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徹底大條了。
怎麼壓都壓不住那種!
殺人滅口?想都不要想,就憑男人來自鐵荊棘要塞,是鎮魔王手下的兵這一點,王有德就不敢妄動。
鎮魔軍一直在空間裂隙中作戰,少與外界接觸,皇朝也不怎麼宣傳,所以在皇朝尋常百姓中,名聲不像四大天宗那樣顯耀。
可在高層修士眼中,所有人都知道鎮魔軍是何等龐大的怪獸。
四大天宗的深淺還能猜個大概,而鎮魔軍的底蘊完全深不可測。
至於統領鎮魔軍的鎮魔王……
那是足以令任何修士膽寒的霸主。
他有句話在皇朝廣為流傳:鎮魔軍歸途隻有一個,死亡。
與冷酷相對應的是,鎮魔王真正做到了愛兵如子。隻要手下兵占理,他就敢出手血洗皇朝宗門。
這樣的事兒,他可不止乾過一次。
故而,沒有鎮魔王允許,王有德敢動他的兵,純粹找死。
滅口不成,隻能尋求和解。
遺憾的是,任憑他說的口乾舌燥,許諾下無數好處,也沒能平息此事。
最終事情鬧到了朝堂上。
夏皇當麵,這位修為不過真人的粗莽漢子,手指王有德,隻用一句話,便壓的在朝袞袞諸公啞口無言。
“俺在前線往死懟淵魔,護衛皇朝安寧,他在後方俺的宅子內可勁兒懟俺媳婦。這事兒,它對嗎?”
話糙理不糙。
在朝鎮魔軍將領群情洶湧,若不是夏皇還在上麵坐著,他們怕是當場手刃王有德的事兒都乾的出來。
夏皇抬手壓下沸騰局麵。
親口宣佈了王有德的處罰決定。
革職,思過崖禁閉百年。
處罰決定一出,眾人齊呼夏皇英明。
朝堂袞袞諸公很清楚,夏皇真的是看在王有德九階大儒修為來之不易的份上網開一麵了。
不然,鐵定要他命。
要知道,王有德乾的這糟爛事兒要是傳到前線鎮魔軍將士耳中,極容易動亂軍心。
大家身份都跟猛男兄差不多。
相同的身份極容易產生代入心理。
王有德今天懟的是他媳婦兒,明天會不會懟我媳婦兒?
懟完我媳婦兒,要是再生出個崽子來,認我做爹,那我豈不是要幫別人養娃兒?
合著,我拚死拚活就是為別人養情婦孩子?
但凡是個正常人想到這裏,都不會再去拚命了。
好在,夏皇及時止住了這種風氣。
王有德血淋淋的例子擺在麵前,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前線鎮魔軍將士的家眷動不得。
動了,便是你位高權重也得成喪家犬。
……
輪番看過綠符資訊後,平安堂眾人都沉默了。
現在,大家知道老豆為何躲起來了。
沒臉啊!
任誰有一個王有德這樣的朋友,麵皮都得掉在地上給人當鞋墊兒踩。
太踏馬丟人了。
要知道,老豆原本可是指著王有德這位好朋友幫他辦事兒,給他長臉來著,結果到好……臉沒長成不說,自己心情也搞抑鬱了。
這心理落差……不敢想。
“好了,好了。”藍玉打起圓場道,“神都離咱們十萬八千裡都不止,王有德的事兒當故事聽就成。”
“老豆的路子走不通,那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耿昊眸子驟然一亮:“那麼剛才的問題又回來了。明天,你們誰願意跟我去找紀嵐對線?”
甄媚娘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陳牧嗖的一聲,眨眼間就鑽回了屋子。
姐妹花白了他一眼,手挽手,打著哈欠向拱門走去,眨眼間,石桌旁就剩一個雪玲瓏沒動地兒了。
見此,耿昊大喜,心頭感動滿滿。
關鍵時刻,還得看敢於萬裡救夫的小玲瓏。
(小玲瓏,純純的愛稱。)
(這個時候,某人自動忽略了年齡差距。)
“玲瓏,明日陪郎君一同走一遭可好?”
雪玲瓏嬌媚一笑,宛如冬雪初融。
“妾身願……”
就在這時,紅煙返身從拱門沖回來,一把抓起雪玲小手,拉她往外走,同時,惡狠狠瞪向耿昊:“小姐沒空,她明天要跟我們一起去同那些代理商談判。”
耿昊雙眼冒火,惡狠狠吼道:“站住!”
紅煙充耳不聞,邊走邊教育雪玲瓏:“小姐,在大荒這幾日,你這是被姑爺灌什麼**湯了嗎?”
“我看你怎麼有變戀愛腦的趨勢呢?”
雪玲瓏:“我沒有戀愛腦。”
藍玉:“沒有戀愛腦,那為何別人避之不及的事兒你還要往前湊?”
“圖啥?”
“圖他能給你惹麻煩嗎?”
雪玲瓏紅了臉頰,低頭呢喃道:
“我們一起挨過雷,一起逃過難,現在,我還想和他一起煉個劍。”
“啥玩意兒?”紅煙一臉懵圈。
雪玲瓏臉紅成了大蘋果。卻再沒有一個字兒從她嘴裏吐出來。
姐妹花麵麵相覷。
這煉的是什麼劍啊,竟有這麼大魔力?
……
平安堂當家人超級能扛事兒。
第二天一早,早飯都沒吃,就出門找紀嵐對線去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出平安堂就遇到了熟人。
雪玲瓏。
狀似明月泛雲河,體若清風動流波。
淡雅梳妝,純白羽衣。
再搭配上清晨的薄霧。
看上去,就跟冰雪仙子一般美麗。
耿昊一怔,繼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佳人在此等候,心意再明瞭不過。
她要跟耿昊一起扛事兒。
一念至此,耿昊莫名心軟了。
他開口說道:“回去吧!”
“此去是認錯,即便被紀嵐罵的狗血淋頭也不能還嘴。這種不要麵皮的糙活兒,不適合你來乾。”
雪玲瓏笑笑,上前一把拉住耿昊大手。
“無礙,妾身還從未嘗過被罵的滋味兒。”
”世間百態,總要都見識一番纔好。”
聞聽此言,耿昊心中感動莫名。
他緊緊攥住雪玲瓏小手,哈哈哈大笑。
“也罷,那咱們就去會會紀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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