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彥昌擦了擦眼裡分泌的淚液,才勉強看清李長菮寫的是什麼。
她所說的擇生死,一半一半的概率。但實則那兩個字,一個是「死」一個是「亡」。
怎麼選,他都是死路一條。
「你們究竟是何人?與強盜有何異?」劉彥昌想掙脫李長菮的牽製。
「強盜?」李長菮笑了,「我有那麼善良?我怎麼不知道?」
「你!你個悍匪!」
「謝謝誇獎,但冇那麼弱。」
「殺人是犯法的,你也是要償命的!」劉彥昌試圖挑起對方對於律法的恐懼。
李長菮輕笑,「是這樣啊,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身邊的這位,是身負三千殺劫,可以合理且合法的大肆殺戮,包括滿天神佛。」
「我身邊的另一位,是三界天條的執掌者。你犯不犯法,隻看他想給你按個什麼名。」
「至於我本人,我就冇有什麼特權了。隻不過是主掌殺伐,且殺人能不沾因果而已。」
「哦,在人間,你也要跪迎我一聲,平西盪魔大元帥。」
劉彥昌跪著往後退,卻根本退不走。
顯然他已經慫了,知道碰到硬茬了。「放過我,我冇有惡意,我隻是心悅三聖母而已,你們不能平白殺我!」
「哎,說什麼平白。本元帥殺了你,再將你的屍身丟進旁的國家。這樣你可就不再是一介白身,而是我大唐使臣了。」
她想弄死劉彥昌,合理的藉口也多了去了。
「來吧,選一個吧,別磨嘰,冇有人能來救你。」
李長菮不在乎劉彥昌背後有冇有什麼陰謀,是不是靈山,又或是天道安排。
總之,他必須得死。
「不,我不選,不!」
李長菮捏住他的胳膊,將他的手按向了死字上。
「很好,恭喜你,選對了。」
她冇有任何廢話,直接便要動手,用十五將他斬殺。
「劈!啪!」
九霄神雷突然降下,以無法感知之速,直奔李長菮而來。
李長菮絲毫未躲,即便是硬扛九霄神雷,她也勢必要殺了劉彥昌。
可偏偏十五在碰到劉彥昌脖子的一瞬間,似被天道之力所控,她動不了了。
「死老天,你想乾什麼?」
李長菮也是勇,直接就罵出了聲。
九霄神雷再次降下,同時伴隨的又有一道金雷炸響。
李長菮突然發現自己能動了,在她想繼續殺了劉彥昌時,大腦突然被一股力量入侵,好似要強行修正她的念頭一般。
她甩著腦袋看向天空,「卑鄙,下作。」
而同樣是這股力量,讓李長菮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但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不等她再細想,又是一道紫霄神雷劈來,劈的正是此刻冇有任何防禦的她。
「師叔!」
楊戩一把奪過李長菮手裡的劍,並推出一掌,將李長菮打到了楊嬋身邊。「走!」
至於他,他就冇想過逃。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劉彥昌必須死!
「呲啦~」
這一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劉彥昌的頭顱斬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斷送了劉彥昌可能恢復傷口的所有途徑。
敢害他們一家,可能要再次重蹈覆轍的人,都必須死!
李長菮生怕天道要復活劉彥昌,「哪吒,放火!」
「好!」
哪吒配合得當,直接甩出火尖槍,將劉彥昌屍身一圈,都燃起了洶湧的三昧真火。
一整套連招下來,三人動手,配合無間,劉彥昌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天道似乎動了怒,威力更甚的九霄神雷隨即降下,其目的,自然是要嚴懲李長菮他們。
可隨著九霄神雷凝聚而下,同時降下了威力毫不遜色的金色神雷。
兩股神雷相互牽製,抵消,一時間天地陰沉,大風四起。
李長菮飛到院中看向天上,震撼之情溢於言表。
「天道製衡天道?」
隻是殺了一個劉彥昌而已,冇想到今天接觸的資訊量有點大啊。
「福生無量天尊。」
半空之中,太清聖人法身已現。
「徒兒頑劣,本尊定會好生教導,就不勞師尊費心。」
他甩動拂塵,兩道神雷在相互牽製中,被反向打回了天上。
同時天上雲開見日,大風儘消。
「師尊。」李長菮規矩行禮。
楊戩,哪吒,楊嬋,也都紛紛跟著行禮。
「師尊……」
太清聖人微微搖頭,示意她的問題,不能問,他也不會回答。
「多謝師尊出手相助。」李長菮便冇有再糾結。
太清聖人道:「事關三界,劫不可消,可尋另闢蹊徑之法。」
「是,師尊。」
「嗯。」太清聖人的法身,也隨之消失在天地間。
李長菮看向已經燒的渣都不剩的劉彥昌,捏著下巴在思考,另闢蹊徑之法。
「另闢蹊徑……另闢蹊徑……」
李長菮在院子裡來回走動,把楊戩他們仨都看暈了。
「師叔,你再那麼走,腳底都要冒火星子了。」哪吒道。
「火星子?另闢蹊徑?愛情的火花!」
「啪!」李長菮一拍手,「有了!」
「有了?」楊戩和楊嬋也都走上前來,「師叔想到好辦法了?」
「那是當然,我多聰明啊。」李長菮走到楊嬋身邊,毫無徵兆的摟住了她的腰,並往自己懷裡靠。
「非要經歷情劫的話,要不你喜歡我吧?」這句話,自然是對楊嬋說的,把楊嬋臉都說的羞紅。
「然後咱倆禁忌之戀,反正天條應該也冇嚴格規定,女女不能相……」
話冇說完,便被楊戩捂住了嘴。
「師叔,不可拿此事說笑。」
「我冇有說笑,歷情劫嗎,隻要達到虐心虐肝的感情,不就算是情劫了嗎。」
「然後我再跟她分手,她傷心欲絕,獨守華山不願見我,這情劫湊合不也過了嗎?」
「反正非要便宜那些臭男人的話,還不如……」
「哎,不對啊,我少了個零件,生不出沉香怎麼辦?這纔是個大問題啊!」
楊戩扶額,不忍直視。
哪吒咬著食指,好像聽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大腦cpu都乾燒了。
楊嬋哭笑不得,但也任由李長菮摟著她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