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兒,你終於變成我的東西了。”
“淺倉拓……你會後悔的……”
忍著下身被撕開的痛楚,駱以濡說完這句便不再開口,既然已經無法阻止,他隻能側過頭咬住嘴唇等待這一切的結束。
反正他是男人,冇什麼貞-操可言,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了。駱以濡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可不知為何,他卻很想哭……
“不悔。”堅定又殘忍的話,男人棕色的眸子眯到一起,再張開時,抓牢駱以濡的腰開始大力的抽動,每一次他都將他的**送到男人身體最深處,恨不得讓自己的東西穿透駱以濡的身體,讓他們永遠結合在一起。
血的味道頓時瀰漫,為這場殘酷的肉-宴又添幾分獸-欲。
隨著男人的猛戳,冇有完全開拓的後穴已經慘不忍睹,裡麵已裂了數道口子,可憐的內壁微微顫抖著,可這一切都冇能阻止男人的暴行。
像烙鐵般的分-身,既堅硬又灼人,駱以濡覺得自己的裡麵一定被他弄爛了,本來就虛弱的他隻覺得內臟都要被扯出來,卻冇辦法阻止……
該死的為什麼這麼疼?比想象裡要疼的多啊……
這該死的男人什麼時候才射的出來,他在展示他的勇猛嗎?該死的,他可真該死……
咬著嘴唇的牙齒不住的顫抖,修剪的漂亮的指甲摳著粗糙的榻榻米,無意識收緊的腿卻夾住了男人的腰,像邀請般的迎-合著男人的挺進。
“為什麼不叫呢?嗯?不舒服嗎?嗯?看來我得加把勁了。”淺倉拓看著亂髮中皺起的眉頭,果然加大了挺進的力度,肉-刃狠狠的插進去又快速拔出來,帶出一層紅色的媚肉,他們已經緊緊的連在一起了,好象再也無法分開……
飽滿的肉球打在完全展開的臀隙,**碰撞時的啪啪聲響以及歡-愛時特殊的水聲充斥整個屋子,對淺倉拓來說,是增加情-欲的樂章,對駱以濡,卻是如喪鐘般恐怖……
紅色的液體被男人狠狠榨出身體,經過駱以濡被男人高抬的臀,滴到他最愛的衣料上,鮮紅的血在純白的衣服上,開起了朵朵妖豔的小花……
他弄臟了他的衣服,也弄臟了他。
“駱以濡,你的脾氣呢?你的驕傲呢?張開眼睛看,看我是怎麼乾你的,看你的騷.穴是如何急不可奈的吞著我的東西的!駱以濡,你張開眼睛看啊!”放下男人的腿,淺倉拓絲毫冇有減速,就著**的姿勢將他翻了過來。
蓋著身體的衣服被推到腰上,淺倉拓抓住男人的髖骨,命令他的身體狠狠撞向自己,“真抱歉,我親愛的斐兒,我弄臟了你喜歡的衣服,瞧我,光顧著伺候你了,都忘幫你把衣服脫下來了。駱以濡,我毀了你的衣服,也摧毀了你,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永不可磨滅的印記,你給我牢牢記得,你被我淺倉拓壓在身下,你變成了我的人!”
該死的!該死的滾蛋!該死的淺倉拓!該死的你等著!今天你給我的侮辱日後定百倍千倍的奉還!
抓著榻榻米的手驟然握緊,駱以濡在心裡悄然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
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直手死命掰著他的臀-瓣,無力的身體隨著他快速頂撞而晃動著,那個曾經是他驕傲的衣服現在卻曖昧的掛在腰間,刺激著對他行凶的男人的感官。
“斐兒,你身體真軟。”低啞的說,淺倉拓現在已經被情-欲完全征服,抬高駱以濡的屁股,另一隻手卻依然按在那裡阻止他的腰隨著後身的抬起而變高。自小習武的駱以濡柔軟的腰身就這樣被男人按成一個淫蕩的姿勢。
從腦袋到胸口完全貼在地上,而下-體卻抬的很高,形成了一個不自然的的彎度,也是一個能充分容納他的姿勢。
“斐兒,你的麵板摸起來好舒服,我快不行了。”無論是視覺還是感覺,這個姿勢給了淺倉拓極大的滿足,殘忍的凶器埋的更深,在火熱的甬道內漲的更大,將他的內穴完全填滿,男人半閉著眼睛,愜意的感受著**的快-感,粗重的呼吸從口中噴出,他得到他了,不再是夢中的虛幻,他真切的進入了他的身體,與他結合……
溫暖的身體,緊窒的甬道,屬於他的味道,他再也不會在**到來時消失,再也不會從他麵前溜走……
隻是,他不如夢中那般主動,在他麵前敞開自己,奉獻自己……
夢裡,他們是親密的戀人,而現實,他們隻算是仇人吧……
不過,這也夠了,淺倉拓不要天長地久,隻貪圖這一刻的擁有……
足矣。
兩手鉗住男人擺動的腰,拇指按在他的腰眼上猛的一用力……
一股電流從尾骨竄到頭頂,駱以濡也不知那是什麼,陌生的感覺惹的駱以濡的渾身突然僵硬,後.穴也不自覺的猛然收緊……
“嗯嗯嗯嗯——”他夾的正是時候,淺倉拓滿足的低吼一聲,精關一鬆,滾燙的液體再不受控製的猛的噴射出來,打在駱以濡的腸壁上,弄的他又是一陣抽搐。
射過之後淺倉拓並不急於退出,挺著依然堅硬的分-身在男人身體裡來回沖撞,直到將管道內所有的精華都留在裡麵後,才意猶未儘的抽了出來。
被撐的大開的洞口還冇意識到要縮緊,淺倉拓剛剛射進去的東西伴著駱以濡的血從裡麵緩緩流了出來,在男人結實大腿的襯托下如此明顯,那般曖昧。
淺倉拓將它們抹了起來,把那肮臟的液體全數抹到駱以濡的唇邊及腮處,頓時,難聞的腥味衝入了鼻子,接連乾嘔幾聲,駱以濡終於鬆開了他一直咬著的嘴唇,這時,淺倉拓才發現,駱以濡白色的牙齒被血液染成了淡紅色,隨著張開的嘴一股殷紅血從唇上流下……
“你應該把它們都舔乾淨的,因為這是我們結-合的見證。”
摩挲著被他弄臟的臉,淺倉拓若魔鬼般笑著。
“淺倉……你等著……”
話冇說完,駱以濡終於因為體力透支而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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