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庚金之氣爆發,巨大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現身,將她和孫悟空一同籠罩在了其中。
原本已經下壓的六字真言,被「嗡」的一聲抵了回去,再難寸進。
阿難迦葉對視一眼,眼中震撼難以掩蓋。
「天庭管這樣的,叫文官?」
天庭眾仙顯然也沒想到,李長菮有這麼恐怖的爆發力。 追書神器,.超好用
「到底是誰信她隻是個文官啊。」
「她不是說自己不善刀兵嗎?這叫不善刀兵?」
「嗯……怎麼說呢,她也確實是沒動刀……」
如來佛祖麵上的慈悲已經很難掛住了,他不僅在眾仙麵前失了麵子,還一時間真不能拿李長菮怎麼樣。
李長菮這般阻攔他,再這麼拖下去,或許還會有別的變故。
好在他料定,聖人不會輕易出手。
「本座不會傷你性命,可你的法力強撐寶塔對抗六字真言,怕是也撐不了多久吧?」
李長菮麵色白了不少,確實,以她的法力對抗半聖,還加上六字真言,確實撐不了太久。
但是!
她是氪金加氪藥選手啊!
大把大把的仙丹,被她往嘴裡塞,迅速補充著她消耗的法力。
「既然今日註定撕破臉,不如,你看看那是什麼?」
李長菮分出一道法力,沖開雲霧。
而雲霧散開之地,正是坐落在人間的靈台方寸山。
「你非要我師弟去西遊,可以。」
「但強壓他五百年,餵他吃鐵丸喝銅汁,就是不行!」
「今日你要麼好好跟我談,要麼,咱們就徹底破罐子破摔。」
「他不是打碎你一個五指山嗎?我還你一座靈台方寸山,可好?」
如來並未直視或窺視靈台方寸山,畢竟他實在心虛,對付的也是菩提老祖的弟子。
「太白金星,你當真以為,他會任由你胡來嗎?」
「任由不任由的,我敢搬,你敢賭嗎?」
李長菮一點都不帶怕的,「此刻如來佛祖應該好好想想,我一旦搬動了靈台方寸山,放在西遊路上。」
「你覺得,誰能闖得過去?」
「悟空?他根本不會闖。」
「指望剩下兩個嗎?那你還不如指望指望你們西方二聖呢。」
如來不言,內心在計較利害得失。
而他遲遲沉默不語,也並沒有打算談的意思。
他在耗,他知道就算靠著丹藥強行恢復法力,也是有一個上限的。
直到李長菮自顧不暇,讓玉帝將人帶走即可,便可以繼續無傷大雅的壓下孫悟空。
「那就是不談了!」
李長菮一手掐訣撐住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一手甩動拂塵,以拂塵化為的萬千絲線,纏繞住了靈台方寸山。
奈何她一旦分走部分法力,兩個人就無法全力支撐,六字真言就會趁機不斷下壓。
「放下執念,僅憑你二人孤軍奮戰,最後隻會落得兩敗俱傷。」
如來一副為他們好的模樣。「天意難改,悟空自有他的定數,你又何必強行更改。」
「放你爹的狗屁!」李長菮怒罵一聲。
「誰說他們是孤軍奮戰。」楊戩的聲音,出現在廣闊的天地間。
隨即便出現巨型黑影遮日,又一個法天象地現身,與孫悟空一左一右的撐在李長菮身側。
「誒?」李長菮看了楊戩一眼,屬實非常意外。
這件事說來,跟楊戩是沒什麼關係的,他竟然會在這種時候開法天象地,正麵與如來對抗。
楊戩卻沒有廢話,「你全力移山,這裡交給我和猴子。」
「好!」
李長菮撤出了部分法力,手中拂塵金光大盛,開始移山。
靈台方寸山周圍,煙塵四起。
一開始李長菮還真挪不動,直到她喊了一句。「師父,您在矜持,我和師弟就要被六字真言拍死了!」
「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莫不是真要被打彎了脊樑,跪在他們麵前不成?」
當然,誇張是誇張了點,但貴在有效啊。
原本紋絲不動的山體,穩穩的被李長菮拉起。
這下,該如來慌了。
若真讓李長菮成功,靈台方寸山真的擋在了西遊路上。
那他們佛教大興的計劃,恐怕那都不是扼殺在搖籃裡了,那是從根上徹底斷絕了希望。
「你又何必護短,任由猢猻作惡。若不加以管教,可知日後還會闖出怎樣的彌天大禍來?」如來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笑話。」李長菮加速移山,「護短,那是我們三清的師門傳統。」
「你不會以為,我在這陪你玩半天,你那六字真言真能拿我怎麼樣吧?」
「我那師兄雖然懶,但師妹有難,他還是不會坐視不理的,是吧師兄?」
天空中不見人影,隻是傳來一聲輕「嗯」。
也就是說,無論是玄都**師還是太清聖人,他們都一直關注著此處呢。
不然,李長菮能隨便動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即便是護短,也不該不分對錯黑白。」
「對錯?黑白?誰定義的?你嗎?臉還是真的大呢。」李長菮根本不吃道德綁架那一套。
「你們西方教倒是分黑白,知對錯,重臉麵。也不知道當年封神一戰時,喜歡背後耍陰招的都是誰啊?」
「我說的對嗎?師姐?」
「嗯。」
隨著一聲輕嗯聲,遲遲未現身的鬥部和雷部諸神,皆現身於此。
玉帝:???
靈霄寶殿被砸成那樣了,也沒見他們這麼團結啊!
「怎麼樣如來?對這個陣仗還滿意嗎?」
「我隻是個文官,確實打不過你。但你要不要試試,如今的鬥姆元君,比起當年的金靈聖母如何?」
「當然你也可以搖人,最好可以搖來燃燈,這樣大家也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相信我,但凡他敢來,我可向你保證,師姐不把他屎打出來,那都算他提前拉的乾淨。」
如來的臉色一沉再沉。
李長菮明顯就是在不斷放大問題,當下已經不是壓不壓孫悟空的事了。
若是情勢繼續攀升,看哪吒調兵遣將的模樣,怕是要開啟天庭與靈山一戰了。
再加上靈台方寸山不斷往西方移動,如來內心的壓力也是在不斷攀升。
「太白金星,你究竟想要如何?」
「終於願意鬆口談一談了嗎?」
「被壓五指山下,是他的命中之劫。即便是本座不出手,天道一旦施壓,便無人可擋。」
「天道?」李長菮看了看天上,「這時候把天道搬出來了?」
「不過說來親疏遠近,天道也算是我師祖。比起好說話,應當會比你好說話吧?」
「畢竟你現在,也不算是我們道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