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好住，林笑笑住在B區，到另外兩棟別墅也就走一兩分鐘。
沈讓之站在原地，看著走過去，馬尾在背後甩來甩去，白羽絨服的下擺隨著步子一顛一顛的。
“那我應該怎麼做？”沈讓之問。
“要是一直不想跟我說呢？”
沈讓之想了想，點了點頭。
辦理住之後，四個人各自回了房間換服。
池子不大，兩個人坐在裡麵剛好。
朱雨沫靠在池子邊上，把脖子以下全泡在水裡，閉上眼睛，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嗯。”
“你別過來。”朱雨沫立馬睜開眼睛命令他。
“你別過來”的意思是“你別靠近我”，但顧聿騰的理解大概是“你別過來太快”。
這個距離對於私湯池子來說算是“楚河漢界”了，朱雨沫很滿意。
“嗯？”
“我不知道。”
“幫是一回事，不是另一回事。”
“不知道，但讓之對有意思。”
“他看的眼神，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樣。”
池子裡的水很熱，的臉本來就紅，不差這一點。
“什麼話？”
“哪種？”
把臉轉回來，發現顧聿騰已經挪到了旁邊，距離從一米變了二十厘米。
“這邊也是這邊，你隻說別過來，沒說不能靠近。”
“過來是過來，靠近是靠近，不一樣。”
“過來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靠近是在同一個地方短距離。”
“好。”
五點半，四個人約在酒店的餐廳吃晚飯。
夕把山尖染了橘紅，下麵的樹林是暗綠的，層次分明，像一幅油畫。
燈是暖黃的，不亮，剛好夠看清選單上的字。
林笑笑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後就把臉轉向窗戶，看山景。
這個距離對於兩個人來說有點遠，對於四個人來說有點奇怪，因為桌子是長方形的，他們那邊空出來的位置剛好夠再坐一個人。
顧聿騰點了兩份套餐，加了一份刺和一份天婦羅。
林笑笑說“跟他一樣”，手指了一下朱雨沫。
服務員愣了一下，看了看林笑笑，又看了看沈讓之。
“我旁邊的這位。”沈讓之說。
這是今天第一次正眼看他。
“因為我覺得你點的應該好吃。”
“你閨點的，應該會點好吃的。”
“坐在對麵，我看不到的選單。”
“你不讓我看。”
不讓他靠近，不讓他問問題，不讓他看選單。
“你隨便點吧。”說，語氣比剛才了一點。
“為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點的不會太難吃？”
“什麼‘會吃的人’？”
林笑笑看了他三秒。
“隨便你。”說。
服務員記下來，走了。
沈讓之也夾了一塊天婦羅蝦，蘸了醬，咬了一口。
林笑笑挖了一勺茶碗蒸，沈讓之也挖了一勺茶碗蒸。
朱雨沫坐在對麵看著，覺得這個畫麵有點好笑。
顧聿騰坐在旁邊，麵無表地吃他的刺，像什麼都沒看到。
“你能不能別學我？”
“那你別看我，你看你的盤子。”
“菜在我這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