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淺倉拓再踏進那個房間時,駱以濡已經穿戴好,整齊的衣裝好象昨天什麼事情都冇發生般,可那蒼白的臉卻將主人出賣。
半握拳舉到嘴邊,淺倉拓掩飾著逸出的笑容。這男人,果真不會屈服,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以最完美的姿態示人,不會認輸。
“我不說要等到我來在把它們拿下來嗎?傷了你怎麼辦?”
“混蛋。”駱以濡白著臉,保持站立的身體搖搖欲墜,搖搖迷迷糊糊的腦袋,他知道自己有些脫水。
夜裡,身體才一脫離藥物的控製,駱以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該死的管子拔出來丟的遠遠的,他不知自己粗魯的動作是否傷到自己,可他的驕傲不允許那種噁心的東西再放在他身上一秒種。
莽撞的後果是又一陣巨痛,差點讓一向強壯的他昏厥過去,勉強將衣服穿好,再冇力氣的他就這麼一隻坐在地上,半睡半醒的直到天亮。
一直到剛纔,他聽到了腳步聲,知道那該死的混蛋來了,他不會讓他看扁自己,休息了半天也算積攢了些體力,駱以濡硬是站著看那扇門被拉開。
“把它喝了。”淺倉拓將兩瓶運動飲料遞到駱以濡麵前。
現在支撐駱以濡的是他的意誌力,他還能站著,是因為他不想輸。
抬起沉重的胳膊駱以濡一把打上他拿著飲料的手,兩聲悶響後,飲料骨碌骨碌的滾到他的腳邊,向後退了一步,虛弱的駱以濡扶著牆,美麗的眼睛裡寫著不屈服。
“斐兒,你像頭倔強的豹子。”棕色的眼睛緊盯著那體力臨近崩潰的男人,淺倉拓一個箭步竄到他麵前,在他還冇做出任何反應時……
“……嗤啦……”一聲,布帛破裂的聲音是那般刺耳,男人輕易的將他那身白袍從胸口撕開。
怒意直衝頭頂,駱以濡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胸膛在撕裂的衣服裡若隱若現,冇有束起的頭髮散落在淺色的塌塌米上,還有一些蓋在了男人漂亮的臉上,像極了夢中意亂情迷時的樣子,可他知道,現實與夢是截然相反的。
不過這也足夠淺倉拓口乾舌燥的了,他隻覺得一股熱流猛的向小腹竄去,彙集到他那萬惡之源。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那個他在夢裡抱過無數次的身體離自己是那樣近,已經冇有任何顧慮的淺倉拓騎到男人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越瞪我,我越覺得興奮。”笑著將地上被他打落的飲料揀起,淺倉拓扭開蓋子灌了一大口,用力捏住他的兩腮將自己口中的液體全數渡給駱以濡。
男人的舌頭壓著他的,微酸的液體就那樣毫無阻礙的流進了他的嗓子,他喂的很有技巧,既不會讓他嗆到又不能讓他吐出來,隻一會,一大瓶飲料就喝了個乾淨。
雖然是喂他喝飲料,但是口舌交纏意味著剛纔的動作屬於親吻,駱以濡一直不介意自己的伴侶是男是女,更何況弟弟已經開了選擇男人的先河,可這並不代表哪個男人都可以吻他,對於這個吻,他隻有深深的厭惡。
空瓶子被丟到了地上,淺倉拓鬆開了手,紅色印記清晰的印在駱以濡臉上,那是男人蠻力所致。
再無顧忌,低下頭,淺倉拓的舌頭蠻橫的闖入男人的口中,霸道的吸吮起來,如果說剛纔的吻還算禮貌,那現在就是**的隻有掠奪的索取……
靈活的舌頭鉗製住他的,強迫它與它纏綿,他知道,他們的舌頭現在像麻花一樣扭到一起,而男人口中的液體順著交纏的舌不時流到他的嘴裡,男性的氣息縈繞周圍,不同於女人的柔軟與溫柔,男人的吻硬邦邦的,若野獸般的動作倒是像燎原之火般可以引發人原始的**。
可現在不是談論感受的時候,他正被人強迫著。
瞪著一臉享受與他熱情相吻的男人,駱以濡狠狠的咬了下去。
牙齒落下的瞬間,淺倉拓突然抽身,看著攻擊失敗的人,意猶未儘的舔著自己的唇瓣,棕色的眸子裡帶著嘲諷,“野貓,想咬我?”
吻過後的嘴唇變得紅潤,不想看男人看他那露骨的眼神,手拄到地上,駱以濡妄想起身。
“親愛的斐兒,你在索求嗎?”半揚的身體像獻媚般將胸口的果實送到男人嘴邊,隻一低頭,淺倉拓就含住了其中一顆,毫不憐惜的狠狠噬咬著,他的體溫,他的味道,屬於他的一切,淺倉拓終於可以恣意采擷了。
有力的臂膀繞到他身後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很快,他就要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
“混……蛋……放開我……”淺倉拓的胳膊像兩條結實的鎖鏈,將他牢牢的栓在其中,胸腔裡的空氣彷彿都被他壓榨出去了,呼吸不順的他隻能將頭向後仰起,及肩的長髮柔順的垂在半空。
男人咬的他生疼,但可恥的是,他漸漸從這種屈辱的帶著淩虐的對待裡找到了感覺,他恨自己敏感的身體,更恨讓他變的可恥的男人。
很快,白皙的胸口留下了粗暴的印記,淺倉拓的舌頭在駱以濡的胸口誇張的舔弄著,不一會,胸前的皮肉便留下一片曖昧的水漬,在泛紅的牙印下形成一片**。
“舒服嗎?”染上**的聲音低啞著問,把駱以濡放回地上,淺倉拓從昨天的盒子裡摸出潤滑液。
“該死的你不能!”心裡警鈴大作,駱以濡拚命的向後退著,可隻挪了兩步男人就抓住了他的腳踝並順著他後退的姿勢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
“我能,而且,隻有我能。”拽著他的兩條腿分向自己的兩邊,被撕壞的白衣還穿在身上,因為掙紮而淩亂的頭髮下那雙眼睛終於隻剩恐懼……
無意識的搖著頭,駱以濡知道,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不然就……
開啟潤滑液的蓋子,將裡麵的液體倒在手上,透明的液體在男人的指上閃著曖昧的光芒。
“不……你不……你不能……”駱以濡的聲音抑製不住的顫抖著,他拚命的搖著頭,頭髮隨著腦袋的晃動變的更加淩亂,可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男人的手禁錮住他的腰,他怎麼動也掙脫不開,就在他的尖叫中,淺倉拓分開了他夾緊大腿,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毫不遲疑的插進了他的甬道。
“……嗚……淺倉……你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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