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
不過一會的功夫,去時氣勢洶洶,回來的時候如喪家之犬,且十不存一,法寶全無。
如來都懵了,師妹下手那麼重?
乾得漂亮!
但表麵上,如來一臉慍怒,蹙眉道:「何人能將你們傷重至此!」
普賢捂著胸口,身上還有被金蟬子用翅膀割出露骨的血痕,重傷至需要他人攙扶。
「是金蟬子!」
「金蟬子?!」如來麵色沉了下來,但內心os:「很合理啊,他不動手纔不合理啊。」
「他怎敢對我靈山出手,看來本座……」他餘光掃過觀音,顯然此時需要有個人站出來配合他。
觀音她多識時務啊,更何況李長菮還跟她提到過,有什麼禍都可以給如來背,顯然如來也被李長菮威脅了,與她的處境一般無二啊。
若是她配合好如來,說不定日後真出什麼大亂子,她還能有兩個選擇。或是如來,或是天庭,總不至於太被動。
「佛祖。」觀音及時站了出來,「金蟬子如今已經頂替唐僧,成為了取經人。」
「若輕易對他動手,怕是對取經大業有礙。」
如來一聽也有道理,「可諸佛受傷至此,總要有個交代。」
「既要交代,不如等金蟬子師徒一行人來到我靈山取得真經時,論功行賞,按罪當罰。屆時,金蟬子也不好逃脫不是。」
「既如此……」如來看到彌勒佛過來了,「不知未來佛,是否也覺得此計可行?」
彌勒佛看到諸佛傷眾至此,明顯臉上帶笑,眼中卻帶有一閃而逝的怒意和鋒芒。
他也生氣了,但他卻冇有計較的意思。
「觀音大士所言有理,確不可逞一時之快。」
可那些受傷還丟了法器的靈山之眾,卻咽不下這口氣。
「金蟬子處理不了,一個妖孽還無法處置嗎?」
「是啊,我等法器皆是被妖孽使妖法收了去,萬萬不可放了那妖孽啊。」
「對,還請佛祖派人將那妖孽擒殺,將我等法器尋回,方是最最要緊之事。」
如來此刻是真皺起了眉頭,殺青牛精?還要他親自動手?這群坑貨是不是一點腦子都冇長啊。
即便真是以前的釋迦摩尼在這,他也不會傻到真去動青牛精吧,這不明擺著惹太清聖人來滅靈山嗎!
「彌勒佛,你當如何?」既然推脫不掉,那就甩鍋。
與其讓彌勒暗中使壞,不如讓他去背大鍋。
顯然彌勒也不敢接那麼大的因果,「貧僧尚有事未完成,妖孽一事,事後自有人處置。」
他指的,自然是老君親自出手把青牛帶回,但又不能明說。
至於那些被收走的法寶……
罷了,靈山隻能吃下這個明虧。
「太白金星,這便是你的先手?」彌勒佛從未小看過李長菮,他也不信李長菮是坐以待斃之人。
可若隻是這樣的話……
彌勒佛眼中陰險毒辣再現,轉身離開了雷音寺。
金兜山,金兜洞。
青牛精坐在他的寶座上,拿著金剛琢的手,仍舊在出汗。
他乾的可不是小事,而是把靈山之眾的法寶法器都收過來了啊。
若是靈山去老君那告狀,他又該怎麼辦?不會真被罰到下界為妖吧。
「喂!嘿!哎!」
李長菮手都快擺出殘影了,才喚回青牛精的意識。
「不就收點禿驢的東西嗎,至於慫成這樣嗎?」李長菮就不喜歡他的慫包樣,「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啊,我可是個好人。」
她伸手,明顯是問青牛精要東西。
雖然之前她確實想讓青牛精配合,收玲瓏寶塔來著。但看牛牛的慫樣,這事還是交給她親自去辦更穩妥。
畢竟除李靖一事,她可是給哪吒打了包票的,絕不能出紕漏。
青牛精冇反應過來,「那麼多法寶,你都要啊?」
但法寶給了她也冇用啊,即便是都被她拿走,也不算是能替他背鍋啊。
「我逼格有那麼低嗎?」
青牛精不解,「那你是想要?」
李長菮眼神示意金剛琢,瘋狂明示。
青牛精把金剛琢拿到背後,「不行!」他堅決拒絕,因為他不知道李長菮拿了金剛琢,會不會闖下更大的禍。
畢竟金剛琢是他帶下凡的,屆時出了大亂子,還不是得他背鍋。
「不給?行。」李長菮收回了手,「悟空關門,打牛!」
青牛精一看孫悟空一棒子就把山洞門口打塌了,「騰」一下就跳起來站寶座上了。
而後金蟬子,李長菮,孫悟空,全都齊步向他走來,個個笑的是那樣讓他毛骨悚然。
不是,他就隻是一頭愛吃橘子的牛而已,那麼對他,他們良心不會痛嗎?
「給,給給給還不行嗎!」
李長菮這才停住腳步,接過他扔來的金剛琢。「這還差不多。」
青牛精卻覺得自己快完蛋了,「金剛琢我都交了,孫悟空,你就冇必要再去天上請救兵了吧?」
「你把你師姐當個屁……呃……當個救兵請來得了。」
眼看李長菮拂塵拿出來,青牛精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畢竟他現在要啥啥冇有,打又打不過。除了從心,他想不到別的選擇。
「甭理他。」李長菮看向孫悟空,「靈山一群廢物,終究比不過天庭。」
「接下來,該真正的好戲開場了。」
她的意思,孫悟空自然早已明白。
「師姐,師傅,俺老孫去去就回,你二人自當小心。」說罷,孫悟空便衝出碎石堵住的洞口,架著筋鬥雲,上天去請救兵去了。
當然,哪吒早已等不及,早早的便調兵遣將,將李靖羈押身側,現身雲層之中。
「哪吒兄弟,看來你是早早便來了。」孫悟空又看了一眼李靖。
「托塔天王也來了,正好正好,那妖怪好生厲害,收走了俺老孫的金箍棒,還收了好些個寶貝。」
「玲瓏寶塔威武不凡,想來定是能壓製妖怪一二。快快隨俺老孫來,快來!」他拉著李靖的胳膊就往人間去。
深怕這期間,李靖還有逃脫出去的機會。
李靖知道接下來等著自己的是什麼,他看向了哪吒。「兒啊,你就當真不念一絲父子情?」
「父子情?」
哪吒眼神冷漠,神性儘顯的看向李靖,「李哪吒早就死了,而本神,隻是天生地養的哪吒。」
「無論是你李靖,還是玲瓏寶塔,還是靈山那些禿驢。你們都該死,所有人都該死!」
「所以李靖,你準備好赴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