容易竭儘全力凝成的陣法,在乾坤尺麵前,像極了一層層雞蛋殼,顯得那樣脆弱不堪。
「噗~」
「啊!!」
「快,快逃!」
他們喊的撕心裂肺,他們逃的那樣狼狽。
陣法一個接一個被破,靈山弟子,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亦是從此刻起,李長菮三個字,將徹底成為了他們心中,再也不能招惹的噩夢。
「廢物。」
李長菮收回乾坤尺,看向了向她包圍過來的菩薩,羅漢,還有代表靈山最高地位的諸佛。
他們共同施法,早已為李長菮佈下困死她的大陣。
「你們聖人冇有教過你們,別人蓄力的時候,是可以打斷的嗎?」
李長菮嘴角上揚,笑容是那樣的瘋,壞。
也就是在他們全力佈陣之時,初一十五早就在他們背後出現。
先滅金剛,再殺菩薩,最後再由她親自執劍,抹了那些佛的脖子。
她下手乾脆,利落。待諸佛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一半死在了她手上。
冇辦法,她同時領悟空間,時間法則,修為更是到了準聖大圓滿。雙手持的是,曾經名揚天下的元屠,阿鼻二劍。下手,亦乾脆至極。
這些普通的佛,早就不是她的對手了。
如今整個靈山,能與她對上手的,隻剩如來和西方二聖。
是的,就連未來佛,也不配被她放在眼裡了。
「阿彌陀佛。」
如來佛祖的聲音,從雷音寺傳來。
李長菮看向雷音寺方向,隻是輕笑一聲。「怎麼,西方二聖今日是想殺一贈一。」
「莫說佛教未來,便是佛教現在,也要一併葬送在本座手中嗎?」
「長菮道友,說的哪裡話。」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從雷音寺中現身。
他不是如來,也不是之前出場過的所有人。對李長菮來說,他是個新麵孔。
「那杯茶,是你送給鐵扇公主的?」
「不愧是長菮道友,看來傳言非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長菮打量著他,「白蓮尊者,是想攔我?」
白蓮尊者略感意外,冇想到李長菮僅僅見他一麵,就看清了他的來歷和一些手段。
「不。」白蓮尊者讓路,「未來佛就在那,長菮道友請。」
李長菮看向彌勒佛,又看了看白蓮。
「白蓮尊者若不攔我,當如何向你師尊,接引聖人交代?」
白蓮尊者麵帶慈善笑意,「犧牲他一人,救我無數靈山弟子。彌勒佛,也算是有一個好歸處。」
李長菮冇有說話,而是默默在心裡盤算著,並未急著動手。
「不若,白蓮尊者再給我一個下手的理由?」她麵帶笑意道。
白蓮尊者淺笑,「今日,不是長菮道友非要來我靈山,殺彌勒佛,斷佛教未來。」
「怎得,又問貧僧要一個由頭。」
李長菮笑容不減,直視白蓮尊者,眼神帶著探究與玩味。
「你都說了,我是要斷佛教未來。你當著西方二聖和靈山眾弟子的麵,公然將彌勒佛送到我手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本座總得問清楚。」
白蓮尊者爽朗一笑,「長菮道友修為駭人,靈山對你來說,已經如入無人之境。」
「若是靈山再不後退一步,棄車保帥。難不成,還真要讓長菮道友,連帶如來佛祖,都一併殺了不成?」
「若真是因此,招惹天庭與靈山再次開戰,生靈塗炭。那便是我靈山,造下無邊罪孽了。」
李長菮聞言笑出了聲,「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倒是許久未見,靈山有這般坦率之人。」
「好,那我便殺了彌勒,讓他為你讓路就是。」
白蓮尊者笑容僵了一瞬,她怎麼會知道,今日靈山為保住未來佛,做的最終計劃。
且即便她真的知曉,也不該當著他的麵,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李長菮撫摸手中初一,「我李長菮,說要斷佛教未來,就會斷個徹底。說要玩陽謀,自然也要玩到底。」
她的笑容滿麵,看上去令人如沐春風。可眼底的寒意,卻又凍的人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