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萬界刮刮樂係統,竭誠為您服務。”
剎那間,耿昊感動的熱淚盈眶。
誰能想到,在這進退維穀,已然做好拚死一搏的緊要關頭,金手指竟然回歸了。
望著麵前的黃金天平。
他心中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猶記得,自從係統上次給出“源祭”這樣逆天的靈種獲取方案後,它便開始跑路。
一晃兒,幾個月已經過去了,如今,它能再度出現,顯然是擺脫了天道追蹤。
有了金手指助力。
如今的形勢可謂一片大好。
壓下心中暇思,耿昊從黑鐵環中摸出一顆二兩小銀豆,放在了黃金天平的托盤上,倏忽間,天平化為一束流光,消失不見,原地多出來了一張金黃色的卡片。
拿起,刮開。
“叮!恭喜您,幸運兒,喜獲獸神的娛樂玩具—血色角鬥場。(註:蟲子,用你們的鮮血來取悅我吧!)
耿昊心頭一盪。
如今,他已然習慣了刮刮樂係統的語言特色,簡單來說,便是要會抓重點。
便如這句話,如果要是將關注點放在娛樂玩具上麵,認為這隻是個可有可無的小玩意兒,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句話的重點是在“獸神”上麵。
獸神的玩具,大小也得算件神器吧!
威力怎麼可能弱了。
要知道,耿昊至今慣用的兩件裝備。
剁骨刀,大燉鍋。
還是魔王廚房做飯的傢夥什兒呢!
可在他手中。
無論砍人,還是炒豆子。
效果不要太好。
獸神的娛樂玩具,又該有怎樣的威能呢?懷著萬分期待的心情,耿昊從黑鐵環中摸出了剛開到的獎品。
一枚灰撲撲的石球。
激發靈力探入其中。
很快就理清了這件神器的妙用。
正如刮刮樂所說的那樣,這是角鬥場。
對敵時,使用者隻需要用靈力激發該神器,角鬥場便會捕捉到現場實力最強的一個人挪移到角鬥場內,同使用者展開麵對麵的生死搏殺,唯有勝者才能走出角鬥場。
由於不是獸神親自使用,故而該神器一月隻能使用一次。
為了增加拳拳到肉,刀刀見血的趣味性。獸神為角鬥場設定瞭如下規則:
一,場內沒有靈氣,禁絕一切術法。
二,交戰雙方儲物法器會被封閉。
三,敗者死,勝者有獎勵。
看到這裏,耿昊的眉梢不由得泛出了喜氣,在他看來,血色角鬥場完全就是一座加強版的獸巢。
要知道,在獸巢環境下,真人戰力會受到不同程度削弱,而火力全開的耿昊,是有能力砍死大妖的。
這樣,一減一增。
耿昊覺得,即便鄭屠當麵,他也不用逃跑了,丟出血色角鬥場,乾就完了。
霎時間,耿昊心中隱憂一掃而空,隻覺得天高雲闊,雲淡風輕,便是瞧著那群浪蕩的合歡宗修士,也順眼了許多。
......
不多時。
熊海騎著大熊趕到了城門口。
作為城內叫得上號的散人,不得不說,熊海還是很有牌麵的,至少,城門開啟後,他是跟著第一批修士隊伍走出的赤霄城,而堅持偽裝低調不炫耀的耿昊,仍舊混在獵戶的隊伍中,比他晚了半刻鐘才走出城門。
城外,樹林中。
熊海望著耿昊以及他身後黑袍罩身不見麵目的白僵,一臉茫然。
他左思右想,也沒想通耿昊為什麼會叫他出城,該不會是要滅口吧!熊海心中惴惴,甚至做好了逃命的準備。
耿昊心中同樣複雜。
在知道真人的手段後,他真有些佩服這老哥了,在劍閣長老的眼皮子底下,仍能矇混過關,不得不說,熊海不愧是混散人圈子的,還真是有兩手兒絕活兒。
“我救過你一條命?”耿昊率先開口。
熊海一怔,繼而回答道:“沒錯,但我可沒有拚死相報的打算,做事兒可以,送死的事情,我老熊可不會去做。”
特喵的!
就知道瀚海大陸修士靠不住。
這群玩意兒,連知恩圖報都不願意,著實沒啥禮義廉恥。耿昊又想吐槽了。
二話不說,他從黑鐵環內摸出幾枚自鄭野儲物戒指內得來的錄影水晶丟給熊海。
熊海接過水晶,神情疑惑地看了耿昊一眼,而後,催動靈力激發了水晶......
一幕幕堪稱殘酷的影像呈現在他麵前。
......
“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幫你。”
熊海眼中充斥著紅光。
身軀宛如一座壓抑著的烈焰火山。
“我隻求讓這群畜生速死。”
“帶我去那座戰堡。”耿昊言辭鏗鏘。
熊海大手一伸,將耿昊拉上熊背,又要去拉白僵。耿昊製止了他:“不用,這是我的傀儡,我在哪裏,他就在哪裏。”
熊海詫異地瞥了一眼白僵,沒在多說什麼。隨後,一拍熊頭。
大熊載著二人向著天邊疾奔而去。
......
午時,他們來到了鐵甲宗戰堡所在。
戰堡正如熊海描述的那樣,靈陣閃耀,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牆頭靈弩的冷銳鋒芒。
耿昊跳下熊背,觀測半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座戰堡已經足以堪稱一座要塞了,要想從外部攻破,絕非易事。
他有心化身百丈巨人,嘗試一番,可一想到這是在野外,百丈巨人軀難免惹人注意,要是久攻不下的話,定會惹來他人乾擾阻攔。那他白忙一場不算,還會打草驚蛇。
“我打算混進戰堡,從內部攻破魔窟。但又有些擔心他們會對外求援,你有辦法攔截從這座城飛出的訊符嗎?”耿昊眼中厲色一閃而逝,轉身看向熊海。
熊海驚駭莫名。
“你瘋了,這裏可能有真人坐鎮?”
“放心,我敢來,必然是做了打算的。我就問你,有沒有辦法攔截訊符,否則,要真讓他們叫來劍閣長老,那會......會很麻煩。”
血色角鬥場一月隻能用一次。
耿昊打算用來斬殺鄭屠,劍閣那位重劍長老,他打算留在以後殺。
此次,他根本就沒做好應對劍閣長老的打算,可是,事怕萬一,這位長老要是真突然出現的話,那他隻能跑路了。
所以,他用了很麻煩這樣的形容詞。
可這話,在熊海耳中卻變成了另一副樣子。他有把握斬殺真人!
熊海瞳孔猛的縮成了針尖兒。
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神通逆斬真人,熊海活了三百餘載,從未聽說過此類傳聞。這話要是從任何人嘴中說出,他都會感覺是個天方夜譚,可唯獨在麵前這個小老弟嘴中說出,他不信也得信。
沒辦法,人家已經準備去幹了。
這要是沒點兒底氣,進去就是送死。
熊海一拍儲物袋,手中頓時多出了一個絲網狀法器:
“兜天羅網,激發後,可籠罩方圓千米空間,外部訊符進不來,內部訊符也出不去。”
耿昊點點頭,對熊海的反應很滿意。
他帶著白僵,向前方戰堡走去,可走著走著,他心中又升起了新的擔憂。
萬一戰事不利,逼不得已,他顯露出血氣和靈氣的底牌怎麼辦?戰堡內的人,勿用多說,是都要砍死的,沒什麼可擔心的,可戰堡外,熊海又不瞎,瞧見了不該瞧見的,誰能保證他不會到處宣揚。
他折返回來,對著熊海上下打量。
“你不好奇,我用什麼手段對付真人?”
頃刻間,熊海兩股戰戰,雖然小老弟麵色平靜,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一把大菜刀在刮他脖子上的汗毛。又涼又刺激。
“我老熊最本分了,對啥都不好奇。”
“我不信。”
“......”熊海半晌無言。
“要不,我離開一會兒?”
“想什麼呢?明明是咱們兄弟倆一起來乾大事兒,你走了,誰來給我幫忙?”
耿昊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實在不行,你把我砍了吧!”熊海被激的心頭火起,索性破罐子破摔。
“想什麼呢?上陣之前砍隊友,你當我是傻瓜?”
“那你說咋整?“
沉思片刻,耿昊從黑鐵環中取出紙筆,揮筆刷刷刷,盞茶功夫,寫下了滿滿一頁文字。他對著紙張修修改改,又是一盞茶。而後,將這張畫滿塗鴉的文字遞給熊海。
“來,對著這張紙,許個天道誓言。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耿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右手摸出了剁骨刀。
瞧瞧手中白紙,再瞧瞧一臉真誠,右手卻已經蓄勢待發的耿昊,熊海老臉直抽抽:
這TM的,我招誰惹誰了。
竟被這麼個混不吝玩意兒救了一命。
早知道會受這罪,還不如被鄭野那畜生的大戟戳死爽利些呢。
“老熊啊!我可是救過你命,讓你為我立個守密的天道誓言,還這麼婆婆媽媽的,未免有些太不厚道了吧!”
說著,耿昊從儲物戒指內摸出一個又紅又圓的大蘋果,抄起大刀開始削蘋果皮兒,一邊削,還一邊瞧熊海的腦袋。
熊海頓感頭皮一陣發涼!
他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一番威逼利誘。
最終,熊海還是屈服了。
按照紙麵上寫下的文字。
他許下了天道誓言,自此,他便算被綁上了耿昊這艘不知駛向何方的戰船。
見此,耿昊老懷大慰。
大刀一揮,蘋果齊齊整整地一分為二。
他遞給熊海一半,自己拿著一半,邊吃便向魔窟走去。
熊海舉著半塊兒蘋果,心中五味陳雜。
戰事不利的話,他在戰堡外,隨時可以抽身而退。可這剛認下的兄弟,在戰堡內,隻會有一個結局......這兄弟,遇到危險的事兒,是真往上沖啊!
再一想到剛剛的鬧劇,他心中也就沒有那麼反感了。
“嘿,兄弟!你怎麼混進去啊!”
熊海覺得耿昊似乎遺漏了什麼。
耿昊背對著他,舉起了得自白骨妖婦的機關符籙。
熊海瞧笑了。
他舉起蘋果,哢嚓咬了一口:“嘿,兄弟!等你回來,老哥教你練字吧?”
耿昊身體猛的一頓。
而後,他背對熊海舉起了中指。
烈陽下,一場殺戮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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