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台上,無論是火燒還是雷擊,都對孫悟空沒有半分作用。
他嘲笑眾仙無能,對他們貼臉開大。
「來來來,朝你孫爺爺這砍,快來,快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嘿嘿嘿,俺老孫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有什麼本事。」
刀斧加身,亦是對孫悟空沒有半分用處。
「既是斬妖台,又如何斬得了齊天大聖!」
李長菮的聲音,出現在斬妖台之上。
她一甩拂塵,孫悟空周身的刀斧飛散,雷火之力,也與其隔離開來。
「師……姐?」
孫悟空其實知道,李長菮一定會來。
但他沒想到,平時看似文弱的師姐,竟然還有這般神通手段。
眾人將李長菮和孫悟空都給圍了起來,圍了個水泄不通。
「太白金星,你莫不是想劫法場不成?」
「哧!哧哧哧!」孫悟空可以接受他們對他刀劍相向,卻不能接受他們圍攻李長菮。
隻見他身上金光乍現,綁在身上的鎖鏈便應聲而落。
「師姐放心,即便是沒有金箍棒,這些個蝦兵蟹將也不是俺老孫的對手!」
大不了他就開法天象地,反正今日誰想傷了師姐都不成!
「悟空!」李長菮拉住他的手臂,「你可信我?」
「師姐這是說的哪兒的話?」
「有些緣由,師姐不能同你細說。但今日,師姐必須當著眾多仙人的麵,鄭重的告訴你。」
「你沒錯。」
「孫悟空沒錯,齊天大聖也沒錯。」
「錯的是這世道!是那些大人物的作弄!」
「總有一天,師姐會幫你拆了這牢籠。齊天大聖,就該昂首挺胸,齊天踏地,不被任何牢籠所困!」
這幾句話,讓孫悟空眼中閃爍了淚花。
「師姐……」
「不過悟空,接下來你需要隨我去兜率宮一行。你與兜率宮的因果,當還。」
「好。」孫悟空信任李長菮,哪怕她是要帶他入火坑。
「走。」
李長菮想要帶孫悟空走,那些個斬妖台上的仙人,自然要加以阻攔。
「妖猴,哪裡走!」
哪吒突然手持乾坤圈沖了出來,這乾坤圈看似是去打孫悟空的,可還未碰到孫悟空,就來了個急轉彎,將那些圍困的天兵打落了下來。
「不愧是你。」李長菮被哪吒的行為逗的發笑。
「司法天神,孫悟空我便帶去三十三重天受罰,你可要攔?」
楊戩眉頭微挑,這是拿他當擋箭牌呢。
「既如此,本神親自押解你二人前去就是。」
原本被圍攻的麻煩,被他們四個人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
其中一個天兵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揉了揉眼睛,「那還是司法天神嗎?」
「廢話,誰敢在天庭冒充司法天神。」
「他不是聽調不聽宣嗎?」
「對啊,玉帝平時都請不動的,怎麼自己就過來押人了?」
「還有三太子,他那乾坤圈到底是打妖猴的,還是打咱們的?」
「壞了,他們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三十三重天,兜率宮。
楊戩和哪吒跟在李長菮和孫悟空身後,一同過來了。
「師尊,金箍棒。」
太上老君一甩袖袍,金箍棒便回到了孫悟空麵前。
孫悟空有些不明所以,不懂為何收了他的金箍棒,又還給了他。
哪吒則是眼中精光閃爍,躍躍欲試。隻不過應李長菮所說,此刻確實不是他借用此物之時。
楊戩則是看著太上老君跟李長菮明著演戲,「怕是從這煉丹爐中出來,他便要大鬧天宮了吧。」
李長菮眸中可見笑意,「悟空,入煉丹爐出來後,你便可好好撒一撒你心裡積壓已久的氣。」
「你隻管安心進去,剩下的全都交給師姐。」
孫悟空看向爐火旺盛的煉丹爐,撓撓腮,再看向了李長菮。
李長菮點了點頭,孫悟空也點了點頭,當即就飛了進去。
楊戩有些意外,「他怎會如此信你?」
「沒辦法,都怪那該死的人格魅力。」她挑了一下劉海,難免嘚瑟。
隨後她走向煉丹爐,纔跟悟空解釋。
「文武爐火,雖燒的你難受,卻可幫你煉化體內的仙丹,讓你修為再上一層。」
「放心,師姐就在煉丹爐外,親自為你護法。」
孫悟空被燒的在煉丹爐裡打滾,不過這火好像故意繞開了他的眼睛,也並未被煙燻的睜不開。
而體內沉積的仙丹之力被爐火催動,開始迅速化為流水一般的靈力,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以及體內的各個穴位。
「燙燙燙~」
「師姐,毛,毛著了。」
「哎呀呀呀,尾巴,尾巴要燒沒了。」
李長菮扒著爐口往裡看,孫悟空的尾巴確實在蛻化。並不是燒沒了,更像是融入他身體裡去了。
「原來保住眼睛的代價,是沒了尾巴?」
哪吒也扒在其中一個爐口看,好奇孫悟空在裡麵被燒成什麼樣了,還活蹦亂跳的。
「怎麼,你也想進去?」
李長菮一開口,哪吒嚇得馬上就跑開了。
因為他能感應到,他的三昧真火在爐火麵前,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那爐子裡燒的,是六丁神火!!!
「這猴子到底是什麼石頭做的,也太妖孽了。」六丁神火這麼燒都沒事,還能活蹦亂跳的,要不說他能大鬧天宮,那麼多人都擒他不住呢。
太逆天了,真的太逆天了。
「他要被煆燒多久?可要提前做準備?」
原本一直不怎麼相信李長菮的楊戩,也終於是表明瞭態度。
李長菮背對著爐子盤坐,一手托著下巴,一邊回頭看。
「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大成。」
隨後她又伸了個懶腰,「等我師弟從這裡邊出來,還用做什麼準備,直接殺瘋了好嗎。」
「不過……」
「你們倆過來。」
哪吒湊了過去,楊戩卻並沒有過去的意思。
「過來吧你。」李長菮甩出拂塵,直接給楊戩拉過來了。
「大鬧天宮,我覺得你們這麼打更有意思……」
她小聲蛐蛐計劃著,而靈霄寶殿裡的玉帝,卻覺得他的龍椅越坐心越慌,後背還有點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