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大了!
瞧瞧二兩和碧落就知道了。
自打見過耿耿一錘鑿穿靈壁的神威後,二人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耿耿瞧了半個鐘頭。
他們心裏在盤算什麼,耿昊並不清楚。
但老豆這樣一個歲不過八百的小老頭都能知曉這麼多隱秘。
碧落,兩千多歲。
二兩……
鬼知道他活了多久。
要說這兩貨心裏沒有秘密,打死耿昊都不信。
最關鍵地是。
他們若真將主意打到耿耿身上,誰都攔不住。
就在耿昊猶豫著要不要帶耿耿離家出走的當口,向來風風火火,萬事不煩心的碧落說話了。
她凝望耿耿,發出一聲沒頭沒腦的嘆息。
“唉!若你能早出生幾百年該多好。”
二兩沉悶的點點頭:“雖然許多事我都記不得了,但冥冥中有個聲音告訴我,她很重要。”
“便是人族全滅,也要保她活下去。”
匪夷所思地是,碧落並未反駁二兩。
她沉默半晌,突然道:“帶她去神都吧!”
聞聽此言,耿昊當場就炸了。
“不行。”
“誰都不能分離我們父女。”
“你們一個個的,當謎語人我不計較,誰讓我本事低微,夠不著你們的層次呢。但想從我身旁將耿耿帶走,除非……除非……除非你們將我撂倒在地上。”
咣!
話音剛落,他後腦門兒就捱了一板磚兒。
回頭望去,呈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張老臉。
老豆拍拍手,尷尬地笑了笑。
“實不相瞞,我也覺得她該去神都。”
沃特瑪……耿昊怒了。
當即摸出鐵刀橫在身前,護住身後的耿耿。
一臉凶神惡煞地怒吼道:
“沒門!誰來都沒門兒!”
“我不管耿耿有怎樣的過往,但她現在是我閨女,一聲老爸,一輩子的老爸,隻要我在,你們誰也帶不走她,逼急了我,大不了咱們做過一場。”
“隻要老爸不死,耿耿就不準走。”
聞聽此言,耿耿眼眶當場就紅了。
說實話,老豆剛剛一頓神神叨叨的講話,她並未聽懂,但老爸說的話,她確實聽懂了。
似乎……大概……好像……
老爸跟漂亮奶奶,保姆還有教書先生要翻臉。
那麼問題來了。
站誰?
耿耿用行動給出了答案,她召喚出阿德,兇巴巴看向對麵三人:“耿寶兒在此,誰也不能欺負老爸。”
二兩和老豆望望彼此,懵了。
什麼情況?我們是“桀桀桀”怪笑,還是說啥惡毒言語了?不知不覺間,咋就成反派了呢!
相比於二人,碧落受到的刺激似乎更大一些。
一身烏黑長袍無風自動,似若亡靈之海在翻滾,空氣中傳來陣陣令人膽寒的哭嚎和哀鳴。
她秀拳緊握,怒氣滿滿。
衝上前,一拳捶倒耿昊。
”好嘛!合著就你們父女是親人,老孃就是外人是不是?你是她親爹,難道我就不是她親奶奶啦?”
”動動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我還能害自己親孫女不成……竟然敢跟老孃動刀,我看你這麼多年,是沒吃過親孃的鐵拳,餓傻了,也罷,今天讓你吃個飽。”
她對著蜷縮在地的耿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耿耿眨眨眼,悟了。
她收起阿德,拍拍手,抬頭看向夜空。
今晚的月亮真好,又大又圓啊!
……
一炷香後。
眾人再度圍坐在石桌旁。
耿昊臉腫成了豬頭,上麵寫滿了委屈:“都是一家人,啥事兒不能好好嗦,動傻子手嗎?”
碧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好好說,你聽嗎?”
\"老孃可是在大荒都叫的上名號的超強者,等待我處理的大事兒一籮筐,整天東奔西跑,一日不得閑。”
“就這麼忙,也沒忘記你個龜兒子。”
“此番前來,本打算帶你去神都偷帝魔核,結果,剛一見麵,話沒說兩句,你竟然跟我亮刀子。”
“我這暴脾氣......”
越想越氣。
碧落擼起袖子,摁住耿昊又是一頓暴揍。
耿昊人都麻了!
長這麼大,他何曾受過如此虐待。
最關鍵地是,被揍,還不能有脾氣。
身份上,碧落是娘他是兒。
娘揍兒,天經地義。
情理上,碧落是正在為他跑事兒。
還不是那種“娘為你好,所以你要聽孃的”那種事兒,而是自己求到人家頭上,人家抹不開母子情麵,勉為其難應承下來,勞心勞力的大事兒。
一念至此,耿昊最後一點兒怨恨心思也沒了。
可是……
可是……
可是我特喵的好委屈啊!
我這麼大人,不要臉麵嗎?
憑啥往死捶我。
最後,還是老豆看不下去了。
雖然他打心底認為耿昊不是個東西,又虎又彪,乾起事兒來不著調,但畢竟是耿耿老爹。
不看僧麵看佛麵。
總不能眼睜睜瞧著他被碧落打成全身不遂不是。
“好啦,好啦!”
“都是一家人,打是親罵是愛。咱們三人,我雖然最年輕,可長的老,那我便說句老成持重的話。”
“你們二人各退一步,耿寶兒去神都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耿小子不準再有其他意見。”
“反之,帝魔核,碧落你也多上點兒心,偷也好,搶也罷,總歸要弄到手,你也不想自家兒子修為不得寸進,徹底成為人見人欺的廢物點心吧?”
碧落停手了。
倒不是心疼兒子,隻是單純的手捶酸了。
耿昊……
唉,他的樣子已經不好形容了。
從相貌上來講,徹底脫離了人類範疇,瞧上去,就跟腦袋懟進火雞屁股裡,還配了一副墨鏡似的。
儘管飽受打擊,但他依然倔強。
頂著非人嘴臉,口齒不清道:
“啊……啊……啊……阿……拉服了,可你悶……總要……嗦嗦帶狗寶兒去神都……幹嘛嘛花……”
老豆和碧落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道:
“見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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