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人都傻了!
我不是在思過崖關禁閉嗎?怎麼眼睛一閉再一睜,忽忽悠悠就來到了這裏!
夏皇赦免我了?
耿昊同樣也傻了!
因為,就在這愣神的功夫,老豆已經脫下腳上臭鞋,高舉過頭,紅著雙眼,向王有德撲了上去!
“麻蛋,叫你丟人!”
“今天,就用我42碼的大鞋底幫你長長臉!”
再看老方……
也不知他從哪裏摸出一把尖刀。
不言亦不語,直奔王有德子孫袋。
兩位大儒,一個主攻上三路,一個主攻下三路,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嚇得王有德都發出了豬叫:
“方師,孟師,你們清醒一些啊!”
“是我,我是王有德啊!”
二人充耳不聞,誓要言出必踐。
天王老子來,也不能阻擋他們鞋底拍大臉,鐵刀騸小德。
王有德都快哭了。
一邊上竄下跳逃跑,一邊向孔老大求救:“座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快讓他們停下來吧!”
然而,孔老大也不知是醉糊塗了,還是樂見其成,不動亦不言,抱著酒罈子,嘿嘿直樂。
最終,被封禁了法力修為的王有德還是被兩個醉酒老漢追上了,當場摁倒在地。老豆舉起大鞋底,對著他的大方臉,左右開弓,劈裡啪啦一頓抽。
老方也不含糊。扒下褲子,露出那話,舉起尖刀,就要來個就地正法,助他徹底了卻煩惱根。
耿昊人都麻了!
不是……你們真乾啊!
轉念之間,他臉就白了。
顯而易見,孔老大三人都喝高了。
否則,絕對乾不出這麼沒譜的事兒。
王有德即便有天大的過錯,那也是儒修未來的希望,百年禁閉之後,仍舊還會為文宮效力。
可若是被騸了……
這特麼不叛離皇朝,遠走大荒,都對不起祖宗。
更關鍵地是……
拋開人品不提。
這貨可是無數年以來,人族唯一在文宮獲得過八字真言傳承的天驕,肯定掌握著帝宮傳承的某些隱秘。若是他在自己麵前遭難,而自己又沒有出手相助,事後,自己又有何顏麵向他求教。
更更關鍵地是……
出手拯救王有德,即便被孔老大等人秋後算賬,最多也就是被揍一頓,他們絕對不敢做更過分的事,誰讓自己現在的靠山不是一般硬呢!
碧落是我娘,夏皇是我姥爺。
就這一句話,黑白兩道通殺。
一念至此,耿昊心中有了計較:沒有高風險,哪來高回報。王有德,可以救,這波風投,可以搞。
四下掃視一番,撿起一塊兒磚頭。
而後,龍行虎步,堪堪在老方尖刀即將落下的剎那,趕到案發現場。二話不說,對準後腦勺。
手起磚落,猛猛就是一下子。
老方身體一晃,沒倒。
他小眼瞪溜圓,轉頭,瞠目結舌看向耿昊:“你敢打老頭!信不信我把你也騸了!”
耿昊咧嘴一笑,在老方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抬手在他前腦門,又猛猛來了一下子。
“我特麼……”黑眼變白眼,老方倒了。
尖刀從手中滑落,筆直插入青石地麵。
背對眾人,騎在王有德身上的,正在用鞋底狂抽嘴巴子的老豆察覺到身後異常,便要轉頭看看什麼情況,可頭剛轉到一半,磚頭從天而降……
老豆倒下了!
自始至終也沒看到兇手正臉。
耿昊抹了一把冷汗,暗道好險。
拍老方,他沒啥心裏負擔,以後見麵機會不多,可拍老豆,他心底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壓力的……
畢竟是朝夕麵對的摯愛親朋,讓他發現是平安堂當家人下的黑手,指不定要怎麼打擊報復呢!
所以,這一擊……加量不加價!
務求一擊製敵,當場拍暈!
接連三板磚,對大儒的腦殼硬度,耿昊算是有了瞭解。以後再拍大儒,基本能做到一拍一懵逼。
王有德安全了。
看向耿昊的目光,滿是感激:“好漢,不管你姓甚名誰,單憑你今日這番義舉,我王有德就認下你這個兄弟了。等為兄關完禁閉出來後,鐵罩你!”
耿昊會心一笑,暗嘆自己沒白出力。
瞧瞧,這關係不就拉起來了,等會兒喝上酒,再問他點兒關於帝宮傳承之事,他有臉說不?
妥妥的言無不盡啊!
可笑著笑著,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不經意間的一次低頭,他瞥見了王有德的胯下風景:麻蛋,怪不得胡搞亂搞,還真是膽氣十足,資本雄厚,人慫的一逼,老二倒是勇的一弔。
瞧瞧!
丈許長的尖刀立在大腿根旁,它非但沒害怕,竟然威武雄壯了,二者比鄰而居,一較高下,結果……
尖刀完敗!
察覺到耿昊的異樣目光,王有德老臉一紅。
推開倒在身上的老豆。
提起褲子,扭扭胯胯軸。
蹦了三蹦,才紮緊褲腰帶。
而後,對著耿昊抱拳一禮:“兄弟,留個名號!”
“耿昊!”
王有德咳咳嗓子:“耿兄弟,為兄的事蹟,想必你也瞭解。不瞞你說,我還處於禁閉期間,不得外出。好在孔老大出手還算隱蔽,沒人發現我跑出來。所以……我得在暴露之前趕回去繼續關禁閉。”
“理解!”耿昊點頭,“不過……”
他目光掃過庭院內滿目琳琅的食材以及咕嘟嘟冒熱氣的大鐵鍋,意味深長道,
“有德兄,你來都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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