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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喬喬落荒而逃這件事當然冇有和賀雅琪說,她掩去這部分,猶如控訴渣男一樣和閨蜜吐槽這撩人的舉動。
“那你什麼反應?”賀雅琪咬著筆桿子心不在焉。
“我?”明知賀雅琪看不見,許喬喬還是驕傲地一抬頭,張口就來:“當然是無視他,甚至冷笑了一聲,冷豔高貴地走掉了。”
“哦?”那可真不像她認識的許喬喬,賀雅琪寫下這道題的答案,不理解地回問:“你不是要勾引他?怎麼不接招就走了。”
……
許喬喬:她家雅琪不該如此聰明還有邏輯。
“這也是勾引的一部分。”
“哈哈,”賀雅琪冇什麼感情地吹捧,“欲擒故縱是吧,我懂得。”
欲擒故縱的許喬喬本人,懷裡的玩偶皺成一團,明顯被羞憤的主人蹂躪過,她的心跳還是很快,難受得她在床上打了個滾。
男人心真是海底針,她越來越看不懂林洛周了。
十一點多,許喬喬還睜大了眼躺在床上失眠。
平常通宵太多,早睡反而睡不著了。
更何況她一閉眼就是在門口被捏住手指點下一個個數字的畫麵,那些熟記於心的數字都茫茫然飛走,大腦一片空白。
指尖好像還殘留著那種不自在又奇怪的感覺,她本就不太愛動的腦子漲漲的,忽然啊地尖叫一聲,把被子往上一拉,矇住了臉。
十分鐘後,許喬喬幽靈一樣躡手躡腳踩著拖鞋出現在走廊上,為了減小聲音,她特意減少了拖鞋和地板的摩擦,輕手輕腳慢吞吞躋著拖鞋來到林洛周門口。
她屏息聽了一會動靜,曲起指節微弱地敲了敲門。
林洛周有冇有聽見不知道,許喬喬倒是先被這明明很輕的敲門聲嚇得心一緊。
他們家的門好像太厚了,敲上去響得能震破耳膜。
許喬喬偷感極重地握上把手,慢慢地、輕輕地、爭取不發出一點聲音地開啟了門。
房間裡很黑,許喬喬開了一條門縫,她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推開。
房門如她所願地冇有發出吱呀一聲,讓她安心不少。她站起來往裡走,眼睛還冇適應黑暗,隻能小步小步往裡麵摸索。
自從林洛周搬進來,她還冇來過他的房間呢。
不過許年裝修的時候是照著許喬喬的房間來的,傢俱的擺設大差不差,許喬喬回憶著自己的房間,盲人摸象一樣往床邊靠。
什麼老人家作息,十二點不到就睡了,冇點年輕人的樣子!
她一邊吐槽,一邊小腿已經靠到了床板。
許喬喬彎下身,摸到軟軟的被子,剛想掀開來,手腕就被狠狠攥住。
林洛周在她開啟房間的時候就醒了,許喬喬的睡衣是珊瑚絨卡通睡衣,穿在她纖細的身上也是厚厚一個黑影,要不是知道家裡還有個不安分的大小姐,說不準是屋子裡鬨了什麼鬼。
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林洛周隻能假裝冇醒地聽著動靜。她摸上他床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坐起來抓住她手腕,都快氣笑了。
大晚上一個人摸進男人的房間,她現在的膽子還真大。
藉著黑夜的掩護,林洛周臉上的怒意冇被許喬喬看見,隻能聽見他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做什麼?”
她跨上床的身影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停在那,似乎在思考。
見人已經醒了,許喬喬乾脆不再束手束腳,她利落地甩掉腳上的拖鞋,也不掀被子了,就跳上床,跪在他旁邊,聲音委屈。
“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彆來打擾我,回去。”
“不行!一個人睡更睡不著了。”
“……”說得好像她前兩天不是自己睡的一樣。
林洛周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從語氣和亮晶晶的雙眸看來,許喬喬肯定是不懷好意的,她隻有死皮賴臉的時候最趁手,各種小計謀層出不窮。
果然,無賴許喬喬又開口了:“林洛周,現在我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姐姐,讓你哄我睡覺不過分吧?”contentend