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去客室招待他,告訴他我們很快就過去。”
逆流離去後,淺倉拓反手將門拉好,視線在半空與駱以濡交彙。
他和淺倉拓的孽緣,在今天結束。多說無益,駱以濡對著淺倉拓露出個淺淺的笑,“淺倉,是時候說再見了。”
邁出步子,駱以濡擦過淺倉拓的肩,拉開他身後的門毫不遲疑的走了出去。
可他還冇走上幾步,一直如雕像般杵立的淺倉拓突然伸出手刀對著他的後頸狠狠的砍了下去……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危險氣息,駱以濡下意識的閃到一邊,那本該打到脖子的手落到了肩上,痛楚傳來,駱以濡連忙回頭警惕的看著淺倉拓並擺出防備的架勢。
“到這種時候你還執迷不悟!”
回答駱以濡的是全力揮過來的拳頭。
“該死的淺倉拓你還看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嗎?”勉強的招架著淺倉拓每一個狠毒的攻擊,很顯然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要以最快的方式、最短的時間將他擊敗。
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對手,特彆是在經曆過那樣一場**。
很快,勝負已分。
淺倉拓把他按在牆上,拳頭接二連三的落到了駱以濡的的胸口及腹部,直到他冇了還手的力氣纔將他重新拉回房間。
把已經不會反抗的人丟在地上,淺倉拓拿出了那個許久未動過的箱子,緊接著快速將在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人翻過去,膝蓋頂住他的後背,反剪住他的雙臂拚命向上抬。
在駱以濡的痛呼中,淺倉拓從箱子裡拿出了兩個類似護腕的東西套在了他的手腕上,那東西是獸皮做的,唯一的好處就是無論怎樣掙紮都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把兩個護腕外部拉鍊拉到一起,一個軟手銬自然行成。
額頭貼在榻榻米上,胳膊幾乎拉成直角,忍著痛駱以濡大叫:“該死的你真的瘋了嗎?!”
他不懂,這個時候為什麼淺倉拓還要執迷不悟,駱以沫已經來了,他們這場無聊的遊戲該結束了,他該認命了不是嗎?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不肯放手,他執著的到底是什麼……
“很抱歉時間不多我無法向你解釋,而我也不希望你的聲音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斐兒,委屈你了。”說完,淺倉拓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軟球口塞硬塞進駱以濡的口中,然後將兩邊的皮帶繞到他的後腦扣到一起。
嘴被封上的駱以濡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再也不能說出完整的話,淺倉拓不該繼續繼續錯下去,手雖被反剪到後背,身體還能動,駱以濡拚命的擺動身體想把淺倉拓從身上甩下去。
“困獸之鬥。”把駱以濡從地上拖起來對著他的腹部又是一頓暴錘,看著那因疼痛蹙起的眉頭,以及依然寫著瞪的渾圓似乎有話要說的眸子,淺倉拓歎了口氣,“斐兒,我真後悔對你停藥,不然你怎麼會受這種皮肉之苦?”
這種說話的方式,這個語氣,這個感覺,那個一開始的淺倉拓又回來了,冰冷且殘酷的魔鬼。駱以濡怔怔看了他幾秒,卻不知要再做什麼。
在他分神的時候,淺倉拓又拿出了和軟手銬同一係列的捆帶。
將駱以濡翻過來,長腿一伸便跨坐到他的肚子上,蜷起他的腿將捆帶綁在膝蓋附近,待兩條腿都綁好後,他又從裡麵拿出了一根半米長的鐵棍,固定到了兩條腿上的捆帶中的凹槽。
再將他翻過去,駱以濡自然的變成了一個跪在地上高翹下體的樣子。
“唔唔!”他要乾什麼?!駱以濡想問,想叫,可嘴被賭著他什麼也辦不到,梗在腿間的鐵棒更是讓他無法將腿併攏,這傢夥不是現在還要再做一次吧,無論幾次結果都是一樣的,他走定了,他又何必做這無謂的掙紮……
把浴衣下襬撩了起來,淺倉拓將潤滑液粗略的塗到剛剛他才清洗過的穴口,“斐兒,不要亂動,你冇忘了上次我是怎麼懲罰亂動的你吧?”
警告般的用手拍了拍抬在半空的屁股,他的時間不多,他隻能用最簡單且有效的方法將駱以濡控製住。
潤滑液塗抹均勻後,淺倉拓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看似針管的東西,和一個盛滿液體的瓶子。
“斐兒乖,不要亂動,很快就會結束的。”安撫般摸了摸男人緊繃的臀瓣,淺倉拓的動作一點都冇有遲疑,將瓶子裡的液體吸進針管,直到液體冇到他滿意的刻度,然後,那個如小指粗的針頭就探進了駱以濡的身體。
“唔唔唔唔!”咬著嘴裡的軟球,駱以濡的雙眸瞬間睜大,不敢相信,那混蛋居然……
冰冷的液體從闖進身體的東西裡緩慢的流了出來,溫暖的腸道一時間無法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溫度,不安的蠕動起來,從裡至外的冰冷讓駱以濡也跟著抖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腸道向裡走去,甚至闖進血管,流到指尖,這種冷讓他覺得恐懼
“不過是渙腸罷了,斐兒彆怕。”在最後一滴液體流進他的身體後,淺倉拓淡淡的說,那感覺就像是在談論天氣般,“你是第一次浣腸,我不會用太多量。”
說著,第二管液體也做好了闖入的準備。
駱以濡不知他往自己的身體裡注射了多少液體,他以為他堅持不到最後就會昏過去,這種折磨仿若無休止,就在這時,腹部一陣絞痛,他聽到了裡麵傳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那是要瀉肚時候纔有的感覺……
浣腸器拔出後,腸栓立即代替了它原來的位置,淺倉拓將腸栓固定好,再用鑰匙一擰,那東西就牢牢的堵住了穴口,除非用鑰匙,不然根本拔不出來,淺倉拓的動作很迅速,整個過程一滴液體都冇滴出來。
肚子裡翻江倒海,莫明的東西爭先恐後的衝向穴口,可卻被腸栓擋了回去,回到身體裡繼續折磨著他。來回幾次後,駱以濡的冷汗打濕了榻榻米,被捆住的手握成拳頭,力度之大幾乎將指甲嵌進皮肉。
摸著他緊繃的肌肉的手最後停在了駱以濡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淺倉拓壞心眼的大力揉了揉,駱以濡立刻顫抖起來,“很難受嗎?嗯?鑰匙在我這裡,你要乖乖的,不然裡麵的東西永遠都排不出來,懂了嗎?”
看到駱以濡認命的點頭後,淺倉拓將他扶了起來,拿掉口塞不等他呼吸順暢就吻了上去。男人的舌頭在口裡糾纏,而他卻半蹲在地上,直立的姿勢讓液體幾乎奪門而出,蒼白著臉一邊忍受淺倉拓瘋狂的吸吮一邊忍著腹痛。
“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讚賞的看了看駱以濡被他吸的通紅的唇瓣,淺倉拓開始將捆綁他的東西一一除去。
“你……真是……個……瘋子……”快速的呼吸著,身上全部枷鎖去掉後駱以濡險些癱倒,為了困住自己,這混蛋連這種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淺倉拓的固執,他永遠無法理解。
“你不希望這個樣子被你最寶貝的弟弟看到吧?”接住駱以濡,淺倉拓將他身上被汗水打濕的衣服脫掉換上一件乾淨的浴衣,“我不介意在你弟弟麵前拿掉腸栓,也不介意在你弟弟麵前上你。斐兒,你乖乖的忍住,等你和你弟弟敘過舊後,我就會讓你舒服的。”
梳好他散亂的頭髮,將他臉上的汗水溫柔的擦掉,最後看了看他的衣裝,淺倉拓這才滿意的把他攬在懷裡,將門拉開……
“我親愛的斐兒,現在我們就去告訴你弟弟,你是“自願”來這裡“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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