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堂內院,二兩已經做好了飯。
鐵鍋上,三層籠屜呼呼冒著熱氣,香味兒都飄到了對麵的張記湯包鋪。
見到耿昊走過來,張大哥一臉幽怨:
“兄弟,怪不得你好久都不來我店裏吃飯,原來金屋藏了個小廚娘啊!”
廚娘?
不,那是廚狗。
“張大哥,十全大補湯還夠喝嗎?我再給你配上兩麻袋。”耿昊笑著調侃道。
“噓!”張大哥打了個“你小點兒聲”的手勢,回頭向店內瞥了一眼,轉頭擠眉弄眼道,“我的好兄弟,你可小點兒聲。”
“要是讓那個母老虎聽到,晚上哥哥可就得遭老罪了,你是不知道……”
“張大猛子!”就在這時,他背後驀然傳來吼聲,“你說誰是母老虎?”
頃刻間,張大哥身子跟過了電似的。
僵在原地。
他哭喪著臉,緩緩轉頭。出現在他麵前的是張大嫂蘿蔔粗的手指,直奔他耳朵。
幾滴壯誌未酬的英雄淚悄然而下。
......
耿昊心裏舒坦了。
他邁步走進平安堂。
尋著香味,來到後院。庭院內,隔壁姐妹花早已過來,等著開飯了。
藍玉坐在桌旁,在打算盤算賬。
紅煙在玩手指。
白皙如蔥,纖細如簪。挺好看。
牛牛守在鐵鍋旁,耿耿抓著牛牛兩隻大耳朵,趴在他背上。兩個貪吃鬼表情倒是一致,守在籠屜旁流口水。
要說佛係,還得看牛媽。
千年如一日,臥在牛舍裡啃蘋果。牛牛鼻子被蒸汽燙紅,她都不帶管的。
“二兩,今晚咱們吃什麼?”耿昊問。
“包子。”紅煙搶先答道。
耿昊心中樂開了花。
籠屜沒白買。
他愛吃包子。
香,大,白。
手感還厚實。
“什麼餡?”他又問。
這回紅煙沒有搶答。
她也不知道什麼餡的,隻知道很香。
守在灶火旁的二兩抬抬眼皮,漫不經心答道:“熊肉餡。”
耿昊不笑了。他瞧瞧足有一人高的籠屜,又瞧瞧滿院子的食客。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這頓飯怕是要破財了。
當然,籠屜蓋子掀起來後,瞧著那一個白白胖胖,滋滋冒油的大肉包子。他這點兒鬱悶心情,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上百個的大包子,個頂個的壯實。
一頓胡吃海塞後,就剩下了個籠屜。
胭脂姐妹花是打著飽嗝走的。
牆上鐵門關上的剎那,門內門外同時響起了上門栓的聲音。
耿昊臉黑的跟李逵似的。
他是真瞧不懂這對兒姐妹了,一個明晃晃地勾引他,被拒絕後,也不生氣。
一個表麵客氣,實則處處防備。最怪異地是,他們總是想著法兒的接近他。
真不知求的是個什麼?
耿昊搖搖頭。
船到橋頭自然直,他決定不想這個燒腦筋的問題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造丹方。
……
張東來花了一千靈石,非要買一份原版魔王食譜丹方。耿昊沒有,本著對生意夥伴負責的態度,便決定為他造一件丹方。
內容暫且不提。
但外觀上一定要古意十足。
為此,耿昊回來路上,還特意買了一個百年龜甲,俗稱王八殼子。
他用了心,遍搜兩世記憶。要說古老,當屬他前世在一家博物館內看到的甲骨文。
上麵刻寫的線條,彎彎繞繞,密密麻麻,組成的文字一個都不認識,但就是讓人莫名地感到神秘,感到一種穿越時空的磅礴。每一位見到甲骨文的人,心中總會生起一股崇敬之情。他決定照搬。
龜殼上刻好丹方後,耿昊拿起它又摔又打,火燒,煙熏,水浸,磨砂……
一番折騰後,終於弄出了點兒樣子。
二兩哄睡耿耿後,從屋內走出來。
\"折騰個啥?差點兒把孩子吵醒。”
他一臉不滿地嗬斥道
耿昊訕訕一笑:
“在給客戶趕製工藝品。”
......
庭院,槐樹下。
耿昊訴說起一天的經歷。
二兩坐在搖椅上喝著茶水,他今天並未爆出什麼金句來。
“二兩,把那頭熊給我。”耿昊說道。
“你要幹嘛?”二兩一臉警惕地問。
“我要把它炒成布丁豆去換靈石。”
“不行,那是寶寶的過冬儲備。”
二兩嚴詞拒絕。
耿昊臉當即就黑了。
儲備一頭巨熊過冬?
這寶寶得多能吃啊!
“她吃不了那麼多?”
“那就存到來年冬天再吃!”
……
好說歹說,耿昊最終也隻從二兩手中弄回來半頭熊。就這,還被二兩埋怨了句:
敗家男人。
經此一事,耿昊也終於意識到了二兩的一個特點-守財。
不知他是本性如此,還是被那道雷劈的,他就見不得手裏的好東西被別人拿走。
扔下半頭熊後,二兩就氣呼呼地回屋了。而耿昊,則開始了孤獨的炒豆之旅。
切肉,下鍋,翻炒。
108下。
一鍋過後,他身體便會產生筋疲力盡之感,這時,他便會吃下一顆布丁豆恢復體力。久而久之,耿昊發現,煉製布丁豆竟然可以加速布丁豆消化吸收。如此來看,顛勺的108下姿勢完全可以當做功法來看待。
不知不覺中,他沉迷於修鍊中。
豆子顛了一勺又一勺。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他臉上時。
耿昊才恍然發覺,他竟然一晚未睡。
此時,他非但未產生疲憊之感,體內氣血和靈力紛紛上漲了一大截。儲物戒指內的布丁豆更是堆成了一座小山。
耿昊數了數,大概有五百多顆。
肝一晚,就可以爆豆五百多顆。
一天一千顆豆子想來不成問題,隨著修為提高,手法精進,成丹率也會提升。
完成一年五十萬的布丁豆的任務指標指日可待。他彷彿看到了靈石排著隊,如同一個個可愛的胖娃娃一般向他走來……
當然,這其中有一個前提。
要堅持每天都炒豆。
停工一日,隔天的任務量就得翻倍了。
時間緊迫啊!
想到此,他坐不住了。
連早飯都沒吃,跟二兩吱會兒一聲後,就走出店鋪,向上城區走去。
......
街麵上,下起了輕薄的小雪。東海商會剛剛開啟店門,便迎來了第一位顧客。
年輕店員望著風風火火走過來的耿昊,忙不迭將他迎進樓內,將他帶進貴賓雅間。
茶水剛擺上桌,張東來就進來了。
耿昊手一揚,龜甲丹方落在了桌麵上
“承惠,一千靈石。”
張東來眼睛一亮,拾起龜甲觀摩一番後,便滿意地點點頭。
古意盎然,神韻內斂,上麵流淌的儘是歲月的痕跡,這是古丹方,錯不了。
他也不是拖拉的人,當即拿出一千靈石交給耿昊。耿昊沒有去接。而是從懷裏拿出去兩千八百萬兩銀票擺上桌麵,除了一些散碎銀兩靈石外,這就是他全部的資產了。
不到三千萬兩,耿昊皺起了眉頭。
忽而,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張東來,問道:“你們這裏收不收贓物?”
張東來心頭一緊。
這位爺,現在都這麼肆無忌憚了嗎?
這種事兒,是好在明麵上說得嗎?
“我們是生意人。”張東來答的很含蓄。
耿昊一下子就明白了,生意人,做的自然是生意。愛恨情仇,江湖仇殺什麼的,纔不會管。當然,也就是東海商會背靠赤眉劍仙,纔有底氣這樣說話。
耿昊當即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黑衣修士的法器,丹藥等所有物件。自從聽過二兩一席話,這些不明來歷的東西,他是一件兒都沒碰。
“給個價!”
張東來不愧是掌櫃的,一過手,就給出了報價。
“一百八十靈。”
耿昊眉頭一皺,麵露不悅:
“我懷疑你在騙我。”
“這可是我累死累活。打爆縛魔殿精英修士才搶來的,就值這麼點兒靈石?”
張東來手一抖,險些將手裏的法器砸在耿昊臉上。混賬玩意兒,你這是在拖我下水啊?要是讓縛魔殿知道我收了他們慘死弟子的法器,那群瘋子指不定怎麼折騰我呢。
“客官,你說啥?我年紀大了,沒聽清。”張東來揣著明白當糊塗,“兩百靈石,即便劍仙大人在這裏,她也不會給出更高的價格了。”
耿昊瞭然。
這隻老狐狸堵死了他扯著虎皮做大旗的機會,半點兒發揮的餘地都不給他。
“成吧!兩千八百萬銀票,一千二百靈石。通通給我換成獸肉。”
耿昊大手一揮,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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