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他把摟在懷裡,下抵在頭頂。
“你不是說適度運有助於康復嗎?你心跳這麼快,是不是運過度了?”朱雨沫有點擔心。
“高興什麼?”
“我不是早就回來了嗎?”
“什麼不一樣?”
“現在我也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朱雨沫知道他要說什麼混話,立馬阻止他。
“那是因為你賴著不走。”
沒說話,他把臉埋在頭發裡,深吸了一口氣。
“嗯。”
“再說。”
“看你表現。”說。
第二天早上,朱雨沫是被朱小年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大亮了。
顧聿騰已經不在床上了,旁邊的枕頭有一個凹痕,上去還有一點餘溫。
“起了起了!”趕坐起來,發現上穿著睡。
不用想肯定還趁機占了好多便宜。
朱小年站在門口,穿著整齊的小襯衫和小西,頭發梳得一不茍,背著小書包。
“嗯,昨晚沒睡好。”
“因為……因為有蚊子。”
“有,變異蚊子,特別大,咬得我一晚上沒睡。”
“媽,”他說,“你脖子上有個紅印子,蚊子咬的?”
昨晚顧聿騰在脖子上蹭了好幾下,以為他隻是蹭蹭,沒想到留下了印子。
“什麼蚊子咬的印子是橢圓形的?”
朱小年又看了一眼,沒再追問。
“媽,你那個‘蚊子’,是不是姓顧?”
朱雨沫站在門口,深呼吸了三次,然後去衛生間照鏡子。
剛好在領上麵一點點,遮都遮不住。
雖然現在是春天,但寧願熱死,也不願意讓朱小年再看到那個“蚊子包”。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麵前擺著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高領,把脖子包得嚴嚴實實的。
“早。”他說。
他承諾的皮蛋瘦粥,跟上次一樣好喝。
朱小年坐在對麵,看看朱雨沫,又看看顧聿騰。
“嗯。”
“好。”
顧聿騰喝粥的作停了一下。
“沒聽錯,我去找你的時候,你不在房間,後來我去了媽房間門口,聽到你說話的聲音。”
“朱小年,”說,“你半夜不睡覺,起來乾什麼?”
“喝了就回去睡,別到跑。”
“找我乾什麼?”顧聿騰問。
“什麼夢?”
餐桌安靜了。
“朱小年,”說,“你做夢的容不用告訴我們。”
“因為不重要。”
“不會。”
“因為…吃你的粥。涼了。”朱雨沫頓時也想不到什麼理由來搪塞他。
“媽,你是不是不想跟爸結婚?”
“那你為什麼每次說到結婚就轉移話題?”
“你每次讓我吃飯的時候,都是在轉移話題。”
顧聿騰正在喝粥,表平靜,像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兒子?”顧聿騰放下碗,“他不是你兒子嗎?”
“那是傳,我管不了。”
“什麼德行?”
朱小年喝完了粥,把碗放在桌上,了。
顧媽媽顧爸爸有時候會在顧家老宅子那邊住,今天剛好不在這邊住。
“住幾天。”
“想,但是你們太吵了。”
“昨天晚上,你們說話的聲音,我在二樓都聽到了。”
張了張,想解釋,但不知道解釋什麼。
顧聿騰放下碗,表依然平靜。
“我知道不是吵架,吵架不是那種聲音。”
“我也不知道。”小小的朱小年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
“年年,”他說,“你想去爺爺家住幾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