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在院內。
耿耿醒了,大哭。
二兩抱著灌滿牛奶的大奶瓶急匆匆跑回屋內,著急忙慌地給孩子餵奶。
耿昊靜靜立在庭院中,等待黃金天平的降臨。然而,黃金天平又一次爽約了。
“滴,係統受到未知乾擾,正在停機修復,重啟時間待定。”
耿昊驚得眼睛都瞪圓了。
上次還隻是修正,這次直接罷工。這金手指也太不穩定了吧?莫不是他抽獎抽的太狠,抽走了壓箱底的大獎,獎池被清空了。
他想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未知乾擾?耿昊陷入了沉思。
上次也是這個詞,那回出貨出了個魔王食譜,結果係統進行了為期近一個月的修正,這次出貨出了個仙君……
好嘛,結果係統直接被乾停機了。
究竟是什麼在乾擾大佬開的場子呢?
想了不過片刻,耿昊便決定不在這上麵浪費腦細胞了。另一邊,二兩已經帶著耿耿走出了屋子。
照例,耿耿躺在搖籃內,飄在半空,二兩走到鍋灶旁,對著耿昊招招手。
耿昊會意,立馬開啟空間戒指,各色油糧米麪、果瓜肉食堆到了鍋灶旁。
二兩眉頭微皺。
“浩子,你得給我弄件儲物法器了。”
耿昊心中一動,他還真有一件儲物袋。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縛魔殿黑衣修士的儲物袋,他查過修仙典籍,儲物法器使用前,需要修士滴落精血認主。使用時,修士注入自身法力便可以開啟。
像這種繳獲來的儲物袋,正常手段是沒辦法開啟的,必須要用法力不斷洗鍊,衝散法器中的修士精血。
這種方法耗時長,見效慢。
當然,也可暴力破解,不過,這樣做,會損毀儲物袋,空間裂隙會隨機吞掉袋子內一些乃至全部物品。
打生打死繳獲的戰利品,平白折損。但凡腦子正常的修士,都不會這樣做。
耿昊將這件沒有洗鍊的儲物袋徑直丟給二兩,他想試試能不能觸發二兩的被動。
二兩接過袋子,並未將注意力放在儲物袋上,而是盯著耿昊的戒指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你那個戒指哪裏來的?”
耿昊頓時警惕起來。
“這是我的定情信物,有問題嗎?”
二兩:“一般來說,把一件儲物法器裝進另一件儲物法器,結果隻有一個,爆炸!”
“這其中涉及空間相斥等一係列知識,當然,凡事都有例外,你隻需要知道,能容納其他儲物法器的戒指,即便在仙界,也是重寶就可以了。”說罷,他就不再理會耿昊,鼓動法力,開始洗袋子。
耿昊愕然。
他早就知道手中這個戒指不一般。
在他還是一介凡人時,就可以使用的儲物法器,想想也知道不簡單。
因此,他每次從中取銀票時,都會借袖口遮掩一下。如今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枚戒指的珍貴程度。
很快,二兩開啟了儲物袋。
嘩啦啦,院子中就多了一座閃爍著光芒的小山,二兩對這些修士用品並不重視,他將地麵的糧食水果收進儲物袋子,便喜滋滋地跑到鐵鍋旁,開始準備早飯。
畢竟混過仙界,見過世麵,這些小玩意兒,他發自本能的不在意。
耿昊卻很高興,再怎麼說,這也是一筆意外之財不是。
他樂嗬嗬地跑到小山旁,開始淘寶。
不得不說,縛魔殿出身的黑衣修士,身家還是很豐厚的。他從小山中刨出了兩件法器,六百三十七塊靈石,銀票四百萬兩,瓶瓶罐罐、不知功效的小藥丸三十四瓶,妖獸血兩大壇,白慘慘的骨頭棒子一堆......
其他,便是些不值錢的雜物了。
兩件法器,一件形似小船,看上去應該是件飛行法器,另一件是顆漆黑圓珠,看得久了,會令人產生頭暈目眩之感。耿昊琢磨了半天也沒猜出它的作用。
他正準備向法器內輸入靈力,驗證一番,二兩叫住了他。
“我要是你,就不會這樣做。”
“為什麼?”耿昊不解地問道。
“修士法器千奇百怪,誰也不知道它原本的主人會不會在其中留下暗手。”
“劇毒,自爆,禁製......冒然將靈力輸入這種來歷不明的特殊法器,無疑是在賭命。”說著說著,二兩似是又回想起了某些慘痛經歷,“我曾經在砍死一位仇人後,在他儲物戒中發現了一件金光燦燦的寶塔法器,好奇心驅使下,便輸入法力啟用了它。”
“誰成想,那竟是件傳送法器,它直接將我傳送進了絕地亡魂海。”
耿昊悚然一驚。
他沒想到清點戰利品還有危險:“那要怎麼處理這類法器?總不能扔掉吧?”
“當然是交給專人處理,黑市中有專門收購這類法器的店鋪,賺的就是把黑貨洗白後的差價。價格嘛?不要奢望太高,聊勝於無吧!”二兩一邊顛勺,一邊轉身看向耿昊。
“小佐料,調味品有沒有?這道紅油麵皮放點兒紅辣子才香。”
耿昊趕忙去儲物戒指中翻找,別說,還真讓他在一堆佐料中找到了一串兒紅辣椒。
也記不得是啥時候買的了。
他剛拿出紅辣椒,轉念一想,家裏有了專門廚師,他還留著這些玩意兒幹啥,於是,索性將所有佐料,吃食都丟給了二兩。
二兩臉上樂開了花。
他小爪一搓,紅辣椒便成了辣椒麪,紛紛揚揚地落進鍋內。剎那間,滿院飄香。
……
餐桌旁,耿昊和二兩一人抱著一大碗紅油辣子麵,吃得熱火朝天。
牛牛看得嘴饞,湊了過來,耿昊也不吝嗇,夾起一筷子麵條甩到半空,牛牛靈巧跳起,一根不落的將麵條都吃進了嘴裏。嚼著嚼著,他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二兩,等下我要出門,家裏就要勞煩你照看一番了。”
“在後院看孩子做飯倒是沒問題,可你不會真指望一隻狗去前廳,坐堂給別人看病抓藥吧?”二兩反問道。說話間,也不知從哪裏摸出幾頭大蒜擺在了桌麵上。
耿昊扒了兩瓣蒜扔進碗裏:“這個你不用擔心,等下我把紅煙叫過來,別看她性子大大咧咧,但粗淺的草藥知識還是知道一些的,足夠應付一般顧客了。”
“昊子,不是我說你,老大不小了,再找個媳婦吧。”
二兩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人啊!總不能總守著一個媳婦過日子不是。”
咳咳!耿昊差點兒被麵噎死。
他驚異地望著二兩:
兄弟,麻煩你說句人話......狗話吧。
就你這思想覺悟,放到地球上早就被女拳捶成狗皮膏藥了。
......
這邊耿昊放下碗筷,剛開啟平安堂大門。紅煙就來了。
耿昊甚至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就守在胭脂鋪門口等他開門呢。
這妹子也是厚道人,每次來都不空手,這不,手裏提著一大袋熱氣騰騰地肉包子。聞著味兒,牛牛就過來了。
帶著禮物上門的好勞力,耿哈自然笑臉相迎:“幫忙照看下店鋪,我要出去一趟。”
紅煙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就凝固了。
她兇巴巴地看向耿昊:“混蛋,你是不是又要去怡香樓廝混?怎麼?孩子抱回來一個不夠,你還要整個連隊不成?”
耿昊狂翻白眼。
可一想到原主不堪回首的過往,他就不怪這妹子有這樣的誤解了。
“別瞎想。這回是正經事。”
“正經人才幹正經事,我問你,你是正經人嗎?”紅煙得理不饒人。
耿昊憋的老臉通紅。
前世今生,兩世為人。
他的所作所為,怎麼也擔不起“正經人”這樣一個“榮譽稱號。”
無奈,他運轉功法,一層薄薄的靈氣透體而出:“瞧見沒,靈氣,我現在是修士了。我琢磨著去城裏探探路,搞些資源來修鍊。”
紅煙秀眼圓瞪。
櫻桃小嘴張開的足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你能修鍊了?你不是個沒種的廢物嗎?”
耿昊眼前一黑,險些一拳砸倒麵前的八婆怪:“怎麼說話呢?凡人,還請放尊敬些,以後請叫我仙長。”
說罷,他整整衣袍,揹著手,故意鼓盪起周身靈氣,仙氣飄飄地走出了平安堂。
望著耿昊的背影,紅煙眉頭緊鎖,一臉苦惱,仿若陷入了無法言說的糾結中。
“他怎麼就成修士了呢?”
“完蛋了,這回真的麻煩了。”
她喃喃低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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