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超級有意思!
怒火來的快,消散的也快。
在見到耿昊拿出一大堆保胎安胎,滋養血脈的靈丹後,小桃紅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氣了。
她兇巴巴地瞪了苟六一眼。
“近段時間,不許碰我。”
說完,低下頭,
開始用手摩挲肚皮,一圈又一圈,三圈過後,兇相徹底沒了,有的全是身為人母的溫柔。
見此,苟六支棱起通紅的“豬耳朵“,咧嘴一個勁兒傻笑:“列祖列宗在上,我苟六齣息了!老苟家終於告別一代單傳的命運。一炮雙響,還是龍鳳胎。我爹老五要是活著,估計都得給我婆娘磕一個。”
說完,他伸出大手,就要去摸小桃紅的肚皮。小桃紅淺淺一笑:“看你毛手毛腳的,輕點兒!”
苟六不吭聲,就是傻笑。
笑著笑著,又把耳朵貼到了小桃紅的肚皮上。
這一幕,瞧得耿昊直翻白眼:“你們兩口子……能不能不要在這裏撒狗糧。你家娃現在還是雌雄同體,合在一起還沒有一個鳥蛋大,能聽出來個啥?”
有一說一,這話十分不中聽。
甚至有些難聽。
放在往常,苟六高低得跟他鬧一鬧,可如今,沉浸在“兒女雙全”喜悅當中的苟六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見此,耿昊頓感無趣,他轉頭看向三百壯漢和歪脖子樹上的三位百夫長,氣沉丹田,平地一聲吼:
“醒來!”
如今的耿昊,還是巨人身,嗓門賊大。
一嗓子的威力,跟音波術法也差不多了,昏睡當中的300鎮魔軍隻覺得一道炸雷響在耳畔。
腦瓜子嗡嗡的。
所有人都醒了。
好半晌,纔回過神來。
隨後,眾人齊刷刷看向盤坐在院落中間的小巨人,狂咽口水,麵上儘是敬畏欽佩之色。
男兒當飲酒!
酒場之上,一人挑翻三百人……
這還是人?
不,這是神!
貨真價實的酒神。
事情就是這樣奇怪。
當你在某一方麵,遠超常人,是具備別人拍馬都趕不上的能力時,就極容易捕獲人心。
便如此刻。
耿昊初來乍到,就用好酒好菜招待鎮魔軍將士,此為禮。
可隨後,又在酒桌上憑藉硬實力將所有人斬於馬下,這就是實力了。
對於這樣一位既有禮又有實力的新同伴,所有人都打心底裡願意接納。
就在這時,掛在歪脖子樹上大虎屠等人,震斷脖頸之上的繩索,落到地麵,掀起漫天塵土。
眾人齊刷刷看向三人。
這又是什麼情況?
蛛影不動聲色,骨簡仰頭看天,虎屠大眼珠子一瞪:“瞅啥?老子壓力大,上個吊解解壓不行嗎?”
“都滾外麵,站著去。”
隨即,惡狠狠地看向耿昊。
300鎮魔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端得是令行禁止。
當然,暗地裏小動作卻也不少。
有給耿昊使眼色的,有給他豎大拇指的,也有傳音提醒他虎屠脾氣不好,小心對方發飆的……
耿昊眼神微眯,笑著一一做出回應。
對於虎屠的威脅,根本不帶怕的。
開玩笑,這三隻酒桌菜雞,可都是他親手掛上去的……哼,打賭輸了想賴賬,門都沒有!
眼見人走乾淨了,虎屠等人也沒跟耿昊客氣。把他團團圍在中間,目光像小刀子一般biubiu的射。
“兄弟,你這就有點兒不厚道了吧!”
骨簡陰冷一笑,“好歹我們也是帶兵的人,多少要點兒臉。在我們部下麵前,你就這樣落我們麵子。”
“怎麼?剛來就想奪我們的兵權?”
耿昊眼神微眯。
二話不說,又摸出一排酒缸擺在身前。
“放心,你那點兒兵力,我還看不上。”
“另外,你剛剛有句話說的不對。”
“麵子,從來不是人給的,而是憑本事掙來的。酒水有的是,你們若是不服,接著來戰就是。”
”不欺負你們,我一賠十。”
“你們喝一缸,我喝十缸。”
“賭注還跟之前一樣,誰輸誰去自掛東南枝。”
聞聽此言,虎屠三人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這樣說吧,在血肉戰場中打滾的漢子,就沒有不喜歡喝酒的,在第七軍,他們三人自認酒量不算差。
一口氣喝三缸,半點兒不費勁。
可這份酒量,在耿昊麵前……完全不夠看!
這牲口,喝酒比喝水還誇張,大馬金刀一座,穩如老狗,那氣勢……吞江飲海,獨斷萬古!
“喝酒乃是小道,咱-們不比這個!”虎屠咳咳嗓子,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我們兄妹,學的都是殺淵魔的本事。有膽量的話,要塞外麵走一遭。”
“咱們比比誰拳頭硬,能殺淵魔?”
耿昊眸子陡然一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