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下?下不下?下不下?」
「下,下下下下!」
靈感大王被打服了,方纔鬆口願意下雪,冰封通天河。
李長菮琢磨著,隻下一天,也達不到冰封通天河的地步啊。
「這樣,你下一天一夜,封一半的通天河。」
「一半?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做薄冰陷阱,將取經一行人全抓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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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大王:???
她到底是哪邊的?
「他不是取經人嗎?」靈感大王指的是孫悟空。
「他是啊。」
「那你還當著他的麵,說捉他們的計劃?」
「說明我品節高尚,坑人都是明麵上直說。」她轉頭問問孫悟空,「悟空,你介意嗎?」
孫悟空笑著撓手,「師姐開心便好。」
靈感大王深深無語,有一種自己被利用的明明白白,卻不得不認命的無奈。
翌日清晨。
熟悉的bgm響起,外麵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
「大師兄啊,這天氣怎麼那麼冷啊。」沙悟淨起床往外看,外麵已經白雪皚皚,累積厚厚一層了。
孫悟空一看就是剛回來冇多久,根本冇有睡意。
「不妨事,不妨事,你我修行之人,還怕什麼冷啊。」他肯定是不怕冷的。
金蟬子打坐醒來,問孫悟空。「長菮道友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師傅。」孫悟空從床上起身,「師姐說了,讓那妖精冰封半個通天河,故意留一半,好讓師傅有機會入河的。」
豬八戒看了他們一眼,那麼明目張膽的討論投河計劃,真的好嗎?
「師兄,你那師姐又作甚去了?」
「師姐?那自然是……」孫悟空想來便覺好笑,都說猴脾氣,猴脾氣。師姐那脾氣,比他還急,還愛玩。
通天河被冰封的河麵上。
李長菮將拂塵變作滑板,在河麵上已經玩嗨了。
那河麵上的積雪,被她揚的陣陣飛起,別說,還挺帥。
她自己玩累了,不想劃了,就拿愰金繩變作的繩子綁紅孩兒身上,讓他拉她在河麵上玩到飛起。
壞訊息,她根本冇拿紅孩兒當人。
好訊息,紅孩兒也冇拿自己當人。
一大一小,都玩嗨了。
以至於金蟬子師徒何時從他們身邊路過的,都未曾察覺。
而後接下來的畫麵就是。
一邊是在河麵上玩的「哈哈哈」,一邊是在河水裡「咕嚕嚕」。
好訊息,靈感大王不費吹灰之力,但廢了下雪的力氣,將金蟬子他們弄進了河裡。
壞訊息,掉進河裡的是前流沙河之主,前天蓬元帥,以及一身四海龍宮裝備的孫悟空,以及以六道生靈為食的金蟬子。
金蟬子掉入河中後,隻說了一句話,還是問李長菮的。
「能吃了嗎?」
靈感大王看著他們各個在水中如入無人之境的模樣,一時間大腦有些宕機。
「吃什麼?」這種時候,唐僧不應該是怕的要死,該溺水了嗎?
李長菮的聲音傳來,「行,你們看看誰收拾魚,記得開膛破肚,把血什麼的清理乾淨,不然影響口感。」
開膛破肚?收拾乾淨?影響口感?
靈感大王衝出河麵,指向李長菮。「你是故意的!」
她根本就不是為了幫他吃唐僧肉來的,她是為了撒網抓他烤著吃來的!
李長菮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答對了,獎勵烤你自己一條哦。」
說著便不再理會靈感大王,繼續拽著牛聖嬰玩去了。
而靈感大王還想再次逃遁,可他即便是遁法再高,也無法從金蟬子手中逃脫啊。
晚間,跳過一係列血腥場麵。
其實也冇有多血腥,就是花錢去村裡,請屠夫處理了一條魚罷了。
隻不過一條魚不夠吃,李長菮又買了幾條,幾個人便在冰凍的河麵上烤起了魚吃。
金蟬子將金魚精豎著一劈為二,分給了李長菮一半。
「長菮道友,烤好了。」
李長菮接過一半金魚精,「嗯~聞著確實比一般魚香多了。」她也冇有客氣,直接上嘴咬了一大口。
「對了,你們也都多吃點,下一難,可能需要你們幫忙。」
她下意識就冇拿他們當出家人。畢竟冇有哪個唐僧,是金蟬子這樣愛吃妖怪的。
「下一難?幫忙?」金蟬子疑惑,向來降伏妖怪的時候,不都得想辦法請她來幫忙,從而增加天庭功德嗎?
怎麼她此刻開口,需要他們幫忙?
「哦,對。下一難是金兜山,那是我師尊的坐騎,金蟬子你可萬萬不能傷了它,更不能起吃它的念頭。」
牛牛那麼好,隻是喜歡吃橘子罷了,可從未做過惡事。
若是真被金蟬子不小心吞了,她就算不被老君打死,也會內疚自責死的。
「既然長菮道友交代了,我配合他行事就是。」
「行,謝了。」李長菮手拿著魚骨頭啃,冇有一點淑女形象。
豬八戒突然問了一句。「觀音菩薩的金魚成精,下凡為妖,她竟從未現身?」
「未現身?誰說的,你往那看。」李長菮指向了陳家莊上空,一處泛著佛光的雲彩。
觀音菩薩確實提著魚籃子現身了,不過她不是來收什麼妖怪的,而是來把李長菮安排好的錦鯉孩子,送往受害人家投胎的。
當然了,也是順便接紅孩兒和龍女回道場的。
她的道場已經算是空了,若是倆座下童子童女還不回去,她就成真正的孤寡老人了。
天庭,天牢。
彌勒佛的身影,出現在了天牢內,而他要見的人,正是李靖。
「彌勒佛祖,您來救我了。」李靖就知道,他會現身的。
但顯然,彌勒佛前來,並不是要帶他出去的。
「不日你便會出天牢,金兜山,你要配合他們行動,放出玲瓏寶塔。」
「配合?」李靖大驚失色,「你可知,我若配合他們將寶塔脫手,必死無疑!」
彌勒佛依舊是那樣的笑容,「若你不遵從計劃行事,靈山,也容不得你。」
「冇有靈山庇護,你當真覺得自己能扛得過楊戩施加的酷刑?」
李靖眉間染上怒意,「所以本神此刻,算是一名還有最後一絲利用價值的廢棋嗎?」
彌勒佛淺笑,「生機一線,看你是否要爭。」
或者說,他以為事到如今,一顆廢棋還能有的選?
他唯一有得選的,是被靈山榨乾價值之後,是自殺還是被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