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什麼關係?
兩口子?
望著著骨風玲和壯漢的背影。
耿昊若有所思。
可很快,他就停下胡思亂想
要知道,在修仙界,多管閑事是真的會死人的。何況,他還有正事兒要乾,腳邊趴著一頭熄火的超級賽車在等著加油呢。
牛牛真是跑得狠了。
肉眼可見,整個身體都小了一圈。
癱在地上,鬆鬆散散。
那副樣子,就跟初長成的牛犢子,拖著鐵犁,第一次見到黑土地,由於沒見過,就覺得很有趣,埋頭舍了命的耕。
最終耗盡蠻力,隻能坐在地頭,望著黑油油的沃土,唉聲嘆氣。
古語有雲:
沒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
力氣哪能這麼使。
幹活兒,得用巧勁。
還小,慢慢培養吧!
耿昊心中嘆息,掏出一把布丁豆塞進牛牛嘴裏。三兩口,牛牛把一大把豆子咽進肚子,精神狀態立馬好上了幾分。
一瞧有效,耿昊忙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大堆丹藥肉丸符籙,開始幫牛牛恢復……
這地界陌生的很,可不敢四處亂跑。
他都打算好了,就守在這裏,哪裏也不去,等牛牛恢復好了,牛頭掉過來,他們再原路返回。牛牛也不用認路,油門踩到底,來時一箱油,回去一箱油。
妥妥到家,沒毛病。
還未到晌午,算算時間,充裕的很。
心裏有了計劃,耿昊也沒那麼慌了。
他開始專心幫助牛牛恢復。
就在這時,樹林中響起陣陣怪叫。
那聲音。
初聽上去,仿若將軍怒吼,再聽又如猛虎咆哮,仔細一聽,瀑布轟鳴都掩蓋不住這叫聲,其中,竟然還夾雜著陣陣嗚咽之語,如泣如訴,哀怨之中還帶著幾分愉悅。
這是……
耿昊的眼睛都瞪圓了。
我尼瑪!
要不要這麼刺激啊!
異界還流行這個。
牛牛好奇,抬起頭就要往樹林張望,耿昊一巴掌把他拍成煎餅,貼在地麵。
“小孩子家家的,哪來那麼重好奇心。”
牛牛這個委屈啊!
啥都沒看到,白捱了一巴掌。心中不忿,胃口自然就好,他是卯足了勁地吃,
耿昊拿多少丹藥,他就吃多少,暗下決心,要把這個不要臉老叔給吃窮。
脫下襪子把牛牛耳朵堵嚴後,耿昊望向骨風鈴二人鑽進去的樹林,眉頭越皺越緊。
這兩口子歡愉結束後出來,不會惱羞成怒殺我泄憤吧……他孃的,這都是什麼事兒啊……要不是怕迷路,不敢亂跑,他一定會趕早離開這個鬼地方,如今……
耿昊默默抽出了魔王剁骨刀。
……
這是個匪夷所思地午後。
樹林內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樹林外,一人一牛如同出遊的旅人一般,靜靜地望著飛流之下的瀑布,對所有雜音,置若罔聞。
耿昊是沒往心裏去。
牛牛是真聽不見。可惡的老叔。
終於,樹林內消停了。
很快,耿昊再度見到了骨風鈴。
她步履輕快地走出樹林,腦袋還是那麼好看,就是髮髻有些散亂,一身翠綠的輕薄衣衫,緊緊貼在香汗淋漓的嬌軀上。
最令耿昊驚訝地是她的五官。此時,骨風鈴臉上五官不再是那副一半怒火,一半喜悅的扭曲模樣,而是一臉潮紅,既有二八佳人的嬌羞,又有成熟婦人的風情。
“你怎麼還在這裏?”骨風鈴語氣冰冷,瞧向耿昊,眼眸深處泛出一縷殺意。
耿昊老臉一紅。
他自己都覺得很尷尬,人家兩口子辦事兒,結果,他非但沒有避嫌,還從頭聽到了尾,怎麼看,都有些不要臉。
“你放心,我啥也沒聽見。”耿昊回答。
不得不說,這話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骨風鈴一愣,上下打量耿昊一番後,笑了:“我可不是擔心你聽到了什麼,而是......”
就在這時,樹林再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耿昊更不自在了,稍加推測就知道,這是大哥緩過勁兒,清理乾淨現場準備出來了,這萬一要是個暴脾氣……
不行,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打定主意,耿昊拍拍育靈袋,收起牛牛,轉身就要走。他想通了。
最好不要起衝突,先避一避,大不了等這倆口子離開後,他再回來。
可在轉身剎那,瞧見樹林走出來的大哥後,他腳就像被釘住一般,走不動了。
大哥,我威猛無敵的好大哥哦!
你白了,也瘦了。
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你那一身結實無比,銅澆鐵鑄的腱子肉呢。
綠樹掩映下。
一具森白的人形骷髏立在當場。
“小兄弟,你要去哪裏啊?”
骷髏嘴巴上下開合,牙齒雪白,怪異地是,嗓音卻是女聲。聽起來還很好聽。
剎那間。
寒氣從耿浩的腳底板直衝腦門頂。
大哥,你這力道用的也太猛了吧?
把自己一身血肉都梭哈啦?
腹誹歸腹誹,耿昊卻也看明白了。
魁梧大漢根本就不是骨風鈴的姘頭,而是受害者。他先是被骨風鈴控製,然後變成了耕地的黃牛,最後還把血肉貢獻了出來。
慘!
慘!
慘!
為大哥默哀了一秒鐘。
耿昊轉身就要離開。
他可不希望成為下一個骷髏架子。
誰成想,白骷髏縱身一跳,擋住了他的去路。耿昊眉頭一皺,轉身看向骨風鈴。
“骨風鈴,你這是什麼意思?”
骨風鈴輕掩嘴角,嬌媚一笑。
“奴家剛剛送走了最心愛的人,心痛情傷,還望公子憐惜,能夠撫慰一番。“
她聲音清脆地仿若鈴音,動聽悅耳。
耿昊暈乎乎地晃了晃:她腦袋真好看。
奇怪,為哈總覺得她腦袋好看呢?
“耿某是個粗人,可不懂的憐惜人。“
耿昊哈哈一笑,暗暗提高警惕。
骨風鈴哀怨地望了耿昊一眼,似在責怪他不解風情:“不懂憐惜,鞭撻也可以的,此二者,皆可通往極樂之境。”
“這也算是極樂嗎?”
耿昊指了指白骷髏,冷笑。
“自然,我眷戀風鈴的美色,自願同她合二為一,永生不棄,難道還算不上極樂嗎?”
白骷髏頜骨開合,哢吧哢吧回答道。
耿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了個日!
這他媽的究竟是什麼邪法?
“耿某一生坦蕩磊落,光風霽月,生平從不跟人鑽小樹林。”他右手握緊鐵刀,話語中隱約多了些許怒氣。
“不鑽樹林?”骨風鈴麵上浮現出一抹哀怨,“也罷,公子雅緻,此地風景宜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想來,也別有一番趣味。”
說著,她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一條毛毯鋪在青石上,而後,橫臥在上麵,眼含期待地望向耿昊。麵上儘是似水的春情。
那眼神……難頂!
耿昊終於發現苗頭不對了。
這娘們不正常!
她似乎真的是在單純的求歡,沒有陷阱,不摻雜利益,可這卻不符合修士做派。
他還真沒猜錯。
骨風鈴出身極樂仙宗,身為宗門真傳弟子,她修的功法名叫《大樂天魔經》。此功法威能強大,進階迅猛,是不折不扣的魔門功法,大成時,可直通八階靈主境。
自然,魔門功法都有缺陷。《大樂天魔境》的缺陷便是五官矛盾綜合症。
也就是耿昊第一次見到骨風鈴時,她臉上的模樣,喜樂和怒火宛如宿命中的敵人一般,在臉上彼此對抗,嘴要是在笑,眼睛就會生氣,眉毛要是豎起來,眼睛就會笑......
要想消除這一癥狀,唯有找男人極樂。但此舉同樣有後遺症,五官端正後,容易欲求不滿,性格會變得極度執拗和瘋狂,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都不過分。
簡而言之,這娘們兒。
要麼心裏正常,五官發瘋。
要麼五官和諧,心裏變態。
簡而言之。
就是個瘋子和變態的結合體。
耿昊不知道這些。
但不妨礙他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舉起鐵刀,眼睛眯成一條縫,寒光冷厲,霸氣縱橫道:“美人,你想找死嗎?”
如此英武不凡的模樣,當即擊破了骨風鈴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她如同一汪春水一般,心中蕩漾起層層漣漪。
“哢哢哢!奴家想試試。”
白骨骷髏笑著回應道。
骨風鈴眼中閃過一抹桃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