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長菮抬手,揮拳,看似如同凡人一般,毫無法力波動的一擊,卻在準提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狠狠打到了他臉上。
一個聖人,被李長菮一拳打出了音爆,退了數千米開外,嘴角現絲絲血跡。
未等準提說話,李長菮再次出現在他麵前,又是平平無奇的一拳,卻拳拳到肉,直接打斷了準提的兩根肋骨,致其內傷。
「呸。」
準提吐了一口血唾沫,「剛覺醒就燃燒元神,真是個瘋子!」
是的,即便是覺醒了紅雲的力量,冇有那縷鴻蒙紫氣,她也無法成聖。
但是,她卻可以趁著剛剛覺醒的鼎盛時期,直接燃燒元神,短暫的將自己的修為,強行提升至混元大羅金仙境界。
也就是,等同於聖人一樣的修為。
李長菮根本不廢話,她的法器都送出去了,但一樣不耽誤她赤手空拳揍人。
「還來!」準提與李長菮拉開了距離,不讓李長菮近身。
「師叔,接槍!」
哪吒趕來,直接把弒神槍飛過去,給了李長菮。
李長菮接住弒神槍的瞬間,反手蓄力完成,直接向準提投擲了出去。
準提緊急祭出七寶妙樹防禦,氣的就差破口罵人了。
她就是個神經病,又難殺,又瘋魔的神經病!
李長菮身上紅色華服光芒暴漲,單手掐訣,不斷輸送法力過去,增強弒神槍的鋒芒和穿透力。
「破。」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混元大羅金仙的威壓,再次將弒神槍往前推進。
準提不敢怠慢,凝聚法力,全力抵禦弒神槍。
「在你剛擾亂西遊量劫時,本尊就該親手殺了你。」
李長菮嘴角上揚一抹冷笑,「你殺得了?」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屑的質疑,以及紮心的嘲諷。
那時有三清在,他準提又算是個什麼東西?
若不是仗著天道庇佑西方,仗著三清無法現身,他哪來的那麼多年的風光?
趁著準提騰不出手時,李長菮再次施法,將十萬身上的樹刺消去,並將她收進了紅葫蘆裡。
「你斷它骨頭兩回,還把它紮成了刺蝟。」
「那我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好了。」
九九紅葫蘆圍著李長菮轉了一圈,而後懸停於她麵前。
「紅雲蔽日,血透蒼穹。」
九九紅葫蘆裡,飛出漫天紅砂,凝成一片片紅雲,遮天蔽日。
而李長菮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紅雲之中。
準提身處無儘紅雲之中,心中的警鈴大作,卻根本感應不到李長菮的方位。
「找我嗎?」李長菮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準提後背。
準提當即擴大七寶妙樹的防禦,可當他轉身時,李長菮又出現在了弒神槍麵前,嘴角瀰漫著讓人心底發寒的笑意。
「不!」
他想收回七寶妙樹逃出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李長菮抬手間,將法力猛然注入弒神槍。而弒神槍乃先天殺伐至寶,能發出多大威能,根本無需多言。
「噌唥~」
「噌,噔……」
弒神槍直接穿透七寶妙樹防禦,至其本體前。槍尖一到,便直接擊碎了一個裂口。
裂口不斷由此蔓延,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最後一聲清脆如琉璃碎裂的聲音。
七寶妙樹,碎了。
是的,不是碎成兩半,是從上到下,被乾了個稀碎。
「噗!」
準提也因法寶報廢,而備受反噬,直接重傷。
哪吒看到這一幕,張著的嘴巴,又狠狠嚥了口唾沫。
當年師叔在長菮殿跟他切磋,那放的不是水,是海啊……
那哪裡是什麼切磋,分明就是在逗小孩玩啊!
李長菮收回了弒神槍,將碎裂的七寶妙樹碎片收集,全部隱於紅雲之中。
而那些碎片在紅砂的打磨下,變成一條又一條的錐棱,並極速旋轉著。
「師兄!」
「師兄救我!」
準提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在李長菮手中重傷,而不得不向接引求助。
接引察覺到準提這邊的戰況,也是大吃一驚的。他是萬萬冇想到,李長菮那麼玩命,剛覺醒就燃燒元神,往死裡廝殺。
唯一慶幸的是,金雷不再落下。隻是一個鎮元子的話,還攔不住他。
「接引神幢。」
他想把準提接走,卻發現李長菮佈下的紅雲,攻防一體,還能將他的法寶反彈出去。
「長菮道友,不如你我暫時講和如何?」
李長菮坐在一抹紅雲凝成的寶座之上,翹著二郎腿,指間像在轉筆一樣,轉動著迷你版弒神槍。
「你看我像傻子嗎?」
隨著話音落下,李長菮便將弒神槍再朝準提扔了過去。
與此同時,七寶妙樹碎片形成的錐棱,也從四麵八方同時刺向準提。
準提七寶妙樹已毀,隻能靠功德金身防禦。
李長菮見他功德金身,眼睛微眯起一股濃鬱的殺意蔓延。
「你的功德金身,是踏著我華夏無邊血債得來!」
「怎麼吃進去的,你就得怎麼給我吐出來!」
「去!」
所有錐棱,包括弒神槍,再次蓄力,二次衝擊準提的功德金身。
接引在外麵尋的焦急,他怕準提真會死在李長菮手裡。
「長菮道友,你若還不放人,本尊便滅了華夏人族,不留一人倖存。」
李長菮看向華夏危局,孫悟空和楊戩,哪吒,鎮元子,都紛紛加入四方戰場,穩定住了頹勢。
「地書就在那,你倒是打啊。」
她身體後傾,靠在了寶座靠背上,微微活動脖頸,流露出一種慵懶的,又十分危險的氣勢。
「再攻。」
她就要準提看著自己的功德金身,被打的寸寸後縮。體驗那種,逐漸接近死亡的恐懼。
「李長菮,你若斬殺他,天道不會放任不管。」
「千年前的教訓,你忘了嗎?」
李長菮怒極而笑,「好啊。」
「我李長菮,站在華夏人族血骨累累之地,但凡生出一絲怯意,死了都冇臉見列祖列宗!」
「你讓它來!」
「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