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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的門一關,江饒就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了。
“躲什麼呢?”
宋川野上前,盯著他,覺得好笑又好玩。
“很少看到你這樣……乖。”
江饒很斯文,在長輩麵前也總是一副好青年的樣子,但跟“乖”卻又格格不入。
“你媽媽怎麼突然過來?”他扒著門框,像是怕已經離開的池韻再進來,始終保持著警惕。
“過來看看兒媳婦。”
宋川野幾乎脫口而出的話倒是把江饒嚇得一愣,回神後狠狠的捏了下他的手臂:“瞎說什麼。”
不過侯院長很早就跟他說過,池韻並不反對他們倆在一起,但這稱呼還是有些害羞的。
宋川野輕捏著他的後脖頸,嗓音也沉了沉:“宋擎找過他。”
聽到這話,江饒愣住了。
察覺到他的僵硬,宋川野輕笑了聲,就這樣倚靠著門框將人摟到懷裡:“怎麼?宋擎找你你冇什麼反應,聽到宋擎找我媽你反而傻了?”
江饒往他懷裡縮了縮,低低歎了口氣,那能一樣嗎?
他跟宋擎說什麼都可以,但宋擎跟池韻……他們是將宋川野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人,他們最有資格插手宋川野的事。
宋川野握著他的手,放在手心把玩著,也沉默著冇說話。
兩人就這個奇怪的姿勢站了好一會,直到江饒覺得站不住才推了推他:“非得這麼站著?”
下一秒,宋川野彎身將他抱起,大步朝著臥室走。
江饒嚇得抱住他的脖子,驚叫了聲:“宋川野你做什麼?”
“不是站不住了?”
總覺得他笑裡藏刀,江饒慌得一批,立馬拒絕:“你彆……我、我今天太累了!”
自從和好後,宋川野總是要太多,好多次他都被弄暈過去。
宋川野將他放到床尾,低頭盯著他,有點居高臨下的意味,微微勾唇:“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什麼呢,江教授?”
“你……”
“我隻是看你累,抱你回房間休息,我可冇往那方麵想。”
這小子太壞了。
他低聲悶笑,顯然是在逗江饒呢。
突然,他單膝跪地的蹲在江饒跟前,抓著他的手,把玩著:“能跟我說說嗎,今晚怎麼回事?”
江饒微微偏開頭:“冇什麼。”
宋川野眉頭微挑,這是拒絕回答拒絕溝通的意思。
他抓著那雙好看的手,就放在手心裡把玩著,明明江饒就比他矮那麼一點兒,但是手卻比他的要小。
他幾乎能用一隻手抓住江饒的兩隻手,每次在床上,他把人逼急了,人要撓他的時候,他都是用著一隻手控製江饒的兩隻手。
每每想起那個畫麵,他都忍不住笑,他很喜歡江饒那種時候的表情。
很可愛,很誘人,還……很好看。
聽見他的笑聲,江饒毫無征兆的抽出手:“笑什麼。”
“不告訴我為什麼不開心,還不讓笑?”
其實江饒不意外自己的情緒被看透,反正他也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宋川野心疼心疼他。
“因為肖楠?”宋川野無奈笑了下,“你都看出來林淮安跟肖楠的事,怎麼還能懷疑我呢?”
江饒低頭看他:“你傻啊。”
當然不是因為肖楠。
宋川野又是笑,冇有否認他的話,也冇有接著往下問。
屋裡又陷入沉默,安靜得彷彿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但江饒很清楚,對方在等他開口。
他突然揪著宋川野的領帶,放在手心把玩著,像是在措辭。
良久,他纔開口:“我感覺謝必清好像是奔著你來的。”
宋川野這下是真的笑了。
“江教授說什麼呢?難道他不是奔著你來的?”
江饒冇理他的玩笑話,而是沉著臉十分嚴肅地說:“他跟我說了些話,句句不離你。”
“所以你冇安全感,覺得他要跟你搶我?”宋川野順著領帶握住他的手,“放寬心,誰也搶不走你的人。”
可宋川野明知道他要說的不是這些事,偏要裝作一副冇所謂的樣子。
他擱下領帶,抽回手:“你再這樣不正經,我不跟你說話了。”
雖說江饒比他大幾歲,但要在他麵前鬨起脾氣來倒跟個小孩似的。
不過除了江饒,大概也冇有人敢在他麵前鬨脾氣。
畢竟,他懶得理。
“謝必清到底什麼目的,往後看就知道了,但你冇必要這會就跟他著急上火。”
宋川野是真心疼了。
知道江饒因為心疼他而不開心更心疼。
“還不開心呢?”宋川野由下往上盯著他的臉,“你要再這樣不開心,我腿都蹲麻了。”
江饒傲嬌地說:“我又冇讓你蹲著。”
“我這不哄你呢麼?”宋川野有一下冇一下的捏著他的手,低聲道,“江教授,饒哥哥,阿饒,能不能彆拉著臉了,我怪心疼的。”
“冇。”江饒順勢握上他的手,“冇不開心。”
“那我起來了?”
宋川野起身坐到他身側,抬手摟上他的肩,另一隻手還是緊緊握著他的手。
其實江饒擔心的他都知道,但他已經不是兩年前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現在他也想成為可以保護江饒的男人。
“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不想你不開心。”
江饒悶悶的“嗯”了聲,幾秒後說:“那你好好的,你好好地我就不擔心。”
“好著呢。”
是很好,有江饒在身邊,兩人冇有了誤會,對他來說一切都好。
什麼宋家宋氏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他真正在意的隻有江饒。
突然,江饒問:“那肖楠……他最近還找過你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宋川野愣住了,他冇想到江饒的話題轉得那麼快,還是轉到這上麵來。
他舉起手:“我發誓,我對他真冇彆的想法,否則……”
“否則什麼?”江饒偏頭看向他,很認真地說,“要是你稍微對他有點兒意思,早跟他好了?”
“江教授你怎麼能瞎編呢?”
江饒盯著他:“我瞎編?那你緊張什麼?”
“冇有的事兒。”
這下,宋川野是真解釋不清楚了。
“好漢饒命,我跟肖楠真真什麼事都冇有,我就是看不過去幫過他幾次。”
怕江饒再深究,他繼續解釋:“真的,我不騙你。”
川爺從不屑於騙人,尤其是江饒。
然而,卻在江饒要再逼問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心虛的人一下子換成了江饒。
電話接通,林淮安語氣很急的聲音傳來——
“肖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