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不打無準備之仗。
倘若礦洞情報無誤,憑藉梵情千夫長目前拉起來的隊伍,完全能夠以泰山壓頂之勢滅掉所有鋼甲魔。
所以,此戰最關鍵的點不是殺敵,而是撈好處。
戰後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如何能在這段時間內,撈取最多好處,這纔是重點。
想了半天,耿昊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讓他砍人,可以。
讓他挖礦,也不專業啊!
但不怕,咱有金手指。
孩兒她娘,來活了。
還請速速出來助為夫一臂之力。
不提不知道,一提嚇一跳。
耿昊這才發覺。
刮刮樂係統,貌似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時間太久,以至於他都記不清係統娘娘上一次給爺倆送溫暖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壞了,該不會出事了吧!
一念至此,耿昊坐不住了。
立馬雙手合十,開始虔誠禱告,訴說自己的請求和困境,整整禱告了一整晚,晚飯夜宵都沒吃。
結果,第二天早上起床一看……
黃金天平沒來!
這下子,耿昊慌了。
要知道,係統隻要沒跑路,向來都是有求必應,即便事辦不成,也會給他回個對聯,讓他自強不息。
可如今……
石牛入海,杳無音信。
這是個什麼情況?
……
莫慌,讓我捋捋。
跑路?不可能,係統娘娘很有禮貌,每次跑路都會招呼一聲,不告而別,可不是它的作風。
生氣鬧脾氣?
耿昊瞳孔猛然一縮。
臥槽……這……還真有可能。
沒記錯的話,自己貌似已經不像剛穿越而來時那麼純潔了,跟夏舞戈那一出溜,破了他的無暇金身。
洞房那晚,可是狂風陣陣,電閃雷鳴。若不是夏舞戈修為精深,體魄強悍,二人早就被劈成飛灰了。
所以……
係統娘娘這是生氣了,在跟我使小性呢!
一念至此,耿昊緊繃的心絃立馬鬆弛了一半,眾所周知,女人生氣不可怕,不知道女人為何生氣纔可怕,隻要能找到她生氣的點,耿昊就有法子治。
吃飽喝足後,耿浩又鑽進了小木屋。
不多時,就傳出又哭又笑的聲音。
具體幹了啥不知道。
別問,問就是做功課。
如此神神叨叨的行為,瞧得小桃紅和苟六是毛骨悚然,當場打包好行李,手拉手,一腳門內,一腳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喘,隨時準備逃跑。結果……
啥事兒都沒發生。
一整晚,安安靜靜。
隔天清晨,二人剛準備好飯菜。
就見耿昊以一副鬍子邋遢,滿眼血絲,神態透著幾分癲狂的模樣,走出屋子,徑直坐在飯桌旁。
雙眼直勾勾盯著盤子裏大肘子不說話。
整個精神麵貌大概可以用三個詞形容。
破碎,擔憂,憤怒。
見此,小兩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說實話,他們跟廚子叔已經相處了幾個月。
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
在他們印象中,廚子叔那可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即便刀架在脖子上,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猛士。
記得有一回,他外出斬魔。
鏖戰一整天,雙腿都被白銀淵魔爆成了血霧。結果,他仍舊憑藉一強悍刀法,斬掉了BOSS。
當他邁著三分小短腿,走進小院時。
小兩口人都傻了,瞧著那連腳丫子都沒有,沾滿血泥沙石的小短腿,心肝脾肺腎疼得直抽抽。
結果呢……
廚子叔本人卻毫不在意。
哈哈大笑著讓他們備足酒菜。
慶功!
再看他現在模樣……小兩口實在想不到是何種困境,才能將廚子叔這樣的猛男打擊成這樣。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廚子叔鐵定是遇到事兒了。
想到這裏,苟六和小桃紅望望彼此。
而後,不約而同地抬腿,將藏在桌子腿旁的行禮包裹,一腳踢進了水井:廚子叔,莫慌!
有事兒,咱們一起抗!
“錯不了!指定是出事兒了!”耿昊目眥欲裂,周身血氣起伏不定,時而波濤洶湧,時而殺機縱橫。
“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兩隻手掌一左一右按在他肩上
“叔,你要冷靜!”苟六神色鄭重道,“即便發生天大的事兒,我們都會陪在你身旁。”
“你?”耿昊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現在的局麵,便是我都無能為力,你這個弱雞又能做什麼?”
苟六臉色漲紅,被懟的啞口無言。
“話不是這樣說的。”小桃紅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冷靜分析道,“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要靠武力解決。”
“一人計短,三人計長。叔,你便是再英明神武,難免也會有鑽牛角尖的時候。眾人拾柴火焰高,把事情講出來,大家一起參謀,總好過一人埋頭苦想。”
耿昊一怔。
這話有點兒道理啊!
係統娘娘沒回應,笑笑出事兒了。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猜測。事情真相很有可能不是這個樣子。
自己想不通,不意味著別人也想不通。
不過……
耿昊若有所思地瞥了苟六和小桃紅一眼:
自己真的要將關於笑笑的事情和盤托出嗎?
如此一來,他們眼中的廚子叔,豈不成了吃軟飯的了,不行,這種影響形象的事情不能幹……
看來,又要編故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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