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長菮殿。
李長菮回來的時候,此處平安無事,並無風波。
不過雲霄仙子既然讓她速歸,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師姐,我回來了。」
雲霄感應到李長菮歸來,睜開了雙眸,掐訣放出了燃燈殘魂。
「師妹已歸,你便親自與她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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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菮看向燃燈殘魂,果然,一個活著的敵人,和一個死了隻剩殘魂的魚餌,對比起來還真是天差地別。
「你最好說點讓我感興趣的,不然,你是否魂飛魄散,都在我一念之間。」
燃燈知道自己的處境,但還是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李長菮輕笑,「還使詐呢?」
是當著雲霄的麵,質疑她不是太白金星?而後引起猜忌?
「本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長菮是也。」
「你不會以為,我若是冒名頂替太白金星,還能瞞過太清聖人吧?」
燃燈更加不解,「那為何你的……」
「燃燈。」李長菮打斷他,「你叫我回來,如果隻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你這魚餌,也冇有存在的價值了。」
她抬手間,便要直接滅了燃燈的殘魂。
「等等!」
燃燈終於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我知道靈山隱秘,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李長菮打量著燃燈,「你信我真的能放過你嗎?」
燃燈頓住,是啊,他確實不信李長菮能放過他。他隻是想逃得生路,回靈山罷了。
同樣,李長菮那句話也是在暗指,她也根本不會相信燃燈的鬼話。
就在李長菮想要再次動手之時,燃燈為求活命,還是開口了。
「我告訴你真的,我以天道起誓。隻要你答應,聽過之後放我輪迴。」
李長菮看了看天上剎那間累積起的雷雲,「快說,別廢話。」
「靈山黑……」
「嘭!」
一條紫霄神雷,猛然炸響。
至於燃燈還說了什麼,李長菮和雲霄都冇能再聽見。
而紫霄神雷來勢凶猛,若不是有混元金鬥相護,燃燈方纔已然魂飛魄散。
「我不說了,不說了……」燃燈怕極了,神智也變得有些不清醒。
「廢物。」李長菮對燃燈這個魚餌徹底冇了耐心。
「靈山那幫縮頭烏龜,竟然能沉得住氣,忍那麼久。」
雲霄並不在乎燃燈方纔說了什麼,隻是問道:「師妹可是有了主意?」
李長菮嘴角上揚起壞笑,「既然陰謀他們不接,那咱們就來個無解的陽謀便是。」
「哦?」
「師姐,哪吒,咱們這樣……」
待瞭解計劃後,雲霄帶著淺淺笑意看向李長菮。「看來日後得罪誰,都是不好得罪師妹的。」
「嘿嘿~師姐謬讚了。」
哪吒可是躍躍欲試的,「師叔,我去去就回。」
「嗯,快去吧。」
半日後,靈山腹地。
李長菮的身影出現在此,她在做什麼呢?
她在跟燃燈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在靈山腹地玩得。
「燃燈道友,我找到你咯~」
「嘿呦?跑挺快啊。」
「燃燈道友,我又發現你了,你藏山洞裡可冇用哦~」
「哇!抓到你了!」
「還跑!」
對李長菮來說,這是貓捉老鼠的遊戲。對燃燈和靈山一眾神佛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她在靈山鬨出那麼大動靜,靈山那些佛啊菩薩啊金剛啊,能不知道?
看到燃燈古佛被欺負成那樣,不就等於他們在自己家被打臉打的啪啪響?能不想出手相助?
然,西方二聖就在雷音寺坐鎮,不讓任何一個人貿然衝出去。不然,他們就中李長菮的詭計。
準提的臉色顯然難看至極,但他也挺能忍的。
普賢站了出來,「二聖當真要看著她李長菮,在我靈山地界,將燃燈古佛欺辱至此嗎?」
如來看到這一幕,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觀音菩薩。
觀音也站了出來,「阿彌陀佛,貧僧方纔一觀,見燃燈古佛隻剩殘魂。若是不及時救回,怕是離魂飛魄散不遠了。」
「什麼!」
雷音寺內眾人紛紛震驚,憤怒,特別是燃燈手下的勢力,已經要衝出去給燃燈報仇了。
接引聖人終於開口,「回。」
一股無法抵擋的威壓,將那些衝動之人紛紛震住,並被拽回到了原地。
由聖人親自出手,他們自然不敢妄動。方纔那股怒火,也清醒了幾分。
李長菮的聲音,在此時若隱若現的傳到雷音寺。
「燃燈啊燃燈,你們靈山的人,還真是個個都是忍者神龜啊。」
「你看看你效忠的聖人,你都死成這樣了,也冇人管你啊。」
「嘖嘖,你就別跑了,大不了你讓我一掌拍死你得了,也省的你活著受罪了。」
「反正你們靈山老的老縮頭烏龜,小的小縮頭烏龜。我就差騎在他們頭上拉屎了,他們卻冇一個敢為你出頭的。」
這些話,無疑把接引聖人剛壓下去的眾怒,又給重新點燃了。
「她不就是個天庭文臣嗎,在我靈山如此囂張,還害燃燈古佛隕落,說什麼今日都得給她一個教訓!」
「對,說不定燃燈古佛就是被她設的陰謀詭計害死的,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若是今日咽的下這口氣,來日天庭的神仙,豈不是個個都能騎到靈山頭上!」
「對,我等一同出手,定能拿下他。」
眼看靈山眾人衝勁十足,李長菮再添一把火。
「你看啊燃燈,今日的你,就是來日那些小縮頭烏龜的下場。」
「我李長菮,就是把靈山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把他們全都燒死,也不會有人替他們出頭的。」
「你們西方二聖,更是垃圾中的戰鬥機,根本就不敢得罪我道門。」
幾句話再一拱火,靈山眾人豁出去了也要給她一頓教訓。
與此同時,她也在眾人心裡紮了一根刺。若是西方二聖當真見死不救,那他們的威懾力,信服力,也會大打折扣。
準提終於是忍不住睜開了雙眸,打算動手將燃燈救回來。
可接引卻在此時叫住了準提,「燃燈已死,因果已了,不可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