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自天邊落下,愛情自心田升起。
瞧著站在大樹下,你儂我儂,哭哭笑笑,又摟又抱的少年少女,耿昊心中滿是成就感。
人間多疾苦,生活多忙碌,如此美好的場景,完全值得收藏在腦海深處,留待日後,細細品味。
當然,這隻是耿昊的感悟。
至於老豆和老方……
這兩個老貨已經收好藤椅,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晚上整點啥好吃的做下酒菜,至於感悟……
屁的感悟!
類似場景,他們都看過八百回了!
便是以男主角身份入戲,都不是一次兩次了,屬實難以和耿昊一般共情,沒辦法,年老閱歷多,就這小小場麵,拿來當下酒菜都被嫌棄清湯寡水!
“別吵了!”好好的意境,愣是被倆老頭是吃包子還是吃餃子的爭吵聲攪合的亂七八糟,耿昊心中十分不爽,“想不明白吃什麼,那就吃火鍋!”
“滾!”倆老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耿昊躲到牆角,開始畫圈圈。
正畫的起勁,少男少女那邊又起麼蛾子了。
二人打起來了。還不是對打,而是單方麵的霸淩,安靈一邊掉眼淚,一邊擰羅小胖的耳朵轉圈圈。
而小胖……
疼的齜牙咧嘴,還不忘給安靈擦眼淚。
又怎麼啦?耿昊這個心累。
起身上前,救下小胖:
“姑娘,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成不?你要實在相不中這個胖小子,就把他還給我,我要!”
安靈哇地一聲哭破了音,滿腹委屈道:“是我不要他嗎?是我不要他嗎?明明是他不要我好不好!”
耿昊傻眼,
隨即暴怒,
抬手提溜起羅小胖另一隻耳朵開始轉圈圈:“好你個小胖,洞房還沒入呢,就要始亂終棄?”
“老子弄死你!”
同樣是擰耳朵,耿昊和安靈的擰法截然不同。安靈是意思意思,做個懲罰樣子,實則並未用力。
而耿昊……
手勁賊大,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擰的小胖嗷嗷叫:“疼!疼!酥,快鬆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訥喜歡她,但訥不能害她啊!”
“你怎麼就害她了?”耿昊不明所以道,“剛剛,可是你又哭又鬧,非要把人家喊出來跟你搞物件!”
“結果現在,人家同意,你卻撂挑子了。”
“你個龜孫,還不會拿我們逗悶子呢吧?”
耿昊越想越氣,非但沒鬆手,還加了些力氣。
小胖遭不住了,哇哇哭:“這事兒不怨訥啊!知道真相前,跟她搞物件,訥自信有能力對她好一輩子。”
“可知道真相後……”
“嗚!嗚!嗚!”
“酥,你知道她是啥身份嗎?”
“她根本就不是普通文宮學子,而是文宮一個研究院的院長。訥祖宗要是活著,見到她都得給她磕個頭,一年賺的俸祿比羅家十八代積累還要多。”
“可你猜她剛才說了個啥?”
“她說她願意嫁給我,跟我過日子,但要先等她辭去院長職位,辦好退學手續,才能去跟我登記!”
“酥,就這情況,訥哪敢答應她?”
“要是真答應了她,就不是愛她,而是在壞她的前途……前塵往事一場夢,此生,我們註定有緣無分!”
耿昊一臉懵圈,轉頭看向安靈。
小姑娘哭哭啼啼道:“我不管!”
“什麼前途不前途的,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我還要跟你生娃娃!”
“王有德的例子在前麵擺著,師生戀這條文宮禁忌不可觸碰。以我當前的身份跟你結婚,咱倆都得完蛋。可隻要我退學成為平民,誰都管不到咱們。”
“不行!”小胖狂搖腦袋,“訥不同意!”
“退學是我的事,何曾需要你同意!”
“你若真這樣做,那訥就生氣,打死也不娶你!”
“沒事兒,到時候,我也整個大喇叭,去你們羅家祖宅門前喊,何時把你喊出來娶我,何時為止!”
“你這是在逼訥!”
“我就是在逼你!誰讓你來招惹我了!”
“訥不是喜歡你嗎?”
“現在不喜歡了?”
“喜歡!”
“那就娶我!”
“不行!”
“娶我!”
“不行!”
……
耿昊老臉黢黑,腦瓜子嗡嗡的,腦門頂的圈圈兒都快轉出來個銀河繫了:“都特麼給老子閉嘴!”
安靈和羅小胖不約而同看了他一眼,齊齊收聲,吵歸吵,鬧歸鬧,月佬大叔的話還是要聽的。
叔能圖啥?人家純是心善。
“這個事兒,我定一下!”拿捏住局麵後,耿昊看向安靈,“你繼續當你的古武院院長,不許退學!”
“至於你……”耿昊抓著小胖耳朵將他提溜到自己麵前,“選個黃道吉日,趕緊把人家姑娘娶進門。”
“小胖,不是叔說你,你能找到安丫頭做媳婦,賺大了,你家祖宗泉下有知的話,都得詐屍!”
“有錢有顏,權勢背景也不差事兒,對你還癡心一片,多好的丫頭啊!你說你咋就不知道珍惜呢!”
“叔……”羅小胖和安靈麵麵相覷,還要說些什麼,結果,被耿昊擺擺手,強硬打斷。
“我知道你們心有顧慮,不就是師生戀嗎?多大點兒事,你們該幹嘛幹嘛,這個雷,叔幫你們扛了。”
你扛?羅小胖和安靈盡皆傻眼。
“大叔,這可不是小事兒,文宮大儒王有德都栽進去了,夏皇怪罪下來,你確信你能扛的住?”
安靈驚疑不定問道。
耿昊點頭:“扛的住!”
安靈一臉懵圈,看向耿昊的目光滿是震驚:連夏皇的責罰都能扛住,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
安靈在沉思,小胖則直接開啟求助模式。他摸不清耿昊來路,但老方的底細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用了那枚令牌後,老爹什麼都告訴他了。
“方爺乃是貨真價實的文宮大儒,還是骨灰級別的人物。做人要禮貌。兒子,你就聽爹的,見麵啥都不管,先磕頭,正所謂,禮多人不怪。你這歲數,正是磕頭好辦事兒的年紀,一個字,磕,往死磕!”
眼見耿昊說的有模有樣,羅小胖也摸不準這位野“酥”脈門了,於是,果斷向老方投去求助目光。
老方瞥了耿昊一眼,怪聲怪氣道,“你們這耿叔,本事拉胯,偏偏背景滔天。讓他辦事兒的話,一件辦不成,但要讓扛事兒的話,絕對是神都頭號扛把子。”
“黑白兩道,就沒有他扛不了的事兒。”
“別人抄家滅族掉腦袋的大罪過,到他這裏,撐死不過是一頓毒打。他說扛的住,就能扛的住。”
聞聽此言,羅小胖激動的渾身發抖。
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咣咣咣就是一連串響頭,“大恩不言謝,酥,小胖給你磕頭了。”
耿昊心裏這個膩歪!
上前扶起小胖,“結婚之後,就是一家之主了,別動不動就給人家下跪,瞧著很沒出息,還有,好好待靈兒丫頭,如此真心實意的姑娘,世間已經不多了。”
“修行也不能落下,古武練出動靜了,就多練,長點兒本事。就靈兒這收入……養媳婦的錢,你估計是賺不出來了,但總要把養孩子的話錢賺出來。”
小胖胖臉漲得通紅,低語道:
“酥,這怕有些困難……”
耿昊一怔:“什麼困難?”
“我練的古武,就是個花架子!”
“怎麼說?”
羅小胖苦笑:“三本古武大帝的修鍊秘典,我挨個練了一遍,一個冒紫光,一個冒紅光,一個冒藍光。”
“除了瞧著亮堂外,毫無神異。說用處的話,也就晚上能用,點亮的話,算是給家裏加個小彩燈。”
耿昊傻眼:“那你以後靠什麼過活?吃軟飯?”
羅小胖:“……”
“怎麼說話呢?”老豆上前踢了耿昊一腳,“夫妻本是同林鳥,休慼與共,何來吃軟飯一說?”
“小胖,莫慌,我給你出個招兒!”
“你去寫小說!”
“有什麼本事就吃什麼飯,人間武庫助你精通了世間武學,你就以掌握的那些武術為核心,加上點兒愛恨情仇的狗血劇情,寫本小說,一準兒能火。”
羅小胖眉頭微挑:這個出路……貌似真可以!
就在這時,耿昊仿若受到了某種刺激,猛地跳了起來,大叫道:“聽叔的,千萬別乾這個!”
“你去打聽打聽,大街上餓死的十個人,九個人說自己是作家,指望寫小說養家餬口,還不如去要飯來的實在,不信,你瞅瞅螢幕外敲字的那個大冤種。”
“黑白顛倒不睡覺,雙目無神黑眼圈,三天餓九頓,無房無車無女人,也不知他折騰個什麼勁!”
“你要是寫小說,你就是下一個狗作者!”
老方:“……”
老豆:“……”
羅小胖:“……”
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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