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姐妹花離開了。
與她們一同離開的還有耿昊的億萬家財。
那是一個清晨,天邊剛剛破曉。
耿昊來到胭脂坊後院為兩姐妹送行。
雲遮霧繞中,三人在白玉大澡盆旁依依惜別,飄蕩在澡盆內的無數紅花見證了這一切。
穿著停當後,姐妹花先後抱了抱耿昊。
紅煙貼著他的麵頰,烈焰紅唇湊到他耳邊。
“放心,我們相中你這個人了,絕不會捲款逃跑。”
藍玉抬起翠綠色衣袖輕掩嘴角,巧笑嫣然。
“公子,安心待在家裏,不要亂跑,不要惹事兒。快則月旬,最晚也不會超過三個月,到時,無論是大妖還是我們姐妹,肉身都是你的。”
說罷,兩姐妹身周颳起一陣清風,扶搖而去。
這話說的真好聽!
飛起來也好看!
耿昊搖搖頭,擦去垂掛下來的鼻血,一頭將腦袋悶進了澡盆子內。
也不知為何,今早他的火氣有些盛,需要降降溫。
然而,誰成想,這一番操作下來,卻起到了火中澆油的效果。溫沒降下來,體內反倒更熱了,從水中拔出來的腦袋,就跟個又紅又圓的蘿蔔似的了。頭上還頂著三朵花瓣。
水中尚有美人餘香,實在他太人遐思了。
唉!這可咋整!
耿昊四下瞧了瞧。
無人。
又低頭看了看麵前波光蕩漾的水麵。
誘人。
也不知道早晨泡澡是個什麼滋味。
要不......
......
“昊子!你不對頭!”
飯桌旁,二兩一雙小眼對著耿昊上下打量,神情疑惑。
耿昊心頭猛的一緊。
難道自己在隔壁乾的那點兒事兒被人發現了。
不行,人設要緊。
打死都不能承認。
“說什麼胡話,我這不好好的嗎?”他回應道。
“你這張老臉都笑一早晨了。姐妹花離開,你不說傷心難過,但總也不至於是這麼個態度吧!”二兩撇撇嘴,可下一刻,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婆娘離家,男人高興。我明白了。昊子,透個底兒,你外麵的小彩旗是不是立起來了?”
耿昊是一腦門黑線。
我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玩小彩旗,頂得住?
純粹是找罪受好不好!
……
“二兩,兜裡還有靈石嗎?最近手頭兒緊,你先借我幾十萬花花,改日還你。”耿昊說道。
二兩當即放下了碗筷,陰陽怪氣地說道:
“行啊!昊子,出息啦,都敢打寶寶夥食費的主意了。”
“別瞎說,我打算再搞門生意,缺少啟動資金。”
“沒有。”
“算你乾股,年底給你發紅利。
“沒有。”
“我讓你做總經理,再給你配個妖嬈的狗秘書。”
“滾犢子!大爺也是有主兒的人。”
……
許是少了胭脂姐妹花的緣故。
一頓午飯,大家都吃得沒滋沒味。
最終,在一人一狗相看兩相厭的氣氛中落下帷幕。
坐在飯桌旁,耿昊就開始發愁。
現如今,他每月可是背負著220萬靈石的貸款,簽協議的時候,他想著自己坐擁億萬家資,幾百萬的錢還算個錢,打賞給二兩都嫌寒磣。
可他卻忘了,那億萬靈石的用途早已被定死了。
說白了,錢雖然揣在他的兜裡,卻根本不是他的。
更何況,錢也沒揣在他兜裡。
一念至此,耿昊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瓜。
兜裡半塊兒靈石都沒有,哪來的底氣充大尾巴狼找人貸款。
可氣地是,還被人算計了。
更讓他沒臉麵的是。
貸款的賬,最終還是藍玉幫他算明白的。
耿昊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兩姐妹當時看他的目光。
……
這些前塵往事,陳芝麻爛穀子就不提了,過去就過去吧。
耿昊心胸寬廣似海洋,不是愛計較的人。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他缺錢。
直白些的說法便是,他還沒正式開始還貸款呢,就已經爆雷了。
這要是放在藍星,一句:我攤牌了,兜裡沒銀子,也借不來銀子了,該破產破產,該清算清算,麻溜的,我還要回我的別墅做大保健,觀賞文藝小妹跳臀舞呢!
這事兒啊!
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在瀚海大陸,這種老賴手段顯然走不通。
耿昊要是真敢不還靈石,劍閣就敢真拿他的性命來抵賬。
耿昊自認他的小命兒可比靈石珍貴多了,捨不得就這樣丟掉。
於是,他開始琢磨怎樣才能搞到這筆靈石
現在,平安堂收入的大頭還是布丁丹。
東海商會張東來,出貨一百萬枚。
劍門關供需官:出貨五十萬枚。
武家村武山鷹:出貨五十萬枚。
這樣算下來的話,每月可以售賣二百萬枚,進賬約六十六萬-六十七萬枚靈石,刨除成本......利潤約為六十六萬-六十七萬枚靈石。(感謝獸巢眾多妖獸的捨命贊助。)
這樣一算,要想覆蓋二百二十萬的靈石貸款,隻需要產量提高四倍,窟窿就能堵上。
但卻不能這樣搞,顛勺炒豆子倒是沒什麼壓力。
他很擔心如果真這樣做的話,廣力王會發瘋,衝進赤霄城把他擄走。
布丁丹增產方案作廢。
備選方案,帶上白僵,去鬥獸場薅羊毛。
世人皆知,賭徒的錢,最好賺,還不會帶來心理負擔。
憑現在戰力,擂台上,就算開盲盒開出個大妖來,大概率也是他追著大妖屁股後麵砍。
這點兒自信耿昊還是有的。
可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鬥獸場可是赤眉劍仙的盤子,去那裏撈錢的話,他擔心有命賺,沒命花。
拍賣會,喜臨門,黑市……
無論是赤霄城內,還是赤霄城外。
比較熟悉的場所,耿昊都過了一個遍,想著從哪家手裏撈些靈石花花。
可無論怎麼琢磨,結果都是一樣:沒戲。
堂而皇之地從別人飯盆子裏刨食,很容易引起反噬,他還不具備同大勢力叫板的實力。
春風細雨樓的前車之鑒可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謹慎。
目前,擺在他麵前的,最行之有效的辦法隻有一個:賣苦力。
俗稱,打工。
憑藉遠超常人的體魄,在赤霄城內找份保鏢,陪練,打手這類的工作先幹著。
然後,再尋出路。
想到這個結果,耿昊內心十分沮喪。他就弄不明白了,明明自己已經賺很多靈石了,怎麼還過的這樣窘迫,竟淪落到要去給別人打工了。
“不行,我可是老闆,打死也不能做這樣跌份兒的事。”
耿昊咬牙切齒地低語道。
可能是心裏發虛的緣故,為了佐證自己老闆這份工作的含金量。
下午時分,他還特意跑到雲海茶樓收起了租子。要知道,如今,耿昊名下的店鋪可都是胭脂姐妹花在打理,他已經很久沒有光顧茶樓收租子了。
“仙長!真沒靈石了!”
劉鳴一臉苦笑地瞧著耿昊:“昨日裏,紅仙師說是要辦大事兒,清空了樓裡所有的靈石。”
“嘶......”
耿昊倒抽一口冷氣。
不會吧!
他急忙起身,匆匆離開茶樓,直奔趣美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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