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都快哭了!
我們這爹媽當的……可真是太難了!
剛認識完“奧德彪”,現在又得去認識團團和圓圓,還讓不讓人活了……這都是哪跟哪啊!
“前輩,我們不認識團團圓圓,您就直說吧,我家黑娃到底咋了?”小桃紅咬牙道,“我們受得住!”
耿昊砸吧砸吧嘴,有些難為情。
把人家好大兒整成了團團圓圓……
饒是他這種厚臉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也不用太悲觀,現在有兩個訊息。一好一壞。”
“好訊息是?”苟六垂死掙紮問道。
“黑娃不黑了,夜裏不怕走丟了。”
“那壞訊息呢?”苟六又問。
“他白了……但又沒完全白!”
小兩口麵麵相覷,目瞪口呆。
“白,我理解。沒完全白……這是幾個意思?”小桃紅臉上閃過一抹期待,“我家黑娃變成灰娃了!”
黑加白,可不就等於灰!
細想起來,灰色也不是不行,比黑色強多了,至少,在有月光的晚上,也能看個大概,不容易走丟。
耿昊窘的直撓頭皮:“這描述……沒毛病,就是細節上有點兒差別,你把那兩色拆開就更準確了!
“拆開?”小桃紅眉頭微皺,沉思道,
“拆開那不成了白一半黑一半……”
似是想到了什麼。
小桃紅驀然瞪圓了眼睛,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的厲害,她踉蹌著癱在搖椅上。
指著耿昊,苦笑道:“前輩,不帶這麼坑人的,一半白一半黑……那不就是陰陽人嘛!”
“所以,你把我家黑娃調成陰陽人了!”
陰陽人?苟六牙齒都快咬碎了,也就是修為不濟,否則,他當場能將耿昊撕成八十八塊飛餅。
可惜,他不能發火。
非但不能發火,還得壓著怒火安慰愛妻。
誰讓他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呢!
“紅姐,別那麼悲觀,事情咱們得往好處想。萬一咱家娃不是左右白加黑,而是上下白加黑呢。”
“更近一步,如果是上白下黑……”
“其實也不耽誤啥,畢竟,男兒在外行走,靠的都是實力和臉麵,而不是屁股的顏色。如果真需要下半身出場的話,那也都是特殊場合,多半是晚上。”
“關了燈,靠得都是技巧和力量,不看顏色。”
別說,苟六還是有些本事的。
這麼一分析,著實在理。
小桃紅立馬就沒那麼難受了。
而是,轉頭看向耿昊,一臉的期待,此時的,內心就跟跪在道家三清麵前,虔誠求籤的信徒差不多。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您老人家就發發慈悲。
賜給小女一個上白下黑的好大兒吧!
許是小桃紅的目光太過炙熱,燙臉。
耿昊難得一見的紅了臉,“那啥……先別忙著祈禱……咱們還是先認識一下團團圓圓吧!”
……
四方桌前。
筆墨紙硯,顏色染料一樣都不少。
不是吹,耿昊字寫的不行,但人物畫像堪比最頂級的油畫大師,他可是對著純真電影苦練過的。
片刻間,就把奧德彪畫出來了:
相貌粗獷厚重。
目光明亮銳利。
神情堅毅專註。
體魄強壯,堪比烈日和風雨反覆鍛打過的石像……老實說,就這形象,絕對是人中龍鳳。
可以說,除了黑點兒外,啥毛病沒有。細看去,眉宇相貌間,還能看到幾分苟六和小桃紅的影子。
“這不是奧德彪嗎?你畫他幹啥?”苟六悶聲悶氣道。
“一會兒用得到!”耿昊沉聲道。
小桃紅隻是掃了一眼,立馬就捂住了胸口:“六子,快把這黑玩意兒拿走,我瞅他心肝直抽抽。”
苟六略帶埋怨地瞪了耿昊一眼,上前收起畫像。
見此,耿昊也沒敢說啥。
沒辦法,他現在心虛的厲害。
展開宣紙,提筆開始畫團團和圓圓:他倆可比奧德彪好畫多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一個球。
難點是上色。
不是白道道,就是黑道道,都畫在一個球上,說實話,還真不太好分配,耿昊費了老大勁才弄好。
最後再來個“畫熊點睛”……
頃刻間,團團,圓圓的形象就躍然紙上。
一個穩重敦實,憨態可掬。
一個活潑靈動,圓潤嬌俏。
瀟灑收筆,耿昊對自己的畫作十分滿意。反觀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的苟六和小桃紅……
小兩口徹底綳不住了。
“這就是……團團……和圓圓……”
苟六眼珠子瞪的比牛還大。
耿昊點點頭。
指著那個溫厚敦實的黑白球,字正腔圓道:”團團。”
隨後,又移動手指,淩空點在另一個黑白球的腦門頂:”圓圓!”
最後總結道,“恩恩愛愛小兩口!”
“你沒畫錯?黑娃長……這樣?”苟六狂咽口水,瞧著團團圓圓身上的黑白道,腦子都要炸了。
黑一半,白一半!
倒是跟之前的描述對得上。
但打死苟六也沒想到,是這麼個黑白法。
這特麼還不如半身黑半身白呢!
半身白半身黑,至少像個人。
而如今這一道黑,一道白,又一道黑,又一道白的……雖然瞧著很能混,不好惹,但它不像人啊!
這特麼就是個動物!
人長成了動物,這不是開玩笑嘛!
他還算堅強,挺住了這波衝擊。一旁的小桃紅,隻是瞄了一眼,二話沒說,嘎就抽過去了。
苟六徹底淩亂了。
瞅瞅載倒在搖椅上的愛妻,又瞅瞅躺在宣紙上,尚未出世兒子的未來身,最後直勾勾看向耿昊……
造孽啊!
他躬身彎腰,一腦門磕在石桌上,當場暈死。
耿昊:“……”
……
廢了老大勁,耿昊才將小兩口弄醒。
“不至於,其實團團圓圓也挺可愛的,你們……”
他話尚未說完,剛剛醒轉的小兩口望望彼此,心有靈犀,不約而同撞向對方腦門,當場同歸於盡。小兩口,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哀莫大於心死。
耿昊:“……”
……
小桃紅和苟六接二連三,不識好歹的行為,徹底惹惱了耿昊。他決定給他們點兒厲害瞧瞧。
他找來白綾,直接把二人的長發吊在了房樑上。此為頭懸樑,而後,又拿出蛋刀,用刀尖兒,對著他們屁股狠狠就是一下子,此為錐刺股。
別說,這法子,十分好用。
小兩口立馬就精神了。
淚眼汪汪地直叫喚。
“你們的態度……叔十分不喜歡。”耿昊一臉不高興道,“剛剛那一下子,就當是給你們的教訓了。”
“現在,我話未說完,誰都不許暈。”
小兩口神情木然地看向耿昊,一聲不吭,主打一個:“累了,毀滅吧,你怎麼折騰都行。”
“咳咳……”耿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你們要知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實非叔所願。”
“娃娃長不好,我也很心疼!然則,事情已經發生,後悔也好,怨恨也罷,哪怕殺人……都已經無濟於事無補,咱們首先要做的是,齊心協力,共渡難關。這樣辦法我已經幫你們想好了……”
“在你們昏厥那段時間,叔苦思冥想,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三個辦法,可以幫助你家娃成為正常人。”
苟六和小桃紅看看彼此,稍稍精神了一些。
甭管廚子叔行事如何怪誕荒謬,這兩句話說的還算在理,災難已經降臨,硬挺著也不是個辦法。
總要給孩子找個活路!
二人又沒什麼大本事。
說來說去,還得指望耿昊。
畢竟,人家可是全科老中醫(不包括麵板科。)
“什麼辦法?”小桃紅眼中重新浮現出一抹希望。
耿昊:“你們聽說過七色板嗎?”
苟六:“……”
小桃紅:“……”
二人麵色狂變。
下一刻。
小兩口深吸一口氣。
齊齊抓緊頭頂白綾,順著繩爬了兩下,然後直接把脖子套進了白圈圈,眼神直勾勾看著耿昊:
今天,你我二人,必須死一個。
弄不死你,
我還弄不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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