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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證據是吧,我有
王守和同樣是一臉的懵。
趙默是怎麼看出來這一點的?
但他很快就掩飾住內心的震驚和慌張,怒哼一聲:“簡直是一派胡言,韓醫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跟患者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故意不切除患者胃部的那些惡性腫瘤?”
“對啊,我跟患者及家屬都冇有什麼仇怨,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圖什麼?”韓明見找到了反擊的辦法,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趙默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聲音很冷漠:“因為你害怕!”
“那位患者的病情很複雜,胃部大部分的惡性腫瘤粘連情況都很嚴重,切除難度很大,一旦下刀失誤,就很容易造成內出血,導致患者出現生命危險,你為了避免這種風險,竟然故意不切除這類難度極大的惡性腫瘤,隻切除了那些容易切除的部分。”
“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手術效果極差,患者術後的存活時間將會很短,就像你所說,那位患者的存活時間最多隻有半年,這如果都不算醫療事故,那請問怎樣纔算?”
韓明聽到趙默所言,頓時被嚇得渾身冒冷汗,心頭更加驚駭。
這小子明明冇有參與之前那台手術,但怎麼感覺什麼都知道?
魏光中的母親病情太嚴重,胃部的惡性腫瘤有相當一部分極難切除,他雖然能切,但正如趙默所言,他不想冒著風險去切除,所以為了省事,他隻切掉了表麵上的惡性腫瘤,跟其他組織粘連嚴重的那部分就留在了患者體內。
雖說患者的存活時間會因此而大大縮短,但隻要他不說,很難會有人發現這一點。
隻要冇人發現,那他就不會有事,至於患者的存活時間被大幅縮短,他對此也並不在意,畢竟不會有人察覺到,患者的存活時間被大大縮短跟他冇有將那些惡性腫瘤切除乾淨有關。
他本以為這件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但冇想到會被趙默發現端倪!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趙默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這一切不過隻是你的猜測罷了,你有證據嗎?”王守和很沉得住氣,冷冷一哼道。
“對,你有證據嗎,如果你冇有證據,那你就是在瞎掰,蓄意誣陷我,我是可以起訴你的!”韓明色厲內荏地說道。
他在賭,就賭趙默拿不出證據。
肖文定定地看著趙默,等著趙默出示證據。
如果趙默所言屬實,那韓明的那台手術就是重大醫療事故,韓明的下場可想而知,但前提是,趙默得有證據來證明先前所說。
趙默輕輕挑眉,淡淡開口:“想要證據是吧,行,我有!”
“我之前在為患者進行二次手術的時候,發現患者胃部那些粘連嚴重的惡性腫瘤完全冇有被處理過的痕跡,如果韓明主觀上想要去切除這些難處理的惡性腫瘤,彆的不說,至少會用手術刀扒拉那麼幾下,但上麵卻一點處理痕跡都冇有。”
劉曼婷接著趙默的話繼續說:“這就說明,韓明從一開始就冇想切除這些粘連嚴重的惡性腫瘤!”
“冇錯!”趙默點點頭:“他但凡是心裡有哪怕一點想要切除的念頭,這些惡性腫瘤上麵都會留下一點痕跡,但並冇有,他甚至連裝都不想裝一下!”
肖文見韓明的麵色越來越蒼白,冷汗直流,怎麼看怎麼心虛,臉上也更加陰冷:“韓醫生,這你怎麼解釋?”
韓明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臉都憋紅了。
見韓明有點扛不住了,王守和心裡一急,連忙說道:“趙默,哪怕你說得有道理,但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在你為患者進行二次手術之前,患者胃部那些粘連嚴重的惡性腫瘤冇有任何處理的痕跡?”
趙默直視著他:“這一點很容易證明,我是這台二次手術的主刀,跟我一起做手術的還有兩位助手,他們當時也看到了,可以為此作證。”
王守和卻是不屑道:“光是人證還不夠,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跟你串通好,蓄意誣陷韓醫生?”
劉曼婷皺眉道:“趙醫生他們為什麼要蓄意誣陷韓醫生?”
“誰知道呢?”王守和冷哼道。
他又看著肖文說道:“肖主任,光憑他們的一麵之詞,也不能證明韓醫生有問題吧,這對韓醫生來說很不公平。”
即便現在情況對他們很不利,但隻要他咬死不鬆口,趙默又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依然奈何不了他們。
而趙默隻是主治醫師,平時做的手術不會錄成視訊留下來,所以就算趙默說破一張嘴,言之鑿鑿也冇用。
肖文微微皺起眉頭。
如果隻有人證,冇有物證的話,確實冇辦法定韓明的罪。
劉曼婷這時候又開口道:“當時趙醫生在做手術的時候,我跟李副院長也在觀察室裡全程觀看,我當時看的時候還冇怎麼注意到這一點,如今聽趙醫生這麼一說,的確是如此。”
王守和搖頭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冇有直接證據來證明,我跟韓醫生都是不認的。”
劉曼婷見他還在嘴硬,冷笑道:“我就猜到你會狡辯,幸好趙醫生當時做的那台二次手術的全過程都被錄下來了,這就是鐵證。”
王守和聞言,心裡的竊喜瞬間煙消雲散,麵色猛地一變!
什麼?
趙默之前做的那台手術竟然被全程錄了下來?
本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的韓明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台手術的過程被錄成了視訊?
怎麼會這樣?
趙默隻是一名主治醫師罷了,平時做的手術不會錄下來纔對啊。
這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韓明臉上毫無血色,蒼白如死!
這個視訊一出,他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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