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煙不信邪。
三歲小娃娃吃掉百枚上品靈石?
唬誰呢?
她將耿耿帶到石桌旁,秀手一揮,桌麵頓時多出了百枚上品靈石。
而後,她無比豪邁的對小豆丁說:
“寶兒,姨娘請你吃大餐,你敞開肚皮,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耿耿小眼一眯。
“姨娘待我最好了。”
......
胭脂姐妹花最後總共借給耿昊八百萬靈石。這是她們晉陞真人,置辦新修行器具後,剩下的所有靈石了。
原本,這個數字可以是一千萬的。
紅煙一場投喂,耿耿吃掉了二百萬。
一想起紅煙那張明明被噎個半死,卻有火沒處撒的模樣,耿昊就想笑,可當他看到耿耿圓鼓鼓的臉頰後,他又不想笑了。
他想哭。
嚎啕大哭。
這也太坑了。
......
在湊夠靈石後,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事情按照耿昊預估的那般進行。
他先是到功勛大廳還清了欠款,又用一百五十萬靈石兌換了一萬功勛,湊夠十二萬八千功勛。
隨後,他將鐵鍋廚子名下的功勛值一把梭哈,換來毒龍心臟,古白果,滄瀾香葉。
最後。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
他起鍋燒熱油。將古白果和滄瀾葉倒進鍋內,爆炒出香味。
又用魔王剁骨刀將黑不溜秋的毒龍心臟切成巴掌大小肉片,一股腦倒進魔王鐵鍋。
依據食譜記載的手法。
一頓顛勺猛如虎。
一刻鐘後,爆炒毒龍心臟出鍋。
那味道,怎麼形容呢......
榴槤燜肥腸不知道諸位吃過沒有。
大致就是這個味兒吧。
耿昊是個山裡娃兒。
吃苦沒問題,吃臭同樣沒問題。
他捏著鼻子,將這盤魔王頗為喜愛的美食吃了個乾乾淨淨,在放了十幾個狂野臭屁後,他的身體開始冒黑火。
這火頗為奇異,被燒灼的耿昊非但沒感到痛苦,反倒感覺自內而外,仿若被凈化了一般,通透舒爽的不要不要的。
黑火燃燒了一夜。
直至第二天卯時,天邊泛起曦光。
這些遍佈耿昊周身每個角落的黑火猛然一縮,回到耿昊體內,化為一團黑焰,盤踞在他心頭。
神通,毒焰心火,成。
......
赤霄城的黎明,靜悄悄。
煉製好視覺盛宴需用的大紅耳環,掛在耳畔,耿昊帶著白僵父子和牛牛走出了平安堂。他習慣性地瞥了張記湯包鋪一眼,結果不出所料,閉關中。
“這都第九日了!”
“也不知道張大哥還行不行?”
他暗暗搖頭嘆息,“百萬靈石的投資,但願他爭氣些,否則我就麻煩了。”
出了赤霄城,牛牛立馬發動了神足通。
由於缺少靈酒助力,牛牛中途足足停歇了五回。
耿昊見到劍門關的城牆,已經是一個鐘頭後的事情了。亮出令牌,出乎意料,守關劍士竟然拒絕了耿昊的出關請求。
“這是為何?”耿昊問道,“劍門關似乎不禁外出吧?”
“閣內剛剛下了法令,三百裡外發現獸潮。”守關劍士回答道,“現在這個時間點出城,隻會枉死送命。”
耿昊神情一振,原本,他還想著進入大荒後,要去哪裏找大妖殺呢,誰成想,這群貼心的小可愛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作為一個無組織無宗門的散人,背靠劍門關,他完全可以混入修士群落中,抽冷子下黑刀,找好目標後,一擊必殺,隨後,在對麵展開追殺前,掉頭就往回跑。
隻要能遏製住貪心。
此事幾乎沒什麼風險。
一念至此,耿昊眼中泛起了亮光。
“敢問這獸潮多久來一次?”
“之前,三兩個月來一次,都算得上頻繁了,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兒,獸潮一波接著一波,壓的兄弟們都有些喘不過氣兒來了,今天這波,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
守關劍士麵上浮現出一抹憂慮。
事出反常必有妖,身為小人物,他難以知曉更上層的訊息,可每次獸潮過後,陪同他一起站崗的兄弟都會換人,他大致也明白,局勢不容樂觀。
聞聽此言,耿昊眸中瞳光大盛。
一月三次?
老子這是要發財的節奏啊!
“兄弟,我有心上陣殺妖蠻,你看去哪裏報名比較好。”
......
城牆上。
耿昊站在人群中,遙望東方。
旭日東升的景象,不知何時,被漫天烏雲掩蓋,細看,才發現,那根本不是烏雲,而是遮天蔽日的飛行妖蠻。
地平線盡頭,無窮無盡的妖蠻正如同潮水一般向劍門關撲來。
它們奔行於大地之上,腳下轟鳴如雷,聲傳百裡,除此之外,沒有嘶吼,沒有咆哮,更沒有紛爭。
此時此刻,獸性似乎收到了某種約束。
不多時,獸潮死寂狂暴的氣息蔓延到城牆上,劍門關上響起一陣騷動。
繼而,各式傳訊符宛如雪片兒一般,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陳列在高大城牆上的巨炮靈弩開始發威,上千枚拖著白尾的靈力炮彈噴射而出,砸在黑色海洋中,泛起了朵朵雪亮的浪花。
至於那些靈弩,則專門對那些身形高大的蠻獸點射,可惜收效並不大,擊殺很少,多數不過是在蠻獸身上製造出一些傷口,有些強悍蠻獸,甚至連皮毛都沒有受損。
九輪齊射過後。
劍門關守衛者開始陸續升空。
主力,自然是劍閣守衛在此的十萬劍士,他們每百人結成一個戰陣,皆為手持利劍的劍修形象,身形百丈,周身繚繞的劍芒宛如風暴一般,充塞了整片天地。
眨眼間,上千個比鐵甲宗鐵血雄風戰陣強了不知多少倍的劍修戰陣便出現在半空。
對麵首當其衝的黑色獸潮猛的一滯,奔行的速度也遲緩了幾分。
除劍閣劍士外,另有大批的宗門修士在此效力。
人數大概也有數萬人,他們以宗門為單位,同樣集結出了幾百座殺氣縱橫的戰陣。
當然,宗門就同劍閣的整齊劃一不同了,他們凝出的戰陣花樣百出。
有修士,有法寶,有傀儡,有靈河,有迷霧......主打的就是個出奇製勝。
對戰妖蠻,除此兩個修士主力外,另有一個重要補充便是不知吃了耿昊多少布丁丹的力士了,三百萬力士,萬人為一個方隊,被後勤修士施法送上靈舟。
轉瞬間,三百靈舟升上高空。
眾力士齊齊激發氣血,不多時,靈舟上方便浮現出了三百頭身型血紅的蠻獸,其威勢,同那些百丈劍士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最後出場的,是駐守在劍門關的高階修士了。
四百三十七位真人燦如繁星,橫亙在半空。
五十二位靈主惶惶如大日,直上九霄。
當他們完全展開自身威勢那一刻,整片天地的靈力便如同被燒開的熱水一般。
沸騰,狂野。
至於劍仙……
好吧,耿昊根本就沒看到劍仙。
隻見三道流光自城頭飛起,宛如利劍一般,凶暴地斬向對麵獸潮。
這時,獸潮內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
繼而,一條黃金巨龍,一位青銅巨人,以及一位手持狼牙棒的牛角大漢走出獸潮。
他們迎上了三束流光。
眨眼間,六位遮天大能就消失在半空,顯然,他們的戰場在別處。
與此同時。
獸潮開始不斷變換陣勢,不斷有大妖和妖王從獸潮內飛出,迎戰劍門關的真人靈主,下方的獸潮和戰陣修士還未撞擊在一起,上方的高階修士已經先一步開戰了。
......
耿昊都看傻眼了。
他覺得自己的兵法和三十六計算是白讀了。
劍閣和大荒妖蠻的對戰,無比的粗暴簡單,如果要用一個詞兒來形容的話,大致可以概括為四個字兒:全軍壓上。
依託城牆防守,不存在的。
你凶,我特喵的比你還凶。
但從戰場層麵上來看得話,任何人都瞧不出來劍閣屬於劣勢一方。
那些戰陣修士頭鐵得很,在獸潮內橫趟,七進七出,便是遇見大妖,也是半點兒不虛,提劍就砍。
至於那些力士凝結出來的血獸,那戰法......唉,都沒法說。
耿昊隻瞧了一眼,就感覺到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
要不是戰場上大妖數量比劍門關多,硬頂住了劍門關的戰陣和血獸,要不是獸潮明顯受人操控,進退有據,單憑這些中低階妖獸,便是再多,估計也早就被殺散了。
......
不過一炷香的光景。
戰場便綿延了千裡方圓。
雙方殺的是如火如荼,不斷有血獸被湮滅,也不斷有戰陣修士倒下,碧血洗晴空,整片天地都籠罩在血雨腥風當中。
城牆上,赤眉劍仙傲立當空。
她紅髮飄揚,宛如一麵旗幟。
顯然,在另外三位劍仙離去後,是她在操控著方圓足有千裡的戰場。
不多時,靈炮再度轟鳴起來。
整座戰場,亂象紛呈。
......
耿昊有些憋不住了。
他用手指捅了捅身前的光頭大漢。
“喂,兄弟,打聽個事兒。”
“咱們什麼時候上啊?”
光頭大漢轉身。
虎眼一瞪,凶神惡煞。
“你他媽捅咕誰呢?”
耿昊也不惱,笑眯眯地用神識掃過大漢周身,塊兒倒是不小,本事嘛……
一般般。
一個可以拿捏的小角色。
“捅你啊!”他玩味一笑,殺機畢露,,“你要還是這個態度,小爺就捅死你。”說著,他又用手指點了點大漢胸膛。
作為敢於獨身闖戰場的散人,大漢本事,膽量,眼色可都不差。
神識臨體的剎那,他就知道麵前這個年輕人,他得罪不起。
否則,便是礙於規矩,現在不死,等會兒上了戰場,估計也會被人陰死。
求財把命搭上,這可不值當。
“兄弟,第一次來?”
他語氣和緩了許多。
“沒錯。”耿昊回答,“這種場麵,若沒個真人修為,估計立足都很困難,我實在想不通神通境修為能幹什麼?”
光頭嘿嘿一笑,臉上浮現出一抹姦猾:“咱們這種小角色,還能做什麼。”
“自然是偷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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