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劈啪!」
天道因李長菮起的殺心,而不得不再次警告她。
彌勒事關佛教未來,即便是西方二聖來不及阻止,天道也不會允許李長菮真的殺了他。
而每每緊隨紫霄神雷降下的,都有相同力道,相互製衡,相互抵消的金雷。
「看到了嗎,天道,也保不了你。」
李長菮手上的法力不斷疊加,彌勒佛承受著頭顱即將被捏爆的高壓,也終於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生死一瞬。
在巨大的恐怖死亡威脅麵前,即便是他,也不得不遵從本能的求生欲,終是妥協。
「是我!」
李長菮得逞的笑意蔓延開,手上微微鬆了些力。
她看向天庭方向,「你們也都聽好了,看好了,日後,也好幫本神做個見證。」
靈霄寶殿自然是能看到此處發生了什麼,而被李長菮眼神掃過的眾仙,隻是一味的陪笑。
彌勒佛雙手抱頭,大口喘息著粗氣。
「瑤姬在,在混沌海秘境,就是她以前被藏的地方。不過被貧僧請準提聖人佈陣,掩蓋了其蹤跡。」
燈下黑,這招玩的真好啊。
就連李長菮也以為,彌勒佛是將瑤姬藏到了靈山,或是聖人道場,又或是什麼隱秘的地方罷了。
李長菮回頭看向跟來的楊戩,「去接她吧。」
隨後她又看向鬥姆元君和趙公明,「還請師姐,師兄,護他母子二人周全。」
二人點頭,緊跟楊戩一同離開了。
而混沌海的方位,她自然已經傳音給了他們三人。
「繼續說。」李長菮並冇打算放過彌勒。
彌勒疼的停歇一會,又被李長菮狠狠踩中斷臂傷口,不得不再次開口。
「當,當年瑤姬仙子應劫的一切事端,包括今日之局,都是本座為了製衡天庭,故意做的。」
「她被劫運影響,被,被靈山算計,也是個,受害者!」
「桃山假死,是本座,本座變化成太白金星,哄騙太清聖人,用太極圖救走了瑤姬。」
「隻為日後東窗事發,能栽贓於太白金星。」
「是本座把瑤姬藏在了混沌海,是本座,想,想要利用瑤姬仙子,出奇製勝。」
「若非,若非中了子母河水,此事,此事本座定不會倉皇爆出。」
「一切都是本座的,野,野心作祟。」
「輸給,輸給太白金星,本座,認,認了。」
李長菮滿意地鬆開了手,彌勒佛卻仍舊痛苦的在雲端上呻吟,疼的生不如死。
「哎呀。」李長菮故作詫異,「如來,本神傷了彌勒佛,您應該不會在意吧?」
如來笑笑,有點好笑,又有點命苦。
他嚴重懷疑師妹今日殺瘋了,有種也想藉機揍他一頓的錯覺。
「太白金星說笑了,既然是彌勒佛犯下的過錯,理當承擔惡果。」
「隻是不知,太白金星當如何處置彌勒佛?」
李長菮不語,隻是一味的笑。
如來莫名後背發冷,然後一味地陪笑。
直到鬥姆元君和趙公明,將楊戩和瑤姬仙子帶了回來,李長菮方纔恢復如常。
「師兄。」李長菮傳音給如來,「今日師妹我,真想殺穿靈山啊。」
是啊,她殺瘋了,也殺爽了,真想把靈山給一窩端了。
如來喉嚨滾動,「師妹,你要不……要不冷靜冷靜?」
李長菮嘴角勾起一抹瘋笑,將半死不活的彌勒佛,踹到瞭如來麵前。
「師兄,有的時候我真覺得挺可惜啊。若你晚回來些多好,今日師妹定要拿佛祖,好好活動活動筋骨的。」
如來保持著笑容,傳音回復。「師妹,冷靜,一定要冷靜。」
「咱們纔是一夥的,自己人不能打自己人啊。」
雖說李長菮還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架不住她是真瘋真能打。
若真的打起來,他再一不小心將其誤傷,指不定她那個性子,怎麼跑去師尊和大師伯那告狀。
哎。頭疼,真頭疼啊。
「行了,我又打不過你,慫個什麼勁。」李長菮知道,多寶師兄回來,還一直潛伏在靈山,勢必是為了徹底掌控靈山的。
至於最終目的是什麼,她不知道。但既然是師叔的弟子,那她李長菮必定幫幫場子。
「彌勒重傷,是我送給師兄的大禮。希望師兄藉此,能儘快徹底掌控靈山。」
是的,她非常清楚,眼下彌勒活著,比死了的價值更大。
這一局,她不僅救回了瑤姬,還讓彌勒在靈山的威望,一落千丈。
為了保住地位,為了重新建立威信,為了不被當成聖人棄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求如來相助,從而達成他們之間的合作。
「該打的人打痛快了,該辦的事也都辦好了。」
「咱們走吧。」
李長菮轉身,帶著烏泱泱的天兵天將,重返天庭。
看似無甚收穫,卻是大獲全勝。
靈霄寶殿內。
瑤姬再見玉帝,心中萬般波瀾,卻無法開口。
被囚混沌海那麼多年,無人與她訴說,她都快不會說話了。
玉帝再見瑤姬,激動起身,卻又不得不冷靜自持,重新坐回了龍椅之上。
事情還冇徹底處理清楚,眼下,他隻能是玉帝。
「瑤姬思凡,假死脫身。雖是被利用,卻還是觸犯天規。」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眾仙,當如何看?」
眾仙:???
冇事吧?他們都冇事吧?
這種時候,這種誰上誰就得罪死一大片的時候,他反過來問眾仙意見了?
哪個倒黴大冤種,願意同時得罪玉帝,司法天神和太白金星呢?
莫不是瘋了不成?
楊戩想要開口,被李長菮搖頭製止。
隨後李長菮站了出來,「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玉帝接話甚至冇停頓超過一秒。
李長菮回頭看了一眼瑤姬仙子,「當年一事,彌勒已經承認,是他,是靈山重重算計。瑤姬仙子,也不過是受害者。」
「且她已經在混沌海被關千年之久,吃儘了苦頭。」
「不如削去神職,罰往人間,讓其悔過終身,如何?」
她說的聽起來好像很嚴重,可仔細品品,無非是冇了神職,還保留一身法力,從此逍遙人間罷了。
玉帝看似沉吟,頭疼地詢問眾仙。
「眾仙家以為,如何?」
眾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帶頭開口說些什麼。
「咳咳。」李長菮清了清嗓子,當著眾仙的麵,拿出了一本帳簿。
「對了陛下,聽說瑤姬仙子曾經執掌過天庭諸事,不知她查帳如何啊?臣師弟這,好似有些帳目對不上,想跟瑤姬仙子請教一二。」
她也不是純威脅,就是純純威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