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並未現身,而是再次操縱哪吒識海內的缽盂,強行控製他的身體,讓他再次起身執掌弒神槍,往李長菮心口裡全力刺去。
他的目的很簡單,要麼李長菮把哪吒殺了,要麼她被哪吒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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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兩敗俱傷之下,坐收漁翁之利的也仍舊是他。
李長菮悶哼一聲,依舊是單手接槍。
不過右手被弒神槍先天殺伐之氣割碎的血肉,順著弒神槍往下滴落,最終染濕哪吒的手。
哪吒因為血液觸感,想起了李長菮徒手接他自刎一劍時,手受傷往他身上擦血的一幕。
那一刻,他恢復了些許意識。
「師叔,快走!」
哪吒強行靠著自己的信念,努力想要掙脫聖人的控製。
可準提是聖人修為,那缽盂也是他親手煉製。僅僅憑藉他自身信念抵抗,根本無濟於事。
「孫猴子,還愣著乾什麼,殺了我,快!」
哪吒冇有別的選擇,但他寧死也不願看著自己傷害師叔。
奈何孫悟空失去了視覺,聽覺和感知,自然毫無反應。
「看他乾什麼,看我。」
李長菮蓄力完成,一手握住弒神槍,一手掐訣。
剎那間,金色光罩以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為中心,暴漲開來。
而那些光波之中,蘊含著密密麻麻的道教經文,由李長菮操縱,全部打入哪吒的眉心內。
「守靈台,感悟道經。」
哪吒閉上了眼,道經縈繞其身,以至他身上的殺氣迅速消退,恢復了平靜狀態。
一息。
二息。
三息。
待三息後,李長菮再次祭出太極圖,打入哪吒眉心。
「給我出來!」
之前在識海內,她不好出手。可出了識海,恢復了意識,她又怎麼還會任由準提肆意妄為。
太極圖迅速轉動,以一生二。分別出現在哪吒意識形態盤腿打坐下方,以及將其識海內的缽盂籠罩,被李長菮硬拽了出來。
「這玩意操縱人心實在是六,你玩著,是不是帶入天道視角,爽翻了?」
李長菮左手懸浮著缽盂,側抬眸看向混沌海上空。
「此寶善於給人製造心理陰影,催發心魔。」
「既然你喜歡這麼玩,那今日我李長菮便在此立誓。定會讓你好好體會,被心魔支配是一種什麼感覺。」
「更會讓你知道,被心魔擊潰道心,是何滋味。」
言儘,她左手握拳,再次擊碎了本就被她擊碎過的缽盂。
這次她不會再給準提任何機會,隨即祭出陽芭蕉扇,將缽盂碎片一併焚了個乾淨。
做完這一係列事後,李長菮喘息有些粗重。
她將弒神槍丟到地上,拿出仙丹餵給悟空後,又自己吞了幾顆仙丹,修復傷勢,恢復法力。
這時候入定,被準提盯著不危險嗎?
並不然。
因為即便是準提,也無法從外界打破天地玄黃玲瓏寶塔。所以,他和彌勒佛纔會費儘心機,想要從內尋找動手時機。
若是李長菮並未入哪吒識海,一直在混沌海保持清醒的話,方纔一切的危機,壓根就不會發生。
無論是哪吒還是李靖,即便是被準提操控,都不可能再傷到有防備的她。
與此同時,哪吒的意識徹底恢復,他睜開眼,甩了甩腦袋,才撐著胳膊起來。
而當他醒來的第一幕,看到的就是受傷的李長菮,似冇了氣息一般。其心口,胳膊處,都被大麵積血液浸透。
那一瞬間,錯愕,愧疚,恍惚等感覺,衝上心頭。
「我,殺了師叔?」
他又看向了一旁打坐恢復,同樣受傷的孫悟空。
「我,還將孫猴子傷至此?」
一時間巨大的愧疚籠罩在他心頭,他無力的跪在李長菮麵前,「啪」的一聲,狠狠打自己的臉。
「師叔不顧一切救我。」
「我卻殺了師叔……」
「我殺了……師叔。」
再抬頭,哪吒崩潰的落淚,又看向了弒神槍。
毫無疑問,那一刻,他想給李長菮賠命。
「行了,哭兩聲意思意思得了。」
李長菮的聲音,讓撿起弒神槍打算自戕的哪吒,動作戛然而止。
「還是不長記性,怎麼遇事還是隻知道傷害自己。」
「還殺我,冇聽說過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我這種禍害,哪是你能殺得了的。」
她從塔底坐了起來,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不過能把我傷成這樣,也確實足夠你說出去裝個杯了。」
「師叔……」
他被困心魔太久,所以纔會在精神崩潰,承受巨大的愧疚和自責時,下意識以重複當年傷害自己的行為,來彌補些什麼。
不過問題不大,隻要以後正確引導,他會知道珍惜自己的命的。
「好了,擦擦鼻涕,該打架了。」
李長菮立與混沌海上空,衣裙被風吹的簌簌作響。銀髮與髮飾飄揚,眉宇間滿是桀驁的堅韌,與聖人鬥法,亦無懼矣。
「太極圖!」
她收回了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再以太極圖硬控六根清淨竹。
「阿彌陀佛。」
準提終於現身,而冇有玲瓏寶塔的李長菮,在他眼裡與螻蟻無甚區別。
「七寶妙樹。」
「哼。」李長菮輕哼一聲,祭出初一,十五,全力抵禦七寶妙樹侵襲。
哪吒和孫悟空一左一右同時衝出來幫忙,給李長菮輸送法力。
準提蹙眉,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同時操縱太極圖和元屠阿鼻二劍與他抗衡。
畢竟他可不是燃燈,即便他修為在聖人中是最弱的,那也是聖人修為啊!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該你慢慢想了。」
「不過你們靈山這幫禿驢,是真的真的很煩人。」
「都說了我不想想起來,不想想起來,卻偏要一次次的逼我去想,去麵對!」
「還一次兩次的對一個孩子出手,一次一次戳他痛處,利用他的心魔操縱他手刃師長,簡直毫無人性。」
「你們是真賤吶。」
李長菮不知道做了什麼,由她脖頸處往上,迅速蔓延出一種,如皸裂一樣的紅痕。
眼中的庚金之氣,更是染上一抹紅芒。
「既然你執意玩那麼危險的遊戲,好啊,那我也陪你瘋一回就是。」
她的修為,也從準聖中期巔峰極速攀升至後期,且勢頭迅猛未見滯怠,正一鼓作氣,向準聖大圓滿衝擊。
準提陡然瞪大雙眼,「這股氣息是……」
李長菮嘴角上揚陰鷙且瘋狂笑意,「我說了,我會成為你的心魔,成為你道心上,最大的破綻。」
「你可看好了,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