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要瞎了。
耳朵要聾了!
腦子要炸了!
耿昊打破腦袋也沒想到,公羊頂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給他安排的酷刑,堪稱慘無人道。
黑獄。
鐵欄杆外。
七個三瓣嘴的兔妞妞排排坐。
她們穿著碎花小短裙,人手一根粗大紅潤的胡蘿蔔,哢嚓嚓狂啃。
碎屑橫飛,汁水四濺。
一邊啃還一邊瞪著無辜蠢萌的大眼睛瞪著耿昊胯胯軸,那目光……
驚奇,渴望。
耿昊人都傻了。
一動不敢動。
誰能想到,人族大本營,神都黑獄,這等足以令任何邪修妖蠻聞風喪膽的絕地,會存在兔妞妞這等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邪惡玩意兒。
那白亮亮的小腿。
晶瑩剔透的小腳丫。
紅艷艷的小嘴唇,再搭配上胡蘿蔔……
夭壽了!
一口一個小暴擊,真心頂不住。
這套組合拳,絕對是攻其不備。
從刑罰層麵來看,對犯人肉體傷害為零,可角度十分刁鑽,精神傷害直接乾到了正無窮。
這樣說吧。
關押耿昊的地牢,鐵欄杆足有手臂粗,上麵還加持了陣法禁紋,泛著黝黑森冷之光,瞧上去就十分結實耐操。
就這,耿昊有信心一拳乾爆,越獄而出,可接下來呢?
兔妞妞亮出胡蘿蔔,閣下該如何應對?
七個兔妞妞和壞蛋叔叔的故事又該如何演繹?
……
思來想去,耿昊決定安分守己,做個五講四美,遵紀守法,愛護可愛小獸孃的好囚犯。
既來之則安之。
眼不見為凈。
他背身躺在草蓆上,埋頭睡覺。
兔妞妞盯著耿昊屁股蛋,又啃了三根胡蘿蔔。見他始終不轉身,彼此嘀嘀咕咕一陣,便起身離開了。
聽見身後沒了動靜,耿昊長籲一口氣。
可算走了。
終於不用再受折磨了。
他起身坐正,開始琢磨要不要越獄去找老孃。
老話說的好,解鈴還須繫鈴人。
禍是碧落闖的,鍋自然也要她來背,他這小胳膊小腿兒,可經不起公羊頂這樣的狠人折騰。
一不小心,性愛觀可能都給自己整模糊了,一想到自己將來隻會對獸娘動心,他三條腿直打哆嗦。
不能留!
絕對不能留!
一念至此,他便準備從這裏逃出去,至於會不會因越獄被皇朝通緝……
已經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結果再壞,也比被獸娘糟蹋好。
說乾就乾。
耿昊雙手攥緊監獄鐵杆。
兩膀子一用力。
哢!哢!哢!
鐵條當場被掰成兩段。附著在碗口粗細鐵杆上的禁製法紋紛紛爆碎,電閃雷鳴間,一個足夠一人通行的洞口出現在麵前。
耿昊咧嘴笑笑,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滿意。
不敢耽擱。
他當即鑽出洞口,便要開溜。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兩個身形瘦削的艷麗蛇女遊了進來。
為啥說“遊”呢?
因為這兩個女子,一步三扭胯。
那胯胯軸軟的……
就跟春天剛抽芽的柳枝一般,走路姿態瞧上去就像在不停做托馬斯迴旋。
動感十足。
更令人抓狂的是,這兩小娘子穿的還是露臍裝,肚臍眼往下全是腿,兩條大長腿光潔溜溜。閃白似美玉。
一個穿著黑絲,一個穿著紅絲。
在監獄這昏暗的環境下,看上去格外打眼。
誰瞧誰眼暈。
按理說,這外形已經夠有殺傷力,可相比於她們的舉止表情,那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兩個女子是一對兒雙胞胎。
麵容清麗俊秀,眸子蠢萌可人。
每人都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有酒有菜,還有一頭烤製金黃,五官端正,滋滋冒油的小乳豬。
在瞧見洛鐵手持鐵棍,越獄而出的雄壯模樣後,二女小嘴微張,臉上儘是驚恐不解之色。
這表情翻譯過來,其意大概是∶
天啊!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耿昊麻了!
手握鐵棒,麵相兇狠,卻偏偏進退不得。
“瞅啥瞅!”
“告訴你們,我超凶的!”
“手持一把剁骨刀,從劍門關,砍到大荒,又從大荒砍進邪修老巢,殺的那叫一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敵人家蚯蚓都得挖出來豎著劈,眼都不眨一下。”
“勿謂言之不預!”
“現在,就現在!”
“你們,立刻,馬上,麻溜的掉頭離開,當做啥都沒看見,我就饒過你們小命。”
說罷,耿昊用力揮舞了兩下鐵棒。藉此證明自己乃是名副其實的凶人。
麵對威脅,兩位蛇女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眨眨不打眼影天然黑的卡姿蘭大眼,彼此對望一眼,而後,看向耿昊,齊刷刷舉起手中托盤。一臉天真問道∶
“先森,要吃烤乳豬嗎?”
耿昊一腦門黑線!
鬧呢!
我在這準備殺人,你們居然給我吃豬!
“罷了!念你們沒讀過書,年少無知,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活命機會!我數十個數。”
“你們若是在十個數內離開,既往不咎。我之前的承諾還有效,保你們性命無憂,可你們要是沒離開……”
耿昊停頓下來,臉上擠出一抹邪笑!
“桀!桀!桀!”
“你們怕是會流血啊!”
說完,他伸出十根修長手指,開始倒計時。
兩女靜靜地看著耿昊表演,仍舊是一臉懵懂模樣,別說被嚇跑了,連個哆嗦都沒打。
結果,自然不出所料……
隨著最後那根倔強的小拇指倒下,耿昊的心徹底涼了∶這二人,竟然不怕嚇!
他一臉苦澀地看向蛇女姐妹花。
“你們難道不怕死嗎?”
兩姐妹齊刷刷點頭,異口同聲道∶“怕!”
“所以……”
“先森,要吃烤乳豬嗎?”
耿昊臉皮一顫。
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還是那個洞口!
剛剛怎麼鑽出來的,就怎麼鑽回去。
不同的是,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越獄而出的豪情壯闊,有的儘是土狗被揍,攆回狗窩的狼狽。
見此,蛇女姐妹花就像什麼都發生一般,麵無表情,手舉托盤。扭著托馬斯迴旋走到鐵欄杆前。
一女看向洞口,微微皺眉∶“洞!”
另一女小嘴微張,補充道∶“壞了!”
而後,二人再度看向耿昊。
眸光一如既往的清澈無瑕。
耿昊險些當場崩潰。
不幹!
打死也不幹!
阻止我越獄也就算了,還讓我將自己費勁巴力開啟的洞口堵上,不帶這麼欺負囚徒的!
他一臉倔強地看向蛇女姐妹花,眼都不眨!
突出的就是一個寧死不從。
於是……
三人足足用目光對峙了三個鐘頭!
蛇女不愧是蛇女!
整整三個鐘頭。
眼皮就跟石化一般,卷在眼睛上方,紋絲不動,給清純透亮的大眼睛留出了足夠作戰空間。
反觀耿昊……
完全不夠看。
三個鐘頭不眨眼,眼睛又乾又澀。
那血絲紅的……
這樣說吧,把眼眶裏那兩根珠子摳出來,扔到地上,說是櫻桃都有人信。
所以……
結論很明顯了。
完敗!
眼見繼續僵持下去,有可能天長地久。
耿昊放下了他和他驕傲的倔強,握緊的雙手說放就放,猛眨了一分鐘的眼皮,滋潤眼睛。
而後,在兩姐妹注視下。
提著手中鐵棒,走到洞口旁!
對準,手握斷口。
猛地一用力。
斷口兩端鐵棒就像麵條一般,被捏軟,而後拚合在一起,整個流程,絲滑圓潤,一點兒不尷尬!
見此,皺眉的蛇女眉頭舒展開來∶“洞!”
張開小嘴的蛇女也合上了嘴巴∶“沒了!”
耿昊要瘋了。
“我保證再也不越獄了!“
“拜託,求求你們了,快走吧!”
“或者,說一下要我怎麼做,你們才滿意,才肯離開,我一定立刻,馬上,麻溜的照辦!”
二女齊刷刷舉起手中托盤,柔聲道∶“先森,要吃烤乳豬嗎?”
耿昊徹底綳不住了!
仰望頭頂黑石岩壁,豆大淚珠滾滾而落。
造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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