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禍臨頭!
這可觸到了耿昊的敏感神經。
要知道,如今,他一門心思養孩子。
凡事,能不沾因果就不沾因果。
怕的就是牽連到耿耿。
結果,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臉沒洗牙沒刷,早飯還沒吃呢,就被人告知要有麻煩找上門,他如何能不緊張。
“說清楚。”
耿昊麵色一肅:“哪來的劫難?”
胭脂姐妹花秀眼圓瞪。
同樣麵色不善地看向陳牧。
說實話,陳牧心底有點兒慌。
麵前這三位,別看瞧上去笑眯眯,但實際上的本性,他早就摸了個一清二楚,絕對都是手黑心狠的標杆模範修士。
這要是回答不好,鐵定涼涼。
想了想早晨的卜算結果,陳牧強自鎮定下心神:“劫難來自何處,尚且不知,”
“但今早我心血來潮,覺得有些不妥,便摸出龜殼開了一掛。占卜結果隻有一句話。血光之災,速逃。”他沉聲說道。
眾人麵麵相覷。
本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結果,所謂的劫難,竟是算出來的。話說,小夥子,你卜算的成功率,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咳咳。”
耿昊輕咳兩聲,斟酌了一番後,說道:“牧啊!要不,你給我再算一卦。”
他完全不信陳牧的卜算結果。
日子過得好好的。
最近,也沒招惹誰,怎麼會有血光之災。但這話,又不好明說,畢竟陳牧也是好心,打擊到小夥子的積極性就不好了。
自從成為修士後,陳牧就卻對自身的卦算之術十分自信,眼見眾人懷疑,他當即摸出了小龜殼。他要證明自己。
手掐靈訣,輕唸咒語,對著耿昊一指。
而後,仰頭就倒了下去。
這時,他纔想起來,平安堂後院,有些人是不能算的。也就是神運算元傳承底蘊深厚,要是換了別的人敢這樣幾次三番的算這群妖魔鬼怪,估計早就被反噬而死了。
講真的,耿昊都有些同情陳牧了。
陳牧垂著兩掛鼻血,從地麵爬起來。
他揚起袖袍,擦去鼻血,又開始卜算,這次,他學聰明瞭,將卜算物件換成了胭脂姐妹花。血光之災,速逃。
他又給陳蓉兒算了一卦,同樣是這個結果。血光之災,速逃。
這下子,眾人都有些迷糊了。
這完全是滅滿門的節奏啊!
難道真要有災禍降臨平安堂。
“昊子,我勸你最好上點兒心。據我所知,神運算元一生,少有廝殺,逍遙快活天地間,從未遭遇過任何生死危機。想來,他趨吉避凶的本事應該是不差的。”二兩凝重道。
眾人心頭一凜。陳牧的卜算結果他們可以懷疑,但二兩的話卻絕不會有誤。
看來,平安堂真的要有麻煩了。
“姑爺,要不,咱們出去避一避。”
藍玉憂心忡忡地說道。
沉思半晌,耿昊搖了搖頭。
如果有麻煩的話,肯定是針對他們父女而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平安堂是父女在此方世界的根基,沒有捨棄的道理,何況,有二兩護持,想來耿耿不會存在任何安全問題,而他自身……
大不了放開八十丈巨人身軀,鬧他個天翻地覆,赤霄城畢竟是劍閣地盤,除非他們都裝聾作傻,否則,定然不會不管……
如果出手的是劍閣……這就純粹是杞人憂天了。赤眉劍仙看上去可不像笨蛋。
“不,咱們就留在這裏。”
“我倒要看看,是誰膽敢來招惹我這樣人畜無害的本分人。”耿昊斬釘截鐵回應道。
決議已然定下,剩下的便是選擇參戰人員,積極備戰了。耿昊目光四下一掃:
胭脂姐妹花:24K金純輔助,嬌弱無力,麵善心美,據說連雞都沒殺過。
陳牧:童叟無欺卦先生。
陳蓉兒:還未長成的一拳小超人。
耿耿:未來女帝,當前乾飯人。
牛媽:愛吃蘋果的大鹹魚。
牛牛:沒裝剎車係統的超跑。
不死紅魚:過。
二兩:後備力量,負責兜底的大手子。
有此狗在,萬事無憂。
……
很好,平安堂果然是人才濟濟。
此戰必勝。
“該幹嘛就幹嘛,咱們以不變應萬變。”
耿昊大手一揮,定下了作戰策略。
眾人見他如此淡定,無不感到安心。
胭脂姐妹花滿眼的小星星。
心裏漣漪陣陣,暗暗感慨:家裏還得是有男人啊,至少遇事兒能找到主心骨。
吃罷早飯。
按照耿昊吩咐,陳牧沒再去前廳。
今日,平安堂關門歇業。
一眾人等,全部聚在平安堂後院,默默等待著那不知名的危機降臨。
期間,耿昊提議讓胭脂姐妹花帶著陳牧兄妹到隔壁躲一躲,誰成想,話剛一出口,就遭到了姐妹花的橫眉冷對。
“姑爺,在你眼中,我們姐妹難道就是那種遇到危機,選擇拋棄夫君苟且偷生的薄情之人嗎?”藍玉眼淚汪汪,泫然欲泣。
紅煙柳眉倒豎,要不是時機不對,她都想先行修理耿昊一頓了。
什麼人呢!夫妻本是鴛鴦鳥,大難臨頭抱團兒飛的道理都不懂。
至於陳牧兄妹,咬牙不吭聲,大有你敢攆我們走,我們就當場死給你看的架勢。”
耿昊頓時不敢再說什麼。
他拿出了撲克牌……
然而,從早等到晚。
鬥地主,他都輸進去了三百多靈石,那該死的劫難卻還是沒有來。
大家兒看陳牧的眼光越來越不對了。
紅煙瞧著他時,捏著紙牌的纖纖玉手,甚至會攥巴出哢吧哢吧的爆響。
陳牧有點兒慌。
連忙提心弔膽地又給自己算了一卦。
血光之災,速逃。
逃!逃!逃!
你特喵的別總是讓我逃了,趕緊讓血光冒出來吧。不然,別人有沒有事兒不知道,我這場血光之災怕是免不了了。
可直到眾人吃罷晚飯。
血光之災還是沒有來。
眾人憋不住了,將陳牧圍了起來。
多麼美好的一天啊!
結果呢?
一家子人啥都沒幹,就在這裏等血光之災了,憋了一肚子氣,不發出來能行!
圈兒踢!
必須圈兒踢他!
耿昊麵上露出一絲不忍。
“牧啊!咱家情況你也知道。”
“雖然公子我是當家人,但也不能一意孤行,如今,你犯了眾怒……唉!”
“要不,你忍忍!”
“我們下腳很快的。”
陳牧緊緊攥著手裏的烏龜殼,都快哭了:“公子,今天不還沒過去呢嗎?”
“你們就信我一次,咱們等到午夜,要是還沒有任何事發生的話,我甘願認罰。”
耿昊一愣。甭管陳牧是垂死掙紮還是怎的,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現在圈踢了他倒顯得他這個當家人不公允了。
“要不,咱們再等等?”他望向眾人。
紅煙若有深意地看向陳牧。
“你可想好,等到午夜,耽誤我睡美容覺,可就不是一腳兩腳能解決的事兒了。”
陳牧咬了咬牙,堅決道。
“我決定賭一把。”
……
料敵從寬,謹慎起見,耿昊將一眾人帶進耿耿屋內,而後轉身說道:“要是有敵人闖進來,耿耿躲到二兩身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通通躲到耿耿身後,聽明白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齊刷刷點頭。
誰是真正的大佬,大家還是知道的。
“很好,現在,作戰人員出列。”
“我們去前院,禦敵於門外。”
說罷。耿昊昂首挺胸走了出來。
眾人眨眨眼,瞧著當家人自導自演的場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拜託!
滿院子數,就你一人會打架,
自始至終,也隻有你一人去迎敵。
你這是招呼誰呢?
可眼瞧著家裏頂樑柱都走出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英雄氣魄,要是什麼都不做,也有些不合適。
“姑爺,加油!”紅煙舉起小拳頭喊道。
“公子,必勝!”藍玉鼓勁兒道。
還是陳牧實在:“公子,要是瞧見打不過了,趕緊往屋內跑。有二兩在……”
他話未說完,就被紅煙用手堵住了嘴巴:嘴上沒毛,辦事兒不牢,男人幹事兒,士氣可鼓而不可泄的道理都不懂。
陳蓉兒最真誠。
瞧了瞧自家公子,又瞧了瞧懷裏抱著的大紅魚,猶豫片刻,顛兒顛兒跑過去,把紅魚塞進耿昊懷裏,童聲童氣道:
“公子,帶上這條魚吧,可以當盾牌。”
不死紅魚:……
(我就知道,早晨,我不該吃那個肉丸子,這龜兒子給我吃的是斷頭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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