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
轉眼間,距離張大嫂生產過去了三天。
耿昊忽然發覺,這三日,他忙裏忙外,不是教育耿耿,盯著她,防止她乾傻事,就是為大嫂謀幸福,幫著張大哥乾蠢事,正經事卻是一件都沒幹。
作為平安堂的頂樑柱,如此不務正業怎麼行,痛定思痛,他決定發奮圖強。
於是,在一個日暮低垂的黃昏,吃罷晚飯,他離開了平安堂。
他先是到劍閣功勛大廳找山羊鬍兌換了些上品符籙,價值三十萬靈石一枚的隕雷滅神符,一口氣就兌換了三十張。
而後,他懷揣著高階符籙和大妖精魂,走進了喜臨門......
耿昊不是不想在家裏修鍊,可高階符籙又名天威符籙,皆以天地靈物煉製而成,在對陣墨首蛟時,他曾經用過一次,出其不意之下,大妖都被一棍子砸進了湖底。
高階符籙的威勢,可見一斑。
至於大妖精魂爆開後,會產生怎樣的影響,耿昊更是一點兒概念都沒有。
要是還像往常那樣在平安堂後院兒修鍊,耿昊真有些擔心,一場修鍊過後,家裏幾間木屋會被雷霆炸成爆米花。
修鍊把家給修沒了。
耿昊表示,這種蠢事兒,不能幹。
事實證明,耿昊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
喜臨門最頂級的修鍊密室內,他捏爆一枚狼形大妖精魂扔到半空,頃刻,滾滾魂力化成滔滔天河,自他頭頂沖刷而下。
不敢猶豫,他立馬啟動魔魂煉體術,
霎時間,整個肉身便宛如天河中黑旋渦一般,爆發出了狂猛的吸力。
他的氣勢越來愈強,體魄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開始迅猛狂飆。
與之相對應的是,他身上的人味兒越來越少,獸味兒越來越足,當整個魂魄被吸納一空後,他的雙眼泛起綠光,全身上下長出了狼妖纔有的毫毛,指甲鋒銳如銼刀。
雖然他仍舊保持人的姿態,可顯露出來的氣息卻像級了一頭狂躁的野狼,任誰瞧見他,都會認定這是一隻化形狼妖。
與此同時,一股意欲擇人而噬,毀滅萬物的暴虐情緒開始在他心頭升騰。這是吸納大妖精魂帶來的副作用。
不過,好在他的理智尚且還算清明。
不敢猶豫,他當即從儲物戒內摸出一枚隕雷滅神符,激發後拋上半空。
霎時間,乳白色的靈霧中升騰起一枚暗紅圓日,圓日表麵,道道血色雷電宛如遊蛇一般,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即便遠隔百米,耿昊毫無防護的身軀都感受到了雷電帶來的酥麻感,全身毛髮根根直立。
眼見於此,耿昊驚懼不已。
心中掠過一縷退縮情緒。
不用猜,這要是隻憑肉身挨一下子,妥妥皮開肉綻,骨肉脫離啊!
可下一剎那,他想到了人族將滅的命運,又想到了皇朝要真到了那等地步,似他這樣的小蝦米,除了流亡,怕是別無選擇。
屆時,沒有實力,如何自保,如何能護住平安堂一家老小,更何況,他還有尋找笑笑這一宏偉目標沒有實現呢。
一念至此,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當即不再猶豫,引動雷電劈在自己身上。
嗷嗚!
嗷嗚!
嗷嗚!
這一天,連綿不絕的淒厲慘嚎聲,響徹整間修鍊密室,經久不息。
......
隔天正午。
耿昊頂著鼻青臉腫的相貌,拖著斷掉的胳膊腿兒走進了胭脂坊。
姐妹花正在理貨盤賬,一見到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整個人都傻掉了:
小老弟,你這又是幹啥了?
紅煙上前,對著他散發著雷火氣息的身體戳戳點點:“姑爺,你不會是被揍了吧?這下手……嘖嘖嘖……也真是夠狠的。”
耿昊疼的直咧嘴,噝噝的抽涼氣。
這娘們兒,絕對是故意的。
藍玉嗔怪地瞪了紅煙一眼,上前先是對著耿昊肉身刷了兩道治療法術,而後輕柔問道:“傷到哪裏了?舒服些了嗎?”
剎那間,耿昊的眼眶就紅了。
瞧瞧!
這纔是居家好婆娘該有的姿態,見到男人受傷歸來,不問原因,先行安慰治療。
二話不說。
他一把就將藍玉攬進懷裏。
“玉兒,我疼啊!”
“我被雷劈得好慘啊!”
“為了修鍊,整整三枚天威符籙,幾十道的雷電全砸在我身上了。要不是有再見你一麵的念頭撐著,我就倒在半路上了。”
......
耿昊越說越委屈。
豆大的淚珠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溫香軟玉盈滿懷,軟綿綿,擠壓摩擦之下,舒服倒是舒服了,可也是真疼啊!
“你就演吧!”紅煙撇撇嘴。
她一眼就看破了某人藉著受傷由頭,想要佔便宜的小心思,心裏十分不爽。
藍玉再度白了紅煙一眼,怪她不懂事。
咱們姐妹是怕被佔便宜的人?
而後,她拍拍耿昊後背,一臉痛惜心疼模樣,即便難聞的焦糊氣味鑽進鼻孔,她美麗的麵孔上也沒顯露出半點兒厭惡嫌棄。
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動聽:
“回來就好。”
“甭管你在外麵惹了多大禍,受了多重的傷,隻要人回來,我們姐妹都陪你一起扛。”
......
聞聽此言,耿昊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心中直呼藍玉這小娘子要得。
溫柔體貼,還善解人衣。
放在家裏,就是個寶貝啊!
要知道,如今耿昊這副模樣,是不敢回平安堂的,因為沒法麵對耿耿。
......
“今晚,就宿在我們這裏吧!”
耿昊點頭,盛情難卻啊!
......
“來,咱們去後院,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檢查檢查,看看是否還有其他暗傷。”
“修行路長著呢,可不好給將來埋雷。”
耿昊:“……”
……
耿昊開啟了在胭脂坊的靜心養傷之旅。
他恪守本心,以君子的規程嚴格要求自己,日出燒熱水洗澡,日落躺在雕花大床上,觀摩鴛鴦戲蓮花的風景畫睡覺,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他心裏明鏡一般。
終於,堅持了三天。
他逃回了平安堂。
藍玉步步為營的手段太強了,他竟然打著為耿昊著想的名義夾帶私貨。
檢查身體時,摳摳摸摸就不說啥了,你一個女人,怎麼就好意思對二弟下狠手,還得出一個:完蛋鳥,它傷的最重的結論。
其後。
療傷葯中必然摻雜一份壯陽葯。
美其名曰,治病。
初始,耿昊並不知曉其中隱情,在他心中,兩姐妹乃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總歸不會害自己,葯端上來,一口悶就是了。
直到他察覺到身體出現異常。
異常十分明顯。
全身都軟遝遝的,就一個器官特別硬,他要是再意識不到問題,那就是傻瓜。
最令他恐懼的是,每當姐妹花來送葯,瞧見她們明媚笑顏,他都會產生一種生撲過去,將她們揉碎的衝動。
他以絕大的毅力壓下了犯罪念頭。
可到了夜深人靜時。
他做了一個夢。
夢中。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
這麼做,給你快樂。
你有沒有愛上我。
……
隔天清晨。
耿昊醒來,瞧瞧被子上的漏洞,再抬頭看看頭頂鴛鴦……嗯……鴛鴦腦袋沒了。
腦袋像被機槍掃射了一般,是個蜂窩般的孔洞。洞邊緣,隱約可見一些白色痕跡。
耿昊哭了。
姐妹花有毒!
真心頂不住啦!
他一瘸一拐逃回了平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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