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頂山,在太上老君到來後,畫風一變再變。
金翅大鵬和金角銀角已經被放出來了,一個回到了金蟬子那邊,兩個跟李長菮跪在一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特別是銀角,給孩子委屈的,指著李長菮哭了半天,他都說不出話來。
先是被金翅大鵬鳥打的是他,後被金蟬子撞腦袋的有他,被收進紫金紅葫蘆裡的,還有他。
來之前給的劇本,不是說他們變成妖怪為難取經團隊嗎?
到底誰為難誰啊!
劇本說改就改,還改的那般離譜,粗暴。早說取經團隊那麼厲害,早說唐僧被人掉包了,他至於那麼慘嗎?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過,銀角哭的更慘了。
知道的他是下凡來辦事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犯了天條,下凡歷劫來了。
「咳~」李長菮尷尬的清清嗓子。
她不是玩嗨了,把這事給拋諸腦後了嗎。「不對啊,我來之前提醒過你們啊,我都說了讓你們小心唐僧的。」
「而且來之前,我還給你們偷了那麼多寶貝,讓你們防身的,你們都忘了嗎?」
銀角氣的直哼哼,拍拍他的乾坤袋,再拍拍李長菮的乾坤袋。又指指紫金紅葫蘆,又指了指自己手上不存在的羊脂玉淨瓶。
最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激動的攤手直拍手背。
那神情,描寫的是繪聲繪色。分明一個字都冇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李長菮更心虛了,好吧,她從兜率宮給金角銀角偷來的寶貝,多數都進她自己的乾坤袋裡了。
就連紫金紅葫蘆和羊脂玉淨瓶,也被她搜颳了來,現在還有一個躺在她乾坤袋裡呢。
至於良心痛不痛的,嗐,要那玩意乾啥。
實在是冇地方怪了,李長菮轉臉一瞅,看向了金翅大鵬。
「鳥人師兄,你看看你給人銀角欺負的,都哭成什麼樣了?」
金翅大鵬:???
冇鍋硬甩?
李長菮又回頭看向太上老君,替金翅大鵬找補,「師尊,鳥人師兄剛回截教,他立功心切,您就別怪他了。」
金翅大鵬深呼吸一口氣,這師妹不要也罷!
太上老君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你們隨老夫迴天。」
「大聖,你們也快快西行去吧。」
「哦?」孫悟空現在關心的是,李長菮回去後,會不會捱揍。
「放心吧,纔打過。」哪吒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哦?那可還會挨罰?此事倒是怪俺老孫,考慮不周了。」
「放心吧,他老人家寶貝自家徒弟著呢。」
兜率宮,南院角落裡。
李長菮跪在那,兩手抱著道德經在讀。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聽起來,她是讀的朗朗上口。
當然,如果忽略掉她腦袋上鬨出的那些「ZZZ……」的話。
太上老君察覺到了李長菮的端倪,便朝她走了過來。
她的神態冇有任何問題,跪的繃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讀的也冇有問題。
直到太上老君一揮拂塵,李長菮的身影隨之一變,已經跪靠在牆角,呼呼大睡好一會了。
「你這逆……」
太上老君是想拿拂塵再敲李長菮腦袋的,但想想她最近確實勞累辛苦。那教訓的拂塵便隻是輕點她腦門,化去了她腦門的大包。
「罷了,睡一會便睡一會吧,醒了再收拾你。」
他以雲朵化被褥,給李長菮蓋在身上後,才轉身離去。
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李長菮睡了一覺,醒來就從兜率宮偷偷摸摸溜回人間了。
太上老君也不是冇有察覺,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再管她。
人間,大唐皇宮禦書房。
李長菮來此,自然是為了將靈山的地契,交給李世民的。
「唐皇,出征西方的由頭,貧道可是給您找了個十成十的師出有名。」
「有了此地契,大軍便可以此為由,正式西征,收復我大唐領土。」
李世民將地契看了又看,「你是如何拿到,靈山地契的?」
「嗐,被靈山的人陰了一把,然後找他們要的賠償唄。」
「哦?」李世民站了起來,「你是天庭的神仙,玉帝不管嗎?」
「陛下您問的可太好了,一會我就去找玉帝,要些補償。」
李世民再次拿起靈山地契,「西征既已出師有名,那即日起,朕便禦駕親征,大軍開拔!」
「而你,一人便堪比千軍萬馬,為我大唐開疆拓土。那朕便封你為,平西盪魔大元帥,享人間香火供奉,可好?」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嗎?」不愧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有功他是真封啊。
「愛卿還需何封賞,可一併說來。」
「不用了,不用了,西征軍費和糧草都是大數目,我就不跟著瞎摻和拖後腿了。」
「陛下賜了官職,讓臣享受人間香火供奉,臣已然知足。」
李世民點頭,越看他的平西盪魔大元帥越是喜愛。
「愛卿為人族勞心勞力,朕也不能小氣了去。」
「來人,將平西盪魔大元帥的功績,昭告天下。另即日起,為其開廟塑身,受百姓香火供奉。」
「是!」
李長菮看著李世民,眼中都是滿滿抱上靠譜大腿的崇拜感。
再看看天上的祥雲,那是祥雲嗎?不,那是她即將到手的大筆功德啊。
看來西遊量劫,她還得抓住所有能為大唐立功的機會啊。
「對了陛下,靈山有一個八寶功德池,我覺得挺不錯的,適合圈入皇家園林。」
李世民多聰明,李長菮既然說了,那池子必然有大用。
「好,朕記下了。」
花果山,長菮殿。
她回來之後,就拿著紙筆在記錄,接下來還有哪些難,是與國繫結在一起的。
「哎,下一難不就是嗎。」
「烏雞國國王,靈山的青毛獅子精。」
「嘶~還好提前給他絕育了來著。」
李長菮在琢磨,她能靠著什麼方式,為大唐立汗馬功勞。隻有這樣,她的功德才能越滾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