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你下去,趕緊去做飯!”
“乖兒子,頂上來,輸錢記在二兩賬上!”
“別動,自摸!間間糊,大四喜,混一色,對對糊,花麼九,莊連二七拉二七,花上自摸,富貴榮華。”
“我算算,大四喜一百番,間間摸一百番,混一色三十番,莊連二七拉二七...花上自摸...一共是二百八十八番。好兆頭啊!”
“二兩,把靈石丟下再去做飯!”
......
兩天下來,碧落的牌技飛漲。
連搓帶算,一人全搞定。
耿耿已經成了要賬小能手。
漂亮奶奶這邊剛一算完,她就已經把小手兒攤開,擺在了二兩和雪玲瓏麵前,賭桌不講情麵,誰都得交錢。
雪玲瓏還好,財大氣粗,心態端正,一直把這錢當做給婆婆的孝敬,因此,交錢交的十分爽利。
二兩就比較困難了,落進口袋裏的靈石再掏出來,比殺了他都難受,為此,他差點兒翻臉,跟碧落乾一架。
赤霄城滅不滅,關我鳥事兒!
從我兜裡掏靈石,就是不行。
耿昊嚇得臉都白了,他想起了老豆的警告,不能讓碧落髮瘋,故而及時跑到二兩身邊,悄悄向他承諾,放心大膽玩,輸了算我的,贏的都算你的,二兩這才沒有爆發!
赤霄城也免去了一場因麻將引起的滅城之禍。
至於老豆......他最省事兒,也最自覺。
碧落這邊剛一算完,他就翻開了一旁的小本本。
一手毛筆,一手紅印泥。
“自摸!間間糊,大四喜,混一色,對對糊,花麼九,莊連二七拉二七,花上自摸,富貴榮華。我算算,大四喜一百番,間間摸一百番,混一色三十番,莊連二七拉二七...花上自摸...一共是二百八十八番。欠碧落兩萬八千八百靈石!”
不愧是讀書人,字寫的真漂亮,鐵劃銀鉤。
事兒做的也認真,寫下落款後,人家還在孟宮上麵按紅手印,一點兒賴賬的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耿昊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大夏文宮院長收到這本欠賬後會是個什麼表情,但將孟宮文史除名估計是沒跑了。
“娘,我接班打牌倒是沒問題!”耿昊一臉小心問道,“但咱們能不能先商量個事兒!”
碧落秀眼一瞪,麵色不愉道:“咱娘倆,血脈相連。”
“有啥商量不商量的,要殺誰,你儘管說。”
“我去去就來,絕然讓他看不到明早的太陽。”
聽了這話,耿昊是一腦門兒冷汗啊!
這老孃!
給力是真給力。
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可暴力也是真暴力。
難道除了殺人,我就不能有其他事兒求你?
“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你能不能讓我這小兄弟歇一會兒。”耿昊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陳牧,苦笑道,“他都連著幫你算三天牌了,瞧這小臉兒,都成紫茄子色兒了!”
陳牧眨巴眨巴眼,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神級靈種,仙君傳承,天道親兒子,出門撿靈物,打瞌睡都能跨過死劫的超級天才,竟成了麻將發燒友的算牌機器。
現在,他晚上睡覺一閉眼,耳邊響起的全都是搓麻將的嘩啦啦聲響。
一睜眼,眼前不是麼雞,就是九筒。
動不動,二餅還會跳出來,在自己麵前瞎雞兒蹦,一邊蹦還一邊說。
摸我!
快摸我!
摸了我,就是自摸,能胡牌!
天可憐見,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耿昊這話,可算是說出了眾多牌搭子的心聲。
跟碧落打牌,沒意見。
輸錢,也沒意見。
可咱能不能講點兒牌品。
你這帶個神運算元跟在身邊,明著作弊,是啥意思!
“那不行!”碧落麵色一冷,當即反駁道,“放走這小子,誰來給我算牌,沒人幫我算牌,我還怎麼贏!怎麼賺靈石!”
眾人麵麵相覷,盡皆無語。
合著,你打麻將隻能贏不能輸是不是?
這話,聽的一旁的陳蓉兒都生氣了,小拳頭握緊了鬆開,鬆開了也握緊,要不是牛牛用大嘴死命拉扯她的袖子口。
她早就一拳砸碎碧落屁股下的凳子了。
欺負人!
太欺負人!
就是大牲口也不能這麼使喚啊!
想當初,我讓我哥給我逆天改命,保全夫君性命,都沒捨得這麼用過!
耿昊砸吧砸吧嘴,苦的跟被人塞了死魚苦膽似得。
但為了小兄弟性命著想,再難也得擺平老孃。
“娘!”他湊到碧落耳畔,悄聲道,“你放他走,我給你當暗樁,拆聽也給你點炮兒,保證你每一把都胡大牌。”
“真的!”碧落驚喜叫道,“你專職給我點炮兒。”
總是一種贏法,她也感到有些乏味。
換種贏法,似乎也不賴。
耿昊四下掃了一眼,很好,雪玲瓏和老豆很懂事兒,正仰望蒼穹,在青天白日的湛藍天空上找星星呢。
“點炮兒!專點大炮!”他惡狠狠地點頭道。
碧落滿意了。
陳牧休息了。
牌局繼續。
......
晚飯過後,到了看電影時間。
二兩十分稱職,放的是三國演義。
他也是用心了,這劇大家早就已經看了不止一遍,此番放出來,是特意給碧落看的,畢竟是昊子老孃,要熱情款待。
不得不說,效果出奇地好。
三國演義的魅力,無可阻擋。
搬到異界,仙人也能通殺。
碧落坐在小板凳上,安安靜靜,以三十倍的快進速度,一晚就看完了整部三國,最後,不吵不鬧,起身伸了個懶腰,帶著一眾女子,就要回隔壁胭脂坊去睡覺。
眼見於此,耿昊長舒了一口氣。
雞飛狗跳的一天,又要落下帷幕了。
我還活著,真好!
誰曾想,碧落走到拱門後,竟停下了腳步。
她轉身瞧瞧身後熱熱鬧鬧的眾女,又瞧瞧立在槐樹下,形單影隻的耿昊,一種莫名的酸楚之感湧上心頭。
“乖兒子,你每晚都是這麼過來的?”
耿昊一懵!
腦門兒上問號排排站。
娘咧,你這話是啥意思?
碧落嘆了口氣:“獨守空床,也太苦了些!”
耿昊麵皮一抖,這回他聽懂了。
誰還沒個疼兒疼女的心。
簡而言之,碧落見自己兒子晚上睡覺沒人陪,心疼了。
“娘你聽說,我......”耿昊慌了,連忙解釋。
生怕老孃亂點鴛鴦譜,把幾女留下一位或者幾位,那他可真成了唐僧走進妖精屋,乾不幹,都將清白不保嘍!
碧落擺擺手,打斷了耿昊的話。
“娘明白,娘是過來人,什麼不懂!”
“你媳婦厲害的緊,仙君都能使喚,咱們暫時得罪不起,所以,這妾室不能納,好看的人族女子,也不方便近身戲耍。”
“然則,世間道道千千萬,又豈是她所能全部理解。”
說罷,她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空氣泛起陣陣漣漪。
繼而一位麵容嬌媚,身段搖曳,衣衫清涼的妖冶女子出現在半空。
似乎沒料到會有這麼多人,她稍顯驚慌,可在見到碧落後,她的驚慌立馬變成了恐懼,繼而,一眾莫名的氣息在庭院當中蕩漾開來,所有人盡都跟著恐懼起來。
“來,乖兒子,為娘送你一件禮物。”
“青丘獸尊境狐妖,九尾幻靈天狐。”
“這小妖精,乖乖,不得了!”
“一身皮毛又順又滑,九條尾巴毛茸茸,掃在身上,跟九絃琴似得,生生能在肌膚上彈出韻律來。”
“當然,最妙的還是她的聲音,揉搓捏掐,發出的音調各有不同,抑揚頓挫,就像在唱小調兒,那妙處......嘖嘖嘖!”
“為娘無數個不眠之夜,都是玩她才睡著的。”
“現在,送給你了!”
“放心,我用縛魔殿禁法製住了她,她不敢反抗。“
“你儘管玩,玩壞不用賠,揉搓捏掐都行,想來,你媳婦應該不會介意!”
......
咕嘟!
庭院內,吞嚥口水聲此起彼伏。
一眾人等目瞪口呆。
雖然早知道碧落牛逼,可這也太牛逼了吧!
這特喵的都超出想像了。
九階獸尊,毀城滅族的存在,生生給煉成了玩物。
自己玩還不算,如今,還要送給兒子玩,這娘倆......
別人是震驚,耿昊則是直接要炸了。
長夜漫漫,我是孤獨寂寞冷嗎?
不,我是問君能有幾多愁!
你疼兒子的心,我可以理解。
可你給的“葯”完全不對症啊!
他當即義正言辭道:“娘,兒子小馬拉大車,這是命,我認!”
“可你要讓我拉獸車,我寧死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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