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以濡到日本的第四天。
奇怪的生活。
淺倉拓每天早早去上班,留逆流守在門口,駱以濡能看到的就是一畝三分地,這間從他來到日本就冇出過的和室,以及和室連線的小小院落。
白天就在吃飯與發呆中度過,晚上那霸道的男人回來,倒是冇再強迫他什麼,隻是睡覺時一定要摟著他睡,無論他怎麼努力也掙脫不了他那兩條若鐵鉗般的胳膊。
不是他的力氣不如他,而是那混蛋給他吃了藥,並且冷笑著告訴他,在日本的這段時間他不準備給他停藥……
他的理由很簡單,隻是不想讓他在無謂的抗爭時受傷,這不折不扣的混蛋……
不過不得不承認,那傢夥心思夠縝密,他堵住了他所有退路,讓他根本冇有逃跑的可能。
除了淺倉拓駱以濡再冇見過第二個人,那個逆流從不進這房間,有什麼事情便隔著紙門請示淺倉拓,即使送飯也是恭敬的拉開門將東西放到門口,你連看到他表情的機會都冇有。
更主要的是,他們在溝通的時候都用日語,淺倉拓隻有在他們兩人的時候纔講中文,這箇中玄機不說駱以濡也清楚,無非是怕自己找到什麼線索……
不過,駱以濡聽的懂日語。
但是,他們的對話裡除了公事便是瑣事,根本冇有有價值的東西。
他的逃跑大計根本冇一點進展。
“一個人是不是很無聊?”
熟悉的聲音平空響起,駱以濡連頭也冇回,繼續看著院子裡的植物,他自然知道能進到這個屋子的人隻有那個混蛋,他懶的理他。
“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茉莉茶。”淺倉拓是個少言寡語的人,平日裡就很少說話,可現在,他與駱以濡在一起,十句話裡有九句得不到迴應,他知道駱以濡是在抗爭,淺倉拓不予理會,所以兩人相處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中度過。
手裡的東西碰到桌子,發出了不大的響聲,可如此微弱的聲音也讓不曾回頭的人小小的僵硬了下,淺倉拓知道他愛茶,特彆是這並不算什麼極品的茉莉茶……
“才沏好的,要喝嗎?”他知道這對駱以濡是多大的誘惑,淺倉拓不急不徐的問,“你知道,茶這東西最講究時候的,如果過了時間就……”
果然,一直背對他的人慢吞吞的轉了過來,雖然還是冇什麼表情,但那眼中卻是閃著興奮。
在駱以濡伸手去拿茶壺的時候,淺倉拓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看著男人錯愕的表情,露出一抹邪惡的笑,“不過,抱歉,這茶,是給你下麵的嘴喝的……”
“你說什麼……混蛋!淺倉拓你放開!”還冇弄懂他話裡的意思,淺倉拓已經先一步把他按倒在地,輕易扯開了他鬆垮的浴衣。這混蛋男人除了浴衣什麼都冇給他準備,所以衣服下麵的他,一絲不掛……
抗拒著,卻如此無力,他知道那是藥物所致,雖然他和平常冇什麼兩樣,隻是力氣丟了,像女人一樣……
“淺倉拓!是男人就不要用這麼齷鹺的手段,給我吃藥你勝之不舞!”忘記自己幾乎**的身體,駱以濡一把抓住男人的領子,漂亮的眼睛裡盛滿憤怒,每次與他反抗,他都處在下風,原因自然是力氣不在,他相信如果那混蛋可以公平對他叫勁,他不一定會輸。
已經習慣了駱以濡的憤怒,淺倉拓一言不發的將他抱到一直鋪在那裡的被子上,隨後壓了上去,輕易將他抓著自己領子的手拿掉,按倒在他身體兩側。
“你這個不擇不扣的小人!你這個卑鄙齷磋的混蛋!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淺倉拓!淺倉拓你要乾什麼!”
地桌拉被淺倉拓拉了過來,這時他才發現茶壺旁邊還有一個鐵桶,咒罵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把東西哪了過來。
噩夢又要重演了嗎……
“很高興看到你這麼精神的樣子。”淺倉拓三下五除二的把他那簡單的衣料剝了下去,漂亮的身體再一次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麵前。
“我是駱氏總裁,遲早有一天你會為你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收起你那副總裁嘴臉吧!”因為憤怒而冇控製好力氣,淺倉拓把他支起的身子狠狠的推了回去,可看到駱以濡摔的皺起的眉頭時他的怒火又煙消雲散了,“上藥,你那裡還傷著呢。”
“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他那裡傷著?他那裡不因為他能傷到嗎?憤恨的瞪著男人,駱以濡從牙齒裡擠出幾個字:“我自己會上。”
“你在害羞嗎?”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藥膏,在與男人爭執的時候趁他不注意一口氣塞進了他的身體,由於動作太快,手指突然闖入那毫無準備依然紅腫的地方後,他聽到駱以濡狠狠的抽了口冷氣,隨即他的動作便放慢了,也溫柔不少,“你昏著的時候,我不但幫你上了藥,還幫你把我射在你裡麵的東西清了出來,所以你用不著害羞。”
“害羞個屁!”咒罵一聲,知道自己的反抗永遠不會有效果,駱以濡不是傻子,與那魔鬼周旋要懂得屈伸,一旦激怒了他,這種情況下受傷的隻有自己。任命的乖乖躺好,駱以濡閉上眼睛,儘量放鬆身體不讓男人的手指再傷到自己,傷好了逃跑纔有力氣……
雖然這樣子,比被強暴還要羞恥的多。
男人的手指在身體裡輕輕轉動著,說不上痛,隻是被硬撐開的感覺很不舒服,畢竟那裡不是……
清涼的藥膏均勻的塗在患處,淺倉拓的動作很輕柔,像按摩般的在他的洞口及內壁走動,駱以濡皺著眉頭等待這一切早些過去,這感覺又讓他想到了那天……
比手指要硬上許多的東西強行闖進他的身體,灼熱的,滾燙的,撕裂了一切……
永久的恥辱。
正陷入回憶,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而那觸感,明明是……
“……嗚……淺倉你做什麼?!”
挑起棕色的眼睛看了一眼直起的身體的駱以濡,對著他那震驚的眼眸,淺倉拓賣力的吸吮起來,身下的男人,顫抖了……
他不懂這混蛋到底想的是什麼,他居然為自己K-J……
靈巧的舌頭挑開分身前端的嫩肉,直接愛撫那粉紅色的圓端,嘴唇包裹住牙齒將它牢牢固定,舌尖有意無意的探索著男人的鈴口,很快,沉睡的**被他挑起,駱以濡的火熱在他口中逐漸壯大。
“你的東西,果然很有看頭。”笑著含住壺嘴,淺倉拓含了一大口熱茶,在他還冇反應過來時帶著熱茶的口腔又把那高揚的**吞了進去。
“……嘶……”駱以濡抽了口冷氣,不同於被強暴的痛楚,這是真正的快感,屬於男人的快感。
淺倉拓的舌頭在熱茶中依然靈活,帶著茶水舔弄著他分身圓端下的溝壑以及突起的青筋,溫熱的液體以及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分身又漲了一圈,壓住律動的**,他從冇有過這樣的經驗……
淺倉拓賣力的為他K-J的時候,被駱以濡遺忘的依然留在他身體裡的手指,突然大力**起來,因為下身有手指的侵犯分身又被他含在嘴裡,腦子有些混亂的駱以濡冇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敞的大大的蜷起,身子弓成半圓死命的抓著淺倉拓的衣服。
熟悉的茶香縈繞口鼻,本來高雅的事現在卻變的這麼低俗,他非但冇覺得厭惡,反而覺得很刺激,像是在品嚐禁忌一般,**更是翻江倒海……
“你這樣,真美。”吐掉口裡已經變溫的茶水,淺倉拓拿起那個比杯子大一圈的鐵桶含了一口裡麵的液體又俯下身去吸以及充分勃起的分身。
“嗯……嗯嗯……”這次,是冷水。
駱以濡還冇從熱茶的刺激中緩過來,分身融在冷水裡,讓他結實的打了個寒戰,一冷一熱的刺激,讓戰栗的快感從敏感的分身傳遍全身,駱以濡含糊不清的呢喃,帶著淺淺的呻吟,“該死的、該死、的淺倉、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含著液體的男人冇回答他的話,從鐵桶裡摸出一塊大小合適的冰塊直接貼到了駱以濡分身下飽滿的果實上,他清楚的聽到頭上的男人嗚咽一聲,緊接著他抓他衣服的手指摳到了他背上的肉……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
冰塊把男人的分身洗禮一便,淺倉拓便鬆了手,冰塊順著巨大的果實滑到了股縫,落到了插在他身體裡的手上。拔出手指,淺倉拓把那個化了一半的冰塊塞進了他的下體後又狠狠的插了進去,這樣,冰塊被推到駱以濡體內最深處。
吐掉冷水又喝了口熱茶,在駱以濡滿足的哼聲裡重複著剛纔的動作,身後是冰冷的冰塊,依然冰冷的分身突然又被熱水澆灌,前後兩種不同的感覺刺激著他的感官,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尖叫出來。
淺倉拓抽出手指時,指尖與的穴口拉出一道銀色的線,扯的很長,又慢慢斷掉。
拇指在冰冷的穴口挖了幾下,淺倉拓又塞進去一塊更大的冰。
“嗯……嗯嗯……嗯……”快感讓他忘記了一切,在淺倉拓吐掉熱茶換上冷水又一次將他包裹時,駱以濡的手指穿過男人濃密的黑髮,死命的將他的頭按向自己,再也控製不住的開始挺腰。
跟隨著興奮的駱以濡,淺倉拓兩根靈活的手指擺弄著他身體裡的大冰塊,時而讓它緊貼在腸壁上,時而將他按到他的最深處,然後再慢慢的摳出來,讓它堵在洞口,無法閉合的穴.口在冰塊的輔佐下變的更加敏感……
脹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呼……呼……”駱以濡的呼吸變的粗重,淺倉拓不知道在換第幾次水,在他的嘴還冇碰到自己的**時駱以濡便忍不住拉他的頭,將分身猛的挺了進去,然後便是大力的**。
辛苦的將水包裹住的淺倉拓還要忍受插到喉頭的分身,雖然難受但聽到駱以濡亢奮呼吸他卻也跟著興奮,很快,在他不知第幾次的刺入後,一股熱流在冰冷的水中噴出,直打到他的喉嚨……
**後的駱以濡大口呼吸著,濕潤的眼睛看著淺倉拓把口中汙濁的水吐到那個快要滿了的容器裡。
“為什麼,你要、你要做這種事……”
優雅的擦著嘴角,淺倉拓淡淡的說:
“因為,我要讓你一輩子也忘不了我,不管和誰**,腦子裡永遠都牢記著我給你帶來的感覺……隻有我才能給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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